第013章
从前几日开始,宣泰城全城都在流传魔后进驻的消息,现在宣泰城上下都知道魔后韩烟雨的名号,也知道她曾经是神祀的大祭司。但更多人知道她,则是因为她第一次在祭台上跳脱衣艳舞,连水都射了出来;而第二次更是和另一个黑衣女人一起与那个叫灵蛇的陇西蛇人当众交合,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尿产卵,如此刺激的景象,让城中的男人大饱眼福。
只不过没人知道韩烟雨到底什么时候来,怎么来。这个让自己身姿尽显甚至当众交合的骚浪女子怎么也都和魔后这个词挂不上钩,倒是有一大班闲汉在城门处已经翘首等待,韩烟雨的身姿让他们印象深刻,想要看看现在当了魔帝女人的韩烟雨到底如何?在这之前,各种编排韩烟雨的露骨文字甚至话本小说都在城中流传。
临行之前,作为中州唯一大学究的玄灵魔姬李云馨早已为她们量身拟定了一份详尽的谋划。从城中可能遭遇的突发状况,到不同魔姬的应对策略,甚至连脱身之法都一一列明。虽然更有惜灵魔姬南絮麾下的冲云楼作为后援,早已在宣泰城布下天罗地网,但目前中州割据的情况下,她们还是不得不防。城外的镇抚司内,冲云楼的密探几乎倾巢出动,或伪装成品名,或潜伏在城中各个暗处,只要韩烟雨与萧静瑜发出信号,便会立刻响应,全力协助她们掌控局面。
晨早时刻,宣泰城的城门刚启,晨雾还未散尽,两匹乌骓马便踏着湿冷的青石板缓缓而来。马上人身着一黑一白的连帽斗篷,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正是魔后韩烟雨与天衍魔姬萧静瑜。斗篷下摆十分宽大,垂至马腹,将人与马的连接处遮得严严实实。仅有两人足上分别套的黑白中筒高跟靴蹬在马镫上。不过任谁也想不到,这看似肃穆的斗篷之下,竟是全然赤裸的美颜娇躯。
“嗯....”
韩烟雨轻呼一声,握着缰绳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她们跨坐在马鞍之上,一根打磨光滑的檀木橛子正在马鞍中央垂直立着,水光发亮的顶端带着细微的弧度,正死死嵌入她的膣腔深处。她们竟就是如此一路骑行过来,马匹每走一步,那根已经磨得满是淫汁的木橛子便会随着颠簸上下晃动,马鞍边缘还会蹭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异样的酥麻。
“噢....”
距离她不远的萧静瑜喉间滚过压抑的轻哼,但很快便被压下,面上依旧是古井无波的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些许异样。韩烟雨侧过脸,帽檐下的目光快速扫过萧静瑜,用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稳住气息,别露破绽。”
只不过,就连她自己也被木橛子插得淫汁直流,这一路骑来两女已经泄身了不下十回,甚至不得不多次下来将被淫汁沾湿马鞍清理干净。
萧静瑜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微微颔首,帽檐下的眼眸闪过兴奋与紧张之意:“还请魔后娘娘放心,这点刺激还难不倒我。倒是魔后娘娘,脸都红了,该不会是扛不住了吧?”
她刻意放松了腰腹,任由身体随着马匹的颠簸与木橛子在体内抽插抖动,每一次插入几乎让木橛子顶到花宫之内,都让她浑身泛起战栗,城门处人来人往,偶尔有人注意到骑马的两女,但也只是多看两眼而已,如此这般,一股奇异的刺激感顺着她的脊背蔓延开来。
“啊哈....不知道若是斗篷下的秘密被人看见了,那该怎么办呢?”
她红唇微抿,将即将溢出的喘息咽回腹中,故意让斗篷的流苏垂落在身侧,遮掩住偶尔因颠簸导致木橛子深入体内而微微抬起的靴足,这乌骓马可不是木驴,她们可不是被绳子固定在马上的,没有任何束缚,若是不小心坠马,那秘密恐怕就会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吧?
“少贫嘴,专心应对卫兵!虽然宣泰城是自己人名下,可不代表城内没有藏着什么魑魅魍魉。要是真露了馅,看本后不打烂你的屁股!”
“止步。”
城门驻守的也是原密调室的人,这些卫兵仅仅是在黑衣外套了一层盔甲,见是两名骑马女子便开口问道:“两位进城可有通关文牒?”
密调室卫兵上前一步,目光在两人宽大的斗篷上扫过,带着例行公事式的审视。
“有。”
韩烟雨抬手,从斗篷内袋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文牒,指尖递出时还刻意避开卫兵的视线,声音清冷:“看吧。”
卫兵一看文牒上的字,虽然面不改色,但心中已经是滔天骇浪,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文牒还给了她。面前居然就是魔后韩烟雨,那么另一个便是天衍魔姬萧静瑜了!本以为魔后和魔姬会大张旗鼓前来,没想到竟会如此低调。卫兵不敢再多盘问,连忙放行,一边小声耳语身旁卫兵,让其立刻去镇抚司报信。
进入城中两人骑马慢行,周围都是路过的百姓,两人骑着高头大马在朱雀大街上极为显眼,放缓马速,在主街旁的巷口勒住缰绳,刻意用斗篷下摆遮住双腿,虽然动作流畅,但是非常僵硬。好在这里人多,并没有发现骑着马的她们有什么不妥,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自己的肉穴在骑马行进中被马鞍上的木橛子一下下的插着。
“这骑着风流马,被木橛子插着可刺激?”
萧静瑜骑马凑过来贴近韩烟雨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气息拂过韩烟雨的耳廓,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热量。韩烟雨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
“玩归玩,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先去落脚点。”
循着李云馨标注的路线,两人骑马绕着僻静巷弄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这里便是她们在宣泰城的秘密驻地。本来兰俊航的意思是直接住皇宫,但韩烟雨认为皇宫太过招摇,且皇宫人多眼杂,一言一行几乎都暴露在他人视听内,便退而求其次让南絮暂时让出一个密调室据点供两人落脚。
骑马入门,立刻有黑衣人从不知哪个角落里迎上去,开关门一气呵成,接着便继续藏在阴影中蛰伏。眼看四下无人,韩烟雨勒住缰绳,刚想翻身下马,只听“啵”地一声,木橛抽出时的酸胀感让她身形一晃,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唉....啊!!”
这一坐可不得了,韩烟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竟是在这木橛子的猛顶之下又泄了一会!望着身体几乎弯成弓形,在泄身中浑身颤抖的韩烟雨萧静瑜也不顾自己身下插着木橛子,连忙先跳下马,快步走到她身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笑道:“还请娘娘下马!”
“呸!看本后....不撕了你的嘴!”
话虽如此,刚刚泄身的韩烟雨咬了咬下唇,借着她的力道缓缓挪动身体,让膣腔中的木橛子尽数拔出,靴足刚沾地,又踉跄了一下,萧静瑜连忙收紧手臂将她稳住。等她缓过劲来,萧静瑜伸手托住她的腰腹,终于帮韩烟雨平稳落地。一路折腾过来,两匹乌骓马的马鞍上早已被淫汁染成深色,至于那木橛子,一路骑过来早已磨的水光发亮。不过是简单的下马动作,却因马鞍上的木橛耽误了不少功夫,两女站在宅院门口,皆是满脸红晕,气息微喘。
“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毕竟泄了那么多次....”
刚从泄身余韵中恢复的韩烟雨默不作声的站在萧静瑜身后,待到她打开厢房玄关,韩烟雨一甩斗篷,直接贴在萧静瑜的后背,带着些许喘息道:“天衍魔姬,还记得本后刚才说了什么么?”
“魔后不怕那些密探听见,我可感觉得到,那些密探在院中到处都是...”
“别废话。”
韩烟雨捧着萧静瑜的脸颊:“就算他们看到了,他们可有胆子往外面说?南絮这一关他们就过不了。”
他吻住萧静瑜的小嘴,让自己的娇躯紧贴对方的娇躯上,隔着斗篷,她们都能感觉到对对方躯体的凹凸有致。尤其是那乳房,韩烟雨的傲人乳房在萧静瑜的双乳之间磨来磨去,乳尖紧贴,起伏不断。萧静瑜松开小嘴,竟是掀开韩烟雨的黑色斗篷,让其中魔后几乎一丝不挂的魅惑躯体暴露出来。
“让我吃一口...”
萧静瑜低下头,将韩烟雨的乳尖含入嘴里,舌尖轻轻在乳尖上打转,一会儿将乳尖含入,一会儿又用牙齿轻咬,左右双乳都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天衍魔姬可是去找过野男人了?...噢....”
韩烟雨发出娇媚的喘息,双目迷离的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萧静瑜。
“魔后找的野男人可不比我少!那么短的时间,魔后好像已经被十几个野男人轮着肏了,不会在乎多我一个吧?嗯....”
前几日韩烟雨喝萧静瑜故意在野外露营,结果遇到一班剪径匪盗,两人佯装落败,自然是被狠狠轮奸了一番,还被这些匪盗掳到匪窝中大肆淫乐。被匪盗一夜猛肏之后,两女都被奸的不成人形,还吃下了数十人份的阳精。当然这些匪盗都没什么好下场,纵享极乐之后被两女杀了个精光,还一把火将匪窝烧成了白地。
韩烟雨的呻吟刺激着萧静瑜,只不过她没料到韩烟雨竟主动伸手捉住她的乳尖揪起,两人再也按耐不住,一黑一白斗篷已经入漂蝶落地,韩烟雨压着对方,两人顺势倒在大床上,她在上,萧静瑜在下,高跟靴“啪嗒”一声被踢落在地,伴随着两人相互舔舐的“砸吧”声。韩烟雨揽住萧静瑜的脖颈,满脸红晕,随着相互抚慰敏感处轻声呻吟。
不过相较之下,依旧是韩烟雨占据优势,她修长的腿挤入萧静瑜想要并拢的腿间,膝盖直顶在萧静瑜的肉穴上磨来磨去,两人更加贴近,进而再一次深吻起来,大床上两具一丝不挂的女体腰肢纠缠,肌肤厮磨。放浪销魂的声音充斥着房间,让空气比刚才更加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