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让木驴操死她!”
“你看那个妖女,下面两个洞可都吃得饱饱的,水都流出来了!”
“这就是冲云楼的女头目?果然长得标志,可惜是个不要脸的妖艳贱货!”
一个中年妇人捂着嘴,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南絮身上瞟,语气里带着几分嫉妒,几分幸灾乐祸。
“什么可惜?她杀了多少陇西官差,劫了多少财物?如此不知羞耻,定是个吸人精气的妖女!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罪有应得!”立刻有闲汉插话道,心里却恨不得将这妖女拖来狠狠肏弄一番。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哄笑与谩骂。
木驴缓缓前行,沿着大街一步步挪动。青石板路并不平整,有些地方坑坑洼洼。木驴在马匹的牵动下抖动不已,她紧贴着驴背的小腿随着木橛子的动作已经一抽一抽,身体更是随着木橛子的抽插激烈扭动。戴着口球的她只能摇晃着脑袋,大声发出意义不明呜咽,像是要抵消身体上的煎熬。
“嘎叽!嘎叽!”
本来那木棒贯入子宫与肠道,每一次顶在南絮体内都会让她感到阵痛,尤其是那木棒顶入到花宫最深处的时候,让人畏惧的长度不得不让南絮尽可能的抬起屁股。随着时间的流逝,两根木棒将她的阴道和屁眼摩擦的湿润发热,南絮感觉这根两根木棒再也没有开始那么又冷又硬,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的,就仿佛夜里城主府不为人知的轮奸淫宴中那一根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一般。这虽然她知道自己骑着一件冷冰冰的死物,但时间一长,仿佛身下的木驴也如活的一般温暖起来。
木棒一次次的深深的插入体内,都让南絮心中一颤。
虽然是机关,又有那么多人看着,但还是挺舒服和刺激的...
“呜...呜...呜...”
每一次碾过凹陷处,木橛便会猛地往下一沉,再抬起来时,便带着淋漓的水液。两根木橛子在机械的作用下一上一下的抽动,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两抹潺潺的淫水已经随着石棒的动作浸湿了固定南絮大小腿位置的绳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沿着她被捆绑固定的双腿流淌滴落,哪怕是南絮没法落地的高跟鞋鞋尖位置,早已泛起一滴滴晶莹的汁水。这些淫汁浪水浸湿了木驴的驴背,又顺着木驴的四条腿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水痕,蜿蜒向前。
“再喊大声点!让大伙儿都听听,魔帝身边的妖女的叫声多销魂!”
“不知道魔帝肏你的时候,你也会不会这样浪叫?”
后面推木驴的府兵故意用力一踢,木驴猛地颠簸了一下,木橛子狠狠撞击在体内深处,南絮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条刚刚脱离了水的鱼,猛地发出一声嚎叫,听得周围的人哄笑不已。
有几个无赖和无知稚童甚至跟着木驴小跑,一边跑一边起哄:“叫啊!怎么不叫了?魔帝身边的女人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马车左转,走红楼街!”
随行的监刑官员高声吩咐,语气不容置疑。木驴立刻调转了方向,朝着红楼街走去。红楼街比刚才的大街更窄,围观的人也更密集,几乎是摩肩接踵。不消一会儿围观之人从光是看变成了动手动脚,有人伸手摸了南絮身上的绳索,进而开始摸南絮的乳肉臀肉,虽然这些陌生的手让她异常兴奋,恨不得让这些人多摸几下,但他还是要装作害怕的样子,任由这些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
“这妖女,皮真白啊!”
“尤其是配这丝袜高跟!不愧是挨木橛子肏贱货!”
木驴发出有节奏的机括噪音,南絮脑中冒出各种各样不知羞耻的想法,再加上两根木橛子的抽插以及闹市中众人视奸,随着体内的情欲在木橛子一次次的抽动中迈进。在身体满足至极的快乐中,体内积攒已久的淫水与尿液畅快的随着泄身当众喷射出来,淅淅沥沥的喷射在木驴的底座上。少部分更是随着木橛子的抽插,一点一点的从机关的缝隙中射出,好一会儿才逐渐停止。周围人一开始都被这突然喷射的水液吓了一跳,立刻就明白这是女犯被肏出水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尿了尿了!这妖女真是骚啊,被木驴给干尿了!”
“水多的都射出来了!还魔帝身边的魔姬呢,不过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上这来卖骚了!”
木橛子继续无休止的插入,肉穴与后庭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南絮迷离的眼神一路扫过下方指指点点的围观者,将自己最不知羞耻的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
“再走一圈!城主大人有令,要让全陇西城百姓都看看,和城主对着干的下场!”
监刑官员的声音再次响起,木驴再次调转方向,沿着原路往回走。此时的南絮,身体已经软软地趴在木驴上,倒不是因为力竭,只是有些厌烦了,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去法场行刑呢?而且那裴晃也没说最后执行什么刑罚,倒让她很是期待。她的脸颊低垂,索性闭目养神起来,在外人看这是一副力竭的样子,唯有感觉到木驴的震动和木橛子的交替抽送,在喉咙里发出敷衍的呜咽。
木驴不知游了陇西城多少圈,主要街道几乎都走遍了。南絮耳边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身体的疲惫几乎让她昏昏欲睡,原来骑木驴也是个力气活,没有足够的体力恐怕骑到半路就要昏迷过去。木驴底部已经是一片狼藉,被汁水尿液染成深色,每每当众泄身都能让她感到异常刺激。从街道的石板路转向土路,木驴颠簸前行,街道两旁的人群渐渐稀疏,但她也知道有不少人随木驴而来,撇了一眼四周,只剩下一些低矮的农舍和成片的农田。
再后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不知又走了多久,耳边传来了潺潺的水声,夹杂着府兵们的吆喝声。南絮看见一片开阔的水域,岸边立着几架巨大的水车,水流冲击着车轮,发出“吱呀吱呀”的转动声。木驴载着她来到一处水力磨坊旁,周围鼓声骤起,那是行刑前的信号,南絮一下子明白了,这便是所谓行刑的法场。但这里要如何行刑?南絮倒是相当期待。
“让水车先停一下!”
立刻有府兵前去让水车停止了转动。此时天色已晚,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去了一些,只剩下一些依旧兴致勃勃的无赖和看热闹的孩童。木驴刚要调转方向,监刑官员却抬手喝止:“慢着!行刑前,先宣罪状,让这魔门妖女死得明明白白!”说罢立刻上前,展开手中早已备好的罪状文书,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音高声宣读起来:“罪犯南絮,系魔门妖女,身任冲云楼匪首,纠集亡命之徒,为祸一方!其罪一:刺探情报,意图谋反,对抗陇西七城;其罪二:残害命官,血债累累;其罪三:蛊惑民心,散布妖言,败坏风气!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今奉城主令,判其木驴游街,水磨之刑,以儆效尤!”
就这?
却见有几个府兵已经为水车装上一套粗糙的机括,那机括的动作方式与她剩下的木驴别无二致。南絮心中冷笑一声,搞了半天原来是要将自己用木橛子活活肏死,换做别人来说,那确实是非常屈辱的死法。
“等会儿这木橛子就要把她的骚穴和屁眼填满了!”
“在她被肏死之前,老子天天都来欣赏!”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跟着附和谩骂,也有纯粹调笑侮辱。但这都不重要了,府兵们解开绳子,将她从木驴上拖下来,南絮被他们架起,一遍暗地里揩油,一边架着她带到一架水车旁,几个赤膊的粗壮大汉的上前,将她的四肢用力掰开。
她的手腕被铁链绑在水车上方的横木上,脚踝则同样被吊在横木上,呈现“丄”
字型,双腿被迫呈岔开到极致,死死固定着,让她的腿间美景完全暴露在外。
至于那个机括,连杆同水车的轴连着,只要水车开始运转,随着的河水流动,那机关会跟着一起转,两根木橛子被安置在连杆上,顿时这水车就变成了一架大号的木驴。
“唔!”
两根木橛子一上一下再次插入南絮的肉穴和后庭,不由的让她哼叫一声。
“时辰到,行刑!”
监刑官员高声喝令,声音在水边回荡。衙役们立刻松开了水车的制动,水流裹挟着车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南絮忽然感到身下一紧,却是木橛子比刚才在木驴上还要深的插入自己的体内,而且这水车可不比木驴缓行,水流的速度更快,木橛子也开始交替加速抽送,深入南絮体内的木橛子开始飞速进出起来!
“哦!哦!啊!”
这等机括的狠厉抽送让南絮不由的放声浪叫,这等被束缚、被无数人围观,有被机括肏弄的情景让她感觉刺激异常,绳结中被束缚的双乳随着抽插弹来跳去,在这看起来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肏弄中,南絮很快达到了泄身的顶点。一股淫汁连同尿水如喷泉一般随着木橛子的抽插一点点的射出体外,“哗啦啦”的撒入下方的河水中。
这水车若是没有人为停止,它便会一直运行下去,直到将机括上的女人活活肏死为止。众目睽睽之下,府兵已经结队散去,只剩下看热闹的人群还留在原地笑骂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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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倒是第一次听闻,还有将女人绑在水车上用木橛子活活肏死的淫刑,看来这裴晃为了凌辱冲云楼楼主可费了不少心思。”
李云馨一听就能懂这水车机关的原理,想着若是自己被绑在那里在众人眼底下任由机关肏,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不知不觉腿间就一片湿润。
“不过,话说回来。”
黄泉笑道:“南楼主不会真的被绑在水车上,任由那木橛子蹂躏几天几夜吧?”
“那怎么能,我当天夜里就逃脱了,这些绳索铁链还难不倒我。昼伏夜出跑到最近的联络点,便返回冲云楼。只不过之后发生的事,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南絮道。
“哦?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韩烟雨不由问道。
“周围五十里内的密调室似乎是接到了陇西联络点所谓‘冲云楼主’被绑的消息,急切地前来救人,当然什么都没救到,不过裴晃可倒血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