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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收缘篇 爱意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米酒啊 13367字 2026-10-01 12:00

  清晨,富贵从新宅子的西厢醒过来,发现腿边还挤着两个睡相极差的小子。他轻手轻脚的把孩子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又给几个横七竖八的小身子盖好被角,这才趿拉着鞋走到灶房。

  柳枝儿正在院里生火做饭,锅里的米粥滚得咕嘟响。见富贵进来,她回头喊了一声:

  “富贵哥,早啊。”

  富贵打着哈欠:

  “早啊,谁给这几个小崽子放进我房里了,差点给我勒死。”富贵舀一瓢凉水扑在脸上,水珠子顺着下巴直往衣襟里钻,“等到了帝都,非得叫长公主殿下给她们寻两个教规矩的嬷嬷,好好治治这睡觉跟打架似的毛病。”

  柳枝儿抿嘴直笑,只把热好的饼子递给他。富贵咬了两口,又往怀里塞了半个,就出门上工去了。

  富贵来到张屠户铺子时,天刚大亮。几个伙计照旧蹲在门口青石阶上正围在一起嘀咕什么,狗子最先看见他,猛地站起来,小千儿也跟着起身,两人一齐朝富贵跑过来,脸上又惊又急。

  “我的祖宗!你可算来了!”狗子一把拽住富贵的袖子。

  “富贵哥,你没事儿吧?怎么这几日都不见人?我们都要给你烧纸了!”小千儿扒着他胳膊,眼珠子上下直扫。

  富贵被这阵仗弄得发愣,张着半张嘴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抬脚就是一人一脚:

  “去你丫的!烧什么纸,老子活得好好的。咋的了,铺子里的猪都死了?还是掌柜的上吊了?”

  狗子左右望望,压低声音:

  “你真不知道?城郊西坡那边的村子出了大事,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死绝了,一个活口没留!”

  小千儿猛点头、:

  “可不是!听说死得极惨,满村人全成了白骨,肉啊肠子啊都没个剩下的,就留下个骨头架子,官差去的时候快吓死了。”

  富贵脸色一下变了,他呆呆站了两息,才低声问:

  “等等,你说哪个村子?哪个村?”

  “就是城郊西坡,就是你住的村子啊!我们这几日不见你,还以为你也出事了,可官府把那一带全围了,外人根本靠不近,我和小千儿去打听,刚到路口就给当兵的撵回来了。”

  小千儿又补道:

  “我二叔在衙门当差,昨晚回家跟丢了魂一样,连饭都没吃。我偷着问他,他才说那村子三十来户,男女老少三十多口人,全变成骨头了,妖的很呢,跟叫人拿滚水刮过似的,仵作都吓傻了,说是邪祟作祟。富贵哥,幸好你没事。”

  他没说下去,只拿眼看富贵,似是要从他脸上瞧出什么来。

  富贵表面不显其实背上的汗已经下来一轮,他也就前几日才搬去那处小宅,若前几日自己没起念头搬走,还呆在城郊,这会儿怕是也跟那些白骨一样了,他强自定了定神挤出个不像笑的笑:

  我命硬,城隍爷都不稀罕收。我这几日不是寻了新住处么,早不住那边了,压根什么事儿没有。”

  狗子将信将疑,又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

  “稀奇啊,你还能寻新住处?莫不是真发了横财?前几日还吹什么牛逼,不会真叫你说中了吧?”

  “可不许再瞒着我们!说!是不是哪家小寡妇把院子分你半间?”小千儿跟上来,眼珠子贼溜溜转。

  富贵笑骂:

  “去你娘的,我富贵是正经人,什么小寡妇大寡妇。新住处是托了个亲戚寻的,偏是偏了点,但淋不了风雨,好歹比那破屋子强。”

  狗子吁了口气,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还是忍不住嘀咕:

  “你可把心放肚里。这几日铺子你没来也不知道告个假,掌柜的成天骂天骂地,我们都推说你病了。”

  富贵讪讪道:

  “不愧是好兄弟!过两日我做东请一顿饱的!”

  狗子一胳膊肘拐过去。

  “那可是你说的啊,老子要去醉仙楼!”

  “去你丫的,老子看你长的像醉仙楼!”

  三个人又打闹成一团,张屠户这时从后堂出来,见富贵到了,先是一愣,随后粗声粗气道:

  “呦呵,还活着呢,老子当你真死外头了。既然活着,去,把今早新宰的那头猪卸了,别在这跟狗子磨叽。等会儿还去吴员外家走一趟把这个月的肉钱结一下,听说他们那下个月就不要那么多肉了,唉,老子就说没那么多好事。”

  富贵应下,卷起袖子就去井边抄家什。他背对着众人,井水凉得手一激灵,心里那阵后怕却迟迟不散。村子三十几条命,说没就没了,听狗子他们说的那样,能把人啃成白骨,这手段不是凡人能有的,他很聪明很快就能联想到恐怕是长公主口中那个南疆蛊师所干。

  他想到陈婉,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他得想法子再多从吴府打听点消息,虽说公主殿下让他不要深查,但是他还是想为她做些什么。

  城郊,陈婉看着这大白天就透着死气的村子,翻身下马,走进村子的几户人家,面前是一具靠在磨盘上的白骨保持着推磨的姿势,骨节还卡在磨杆上。不远处,又一个骨架坐在门槛边,地上落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屋里饭桌旁,几具骸骨围着碗筷,碗里饭菜发硬,还都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动作。

  陈婉冷眼把这村子扫了一圈。村民圈养的鸡鸭鹅还在墙根啄食,黄狗趴在不远处摇尾,除了人外的畜生都毫发无伤。目的性很强的屠杀,古籍中有记载蛊师用人的血肉豢养蛊虫,增强蛊术效果。

  “你到底要做什么,萨奇昂……”

  陈婉随即翻身上马。南疆蛊术诡谲,萨奇昂乃是世上最后一位大蛊师,此人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现如今盐道之事已接近尾声,周世清已经在她的安排之下将江南各个地下隘口探查清楚并完成封锁,逮捕潜伏在江南地下的羌国士兵只是时间问题,南疆边境镇南侯铁英也已经整顿好兵马时刻防备羌国趁乱偷袭,现如今万事具备.......

  “传令下去,全力搜捕萨奇昂,此人极度危险,不必活捉见之必杀!”

  诛杀萨奇昂之后,就可以收网了。包括吴员外在内及江南所有涉及通敌的盐商全部处理,这样可以稳定江南这边的局势,而且这些盐商的资产可以填充国库,给大周休养生息的机会。

  众侍卫齐声应下。几十匹快马朝不同方向散开。

  入夜后,月来客栈二楼,陈婉刚刚沐浴完,头发半干,松松挽在肩侧,身着一件家常的霜色软袍,坐在罗汉床边沿。门外三声轻叩,她眼皮都没抬,只道了声“进”。

  富贵推门进来,先隔着屏风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绕过来后一眼便见她斜倚在引枕上,两条长腿交叠,灯火落在她半边脸上,白得几乎透明。他心跳就快了半拍,忙低下头。

  “殿下,小的今儿个去吴府有新的发现,羌人少了好几个,有几个熟脸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了。后厨现在要的肉也少了,今日是我和狗子送的货,只让搁在角门外,连门都没让我进。我觉得不对劲,特来跟殿下知会一声。”

  陈婉眉头皱的很紧,富贵说的什么她都没在意。

  "你又去吴府打探消息了?"

  “本宫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去吴府,别去吴府!别刻意打听,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富贵一愣,忙摆手解释: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小的就是去送肉,顺路听他们提了一嘴,也就多问了一句,真没有刻意……我是想帮殿下嘛,我这不给您带回这么多消息了……”

  “帮本宫?你区区一个卖肉的,本宫需要你帮?你算什么东西!”

  陈婉越说越气,拍了下桌沿站起身来。富贵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半途想起她先前说过不准总下跪,膝盖弯到一半硬生生停住,整个人半蹲半站,滑稽得紧。他慌乱间想往后退,脚下一绊,身子朝前一栽,手指正好扯住陈婉的小袖。她正往前走,两人一撞,富贵整张脸扑在她肩头,嘴唇擦过她露在衣领外的那截脖颈。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怔住了。

  富贵几乎是弹开的,背撞在床柱上,磕得后脑一声闷响。他顾不上疼,连声道歉:

  “小的该死!小的瞎了眼!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碰您的……”

  陈婉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方才那一下太快,可就是被他碰了一下身子,脖颈上的皮肤像被点了火,热意从那一小片地方往四面八方窜。她听见自己心跳声,胸口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发紧,乳尖在细软的中衣底下醒了过来,把前襟撑出两个不明显的小尖。一股湿漉漉的潮意从小腹深处慢慢溢出来,顺着腿根往腿心里流。此刻那处已经一片黏滑,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亵裤底浸透了一小片。

  陈婉缓缓吸了口气,本来只是气恼,此时却添了股更折磨人的焦躁。这腌臜东西,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撞上来,她这段时日不是忙着调度江南周边事宜,就是收束各处暗线,昼夜颠倒,精神绷得像上满的弓弦。这会儿被富贵身上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浊男人气息一冲,脑子像被人搅翻了的汤,全乱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她想要男人了。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眼前不就是个现成的么。她要出这口气。

  “不听话的狗,就得好好调教。”

  富贵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想抬头问她说什么,后领子忽然一紧,陈婉已经薅着他衣领,一把将他扔上床。他整个身子砸在铺着薄被的架子床上,眼前一花,后脊梁撞得发麻。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见陈婉脱去外袍,中衣和裙裳。灯影里,她的娇躯一点点显露出来,最后只剩一件水红肚兜和一条薄透亵裤。她没有犹豫反手把颈后的系带一抽,肚兜便从肩上滑下去。那对柔软整个跳了出来,白得扎眼,乳肉饱满,顶端两颗朱果似的奶尖儿因为情动已经硬硬翘了起来,颜色比熟透的梅子还艳,随着她走近轻轻颤着。

  肚兜被她顺手一抛,正正好盖在富贵头上。那上头还带着她的女儿香。

  “看什么看?还不脱了你那身破烂,等着本宫亲自动手不成。”

  富贵把肚兜从脸上扒下来,捏着那薄薄一片绸子,眼睛都直了。看看肚兜,又看看她,又低头看看自己。嘴张了三次,只挤出一句:

  “殿……殿下,您这是……您……我不会……”

  陈婉已经上了床,赤条条跪坐在他腰边,眼底柔情似水,伸手把他裤带一抽,扯开外裤,把他那根已经胀得老高的阳物放了出来。那物直挺挺立着,头儿涨得红亮,茎身上盘着两条青筋的纹,下面两只卵袋挤在裆下,热得发烫。

  “狗不会伺候人?那本宫得亲自教教。”

  她说完便跨坐上去,一手扶住他那根东西,一手抹了把自己腿心里的水,把龟头对准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龟头才刚贴上去,那两片肥肥的肉唇就迫不及待的颤着往外翻开,鸡冠似的小肉珠儿从肉褶子里挺出来,叫那热乎乎的头儿一烫,烫的陈婉小腹都跳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娇喘。她扶着茎身,慢慢往下坐。粗热的一根挤开两片肉唇,一寸一寸被她吃了进去。待到整条没入,陈婉刺激的仰起脖子,长长地“啊”了一声,花心一缩,穴肉密密实实绞着他。

  如此刺激之下富贵早忘了什么殿下、什么规矩,两只手下意识抓住她大腿:

  “好紧……殿下,小人的命根子都要给夹断了……啊嘶……您这里面怎么这般湿,这般热……真要命……”

  “热就对了。”陈婉按着他的肩膀,身子往下一压,随后身子动了起来,把劲儿全压在腰上,一起一落地往那根东西上坐。那窄窄的小腰一下下起伏,动作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叫自己的小逼里头狠狠地被他顶开。那滩水早就没处盛了,每次坐下都挤出来好多,把他小腹、大腿根全糊得晶晶亮,发出又腻又响的水声。床板跟着咿呀咿呀响,满屋子都是啪啪啪、咕叽咕叽的动静。

  “嗯……呼……你那坏东西……怎么又更粗了……”陈婉后槽牙咬紧,嘴上却止不住地往外漏。鬓边滑下一缕汗湿的头发,贴在嘴角。她眼尾烧得通红,一对奶子随着动作上抛又落下,奶肉抖动得厉害,那两颗乳尖在烛火下像要滴出血来。

  富贵哪里见过她这模样,下边被夹得又麻又爽,上边眼睛又看不过来。他支起身子,一把搂住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往上连顶了十来下,口中粗喘着:

  “殿下……殿下,我这条贱命今儿就算死在您肚皮上,也值了。”

  陈婉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她扬手就朝富贵脸上扇了一下,不轻不重,倒像调情:

  “混账……谁准你动了……啊……你顶到里面去了……嗯唔……”

  “就是这儿,顶殿下的花心子才这么叫的……您听,这声儿。”

  陈婉羞恼得厉害,却真叫他那几下干得小腿发麻。小逼里又酸又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终于不再撑着,双手揽住富贵的后颈,额头抵在他汗湿的肩上,腰软下去,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扭着,每磨一下,里头就冒出一股水,浇得那肉柱油亮油亮的。

  陈婉恢复些力气,撑着富贵胸口起身,腰臀开始缓缓地磨动。她的花房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但也不急着大动,只一前一后地摇,花心磨着龟头,湿淋淋的肉褶子翻出来又吸进去,发出细碎的黏响。

  富贵起先还能配合着节奏往上顶,可没多大会儿,后腰就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床上直喘,虽说那根东西却还硬邦邦地埋在陈婉穴里,随着她起落,但他已经没了反抗之力了。

  陈婉低头一看他这小样儿,哼,小废物,她挑了挑眉,眼里露出几分得意,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额上鼻尖全是细汗,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白嫩的身子因为情动泛着薄红。

  “本宫六岁便能上马骑射。父皇头一回带我去猎场,我骑的是就是匹半大的青骢,满场子世家子弟,没一个跑得过我。”

  富贵两只手还虚虚扶在她腰上,听到这话不免有些敬佩:

  “六岁?我的亲娘,我六岁还在村口撒尿和泥玩呢。长公主殿下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陈婉听到这话只把眼睛一横,穴里故意一夹,夹得富贵“嘶”地倒抽气。她俯下身,两团奶子压在他胸口,红软的奶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肉,嘴里轻骂:

  “有你这么拍马屁的吗,本宫说骑马,你跟本宫说撒尿和泥。你存心是不是?往后做这事,不准再说这种煞风景的蠢话。”

  富贵被夹得差点缴械,连声应道:

  “行行行,不说撒尿,不说泥。说殿下……殿下风华绝代,闭月羞花,眼若桃李......哦.......能给殿下做事是小的,啊.......三辈子修来的福分,小的命以后就是殿下的了......嘶........”

  陈婉又羞又笑,扬手在他嘴上拧了一下:

  “本宫要你命作甚?粗手笨脚的,除了下头这根,浑身上下没半点叫人稀罕的地方。”

  富贵不服气,挺着腰往上顶,这一下又深又狠。陈婉“啊”地叫出来,身子一软,那对奶子全挤在他胸前变了形。她双手乱按富贵胸口,指甲在他皮肉上划出几道红印:

  “谁准你动了!”

  她嘴上凶,底下那圈媚肉却死死咬住富贵,水液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油亮。富贵又怂又爽,赔着笑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想动,是殿下坐得太深,我这腰它不争气自己往上顶的,它不听话,与我不相干。”

  陈婉照他胸口拍了一下,又喘又臊:

  “你浑身上下还有就是这张嘴最无耻。分明是你那根狗东西不老实,倒怪本宫坐得深。”

  富贵嘿嘿直笑,任她打。陈婉又骑着磨了一会儿,水声越来越响,连小腹上都溅了一层。富贵这狗东西嘴上讨饶,那根肉茎却在她屄里跳得厉害,涨得比刚才还粗。陈婉正想再骂,恢复了不少体力的富贵忽然坐起身,两条胳膊一拢,把她整个环住,随后抱着她往旁边一倒,两人滚作一处,床帐银钩丁零当啷响。

  陈婉反被他压到身下,两条长腿不知何时架在了他臂弯里,那根肉茎从她腿心露出来一截,又猛的被他重重捣回去,直捣得她眼前发花。

  “你……啊……富贵……你轻点儿……”

  富贵这会儿跟头蛮牛似的,耸得又急又重,下下都往她那块花心软肉上招呼。囊袋拍在臀肉上,肉肉相撞,脆生生的响。陈婉先还咬着唇,后来叫声再也压不住,从喉咙眼里断断续续漏出来,混着喘,混着水声。等到富贵最后几记深顶,猛地陷进最里头,后腰一阵发麻,憋了许久的浓精便尽数灌进陈婉牝户深处。那阳精又热又稠,一股接一股,浇得陈婉小腹直抽,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只能环着他哆嗦。

  过了好一会儿,陈婉才找回些力气,只觉着腿心里又黏又满,稍一动,就有精水混着自己流出来的淫汁从肉缝里往外淌。她皱起眉,软软推了富贵一把:

  “去,叫人备些热水。本宫要洗洗。被你弄的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富贵忙爬起来,抓了裤子套上,去外间吩咐人。没多一会儿,两个粗使婆子抬了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进来,注了热水。热气蒸腾起来,把半间屋子都氤得发白。富贵亲手试了水温,才把门掩好,转回床边,把陈婉扶起来。

  陈婉腿脚软得厉害,站起时腿根直打颤,那些白腻腻的东西就沿着大腿往下滑。富贵看得喉头发干,强压着心思扶她到浴桶边。陈婉先伸脚试了试,才慢慢坐进水中。热水一浸,浑身酸乏都泛上来。

  “你也进来吧,给本宫洗洗。”

  富贵“嗳”了一声,脱了裤子也跨进桶里。两个大人一坐,水漫出去不少。陈婉背对着他半倚在桶壁上,富贵取了瓜瓢和布巾,舀水替她淋肩。水从她脖颈流下,沿着光滑的脊背一路没入水中。富贵把布巾浸湿,替她擦背,从肩胛擦到后腰,又绕到前面,替她擦胸口。那布巾磨过陈婉的奶尖,原本已软下去的乳头又慢慢胀了起来,像两颗才浸过水的小梅子,红艳艳地立在雪白的奶子上。

  “你擦便擦,手往哪儿放呢。”

  陈婉嗔了一句,却没推开他。富贵手上不敢停,嘴上也老实:

  “小的哪敢乱放,是殿下生得太好,身子娇贵,小的第一回伺候,手都打哆嗦。”

  他说着,手掌从水里滑下去,去擦她的小腹,又直奔腿心擦去。感受到肉唇还有些微肿,被热水一浸,更觉外头胀,里头痒。富贵的大手刚覆上去,陈婉就“嗯”地哼了一声,两条腿在水里夹了一下,把富贵的手夹在腿心里。

  “这里也得洗。”富贵声音都哑了,“要不里头那东西,且出不来。”

  陈婉偏过头,半张脸被热气熏得通红,眼珠子湿湿地看着他:

  “那还不快着些。”

  富贵便扶着她转了个身。桶里的水本就不深,陈婉只得双手撑住桶沿,腰身沉下去,雪白的屁股从水面半露出来,两团臀肉湿亮亮地翘着。富贵跪在她身后,那根肉茎早又起了反应,头儿钻出水面,热气里还不住地跳。他扶着茎身,在她腿心缝儿里蹭了两回,那两片肉唇便软软地撇开了。他不再磨蹭,腰一挺,整根肉茎便捅进滚热的牝户里。

  “啊!”

  陈婉一下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尾音全散在水声里。热水叫两人这一下拍得“哗啦”一声,溅出去小半桶。富贵从后面不住地顶她,这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子上,还要往更里头的软肉上顶。陈婉手死死撑着桶沿,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翻出红浪,水面更没个安宁,“哗啦哗啦”直往外泼。

  “太深了……啊……你要顶死本宫了……嗯……慢些……你慢些……本宫让你……啊哈……”

  陈婉声音断断续续,额上汗珠混着水汽滚下来,几缕头发贴在腮边,脖颈和肩都热成了艳粉色。那对奶子悬在水面上,被后头的力道带着前后乱坠,奶尖来回划出一道道水痕,富贵见状哪里慢得下来,两手卡着她的细腰,阳具抽得又快又猛,次次都退到只剩头儿,又整根干进去,把陈婉的穴口磨得红彤彤的,水面上一层黏黏的白花不断浮出水面。

  “殿下,您夹得太狠了……要小的怎么慢呐……您听听,这下头跟开了锅一样,全是殿下的骚水……”

  陈婉羞得眼泪都出来半滴,却连回头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间或骂他两声,又求他两句。热水泡得人发软,快意更是一阵接一阵,从屄心里往外冲,激得她腿肚子直抽。终于富贵又一记深顶,闷哼着把精水再次全射进她身子里。陈婉哀叫一声,整个上身伏在桶沿上,屁股被顶的高高翘起,那根肉茎一时没拔出去,堵得那些热精在她里头涨得厉害。直到富贵慢慢退出来,一股股白浆就跟着往外挤,全落进身下的水里。

  陈婉彻底脱了力,趴在桶沿喘着气。富贵先出了桶,取了干净的大布巾,把陈婉从水里捞出来,从头到脚细细擦干,又把人打横抱起,绕过一地水渍,走回床边,轻手轻脚把她塞进刚换过的干爽薄被里。陈婉躺进被中,只露出一张精疲力尽又余红未褪的脸,半阖着眼,由着他摆弄收拾。

  富贵忙完,自己用着擦过陈婉的布巾也胡乱擦了擦,钻进被中。两个人又光溜溜地挨到一处,陈婉翻了个身,半张脸埋进他颈窝里。起先未洗时,她还嫌他一身汗味重,又腻又浊。这会儿两人一起在桶里泡过,热水把汗气都蒸开了,皮肉上只余湿腾腾的暖,混着她自己身子里散出来的香,竟不觉难闻,反倒多出一种说不出的亲近。富贵壮着胆子,低头亲她的额角,又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寻着她的嘴。陈婉没躲,微微仰脸应了。

  四片唇贴在一处,起先轻轻碰着,不几息便都喘起来。富贵舌头探进去绞着她的小舌,陈婉也不甘示弱地回吮。两人嘴里吮的热烘烘的,津液又黏又多,搅在一处,发出响亮的咂啧声。等分开时,一条银丝还连在两人舌尖上,颤颤地扯了老长才断。陈婉弄得脸上都是汗,几缕头发湿着贴在颊边,眼底水光还未褪尽。

  陈婉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富贵顺势搂紧,两人的腿在被子底下交缠着。过了片刻,陈婉先开口,声音比往常软了许多:

  “富贵。本宫今晚叫你来,本是想与你说,吴府那头不必再去了。张屠户这些日子你也不用再上工了,回去和孩子们收拾收拾家当。”

  富贵低头去看她,心里有了明悟:

  “殿下,您在江南的事情要了了,是不是?”

  陈婉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听好了。本宫既把身子给了你,便是认了你。你如今是本宫的男人,不是外人。本宫不是寻常女子,不需要你替我挡刀子,更不要你充英雄。本宫需要的是一颗真心一颗忠心,往后遇事,先保你自己。明白了吗?”

  富贵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才闷声道:

  “殿下,您说我是您的男人。我不是做梦吧?您终于承认我了?就为这句,我死了都值。”

  陈婉在他腰上软软拍了一下:

  “张口闭口就是死。本宫要你好好活着。你不是说等事情完了,还要跟着本宫吃香喝辣么。”

  富贵连声应是,又低头亲她的眼皮、耳垂,最后落在她嘴角。陈婉由着他胡亲。

  “殿下,从前我孑然一身,带着那些孤苦的孩子在这世上苟活,想着自己若是有天死了能有人给小的收尸都算不错的了。但如今有了您,我总觉着这命得省着些用。我还没看够您呢。”

  陈婉心头发热,嘴上却仍损他:

  “没出息。本宫什么没有,跟着本宫,哪用你省。再说这种窝囊话,本宫现在就把你踢下床去。”

  富贵傻笑,两条胳膊把她圈得更紧,她从前不觉着这无赖有哪里好,如今被他这么抱着,听他这些粗笨讨好的话,竟觉着心里满满当当,像在刀光剑影里得着了一块能往地上坐的实处,兴许是诅咒作祟吧,不过无所谓了,此心安处....是吾家。

  两人又絮絮说了好一会儿。富贵说起等到了帝都,要天天吃酱驴肉喝高粱酒,又怕她嫌他上不得台面。陈婉听得想笑,末了只淡淡道:

  “本宫自然会养着你,你说的那些都会有的。”

  正说着,陈婉忽地觉着腿心里又慢慢顶过来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点一点胀起来,最后贴着她大腿根跳了跳。她抬手在富贵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有完没完?怎么又起来了?”

  富贵也有点尴尬,声音越说越小:

  “我没乱想……是殿下……您在我怀里,它自己就要站起来……我管也管不住。”

  陈婉仰起脸,眼里带了些困意,腿心叫他那根磨了几下,又有些发湿。她轻轻喘了一声,翻身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也罢。本宫今夜横竖睡不着。你既起来了,那便再来。只一样——”

  她俯下身,贴着他耳根,声音又轻又娇:

  “这回,你可得把本宫伺候好了。否则天一亮,本宫便把你给吃了去。”

  富贵哪还听得这些话,翻身就把她重新压下去。两人仗着年轻力足,也不管外头更鼓响过几回,又酣战到天光泛白。满床被褥早湿得不像样,满屋只余下粗鲁的喘息、娇软的哭叫和皮肉相拍的水腻声,断断续续,经久不歇。

  “啧、啧、咕啾……咕啾……唔嗯……啧啧……”

  天光从半掩的窗纸外透进来,正正落在两个人光裸交缠的身子上。陈婉此刻正跪在富贵胯间,雪白的身子被晨光打得晃眼,丰熟饱满的乳肉随她吸吮的动作晃荡。她一张嘴含得极满,两片红唇被肉茎撑成圆圆的肉圈,脑袋叫富贵一手按着,正顺着他的指引一前一后地抽动。

  富贵跪在床上,腰身半挺,手指插进陈婉散下的长发里,不住地不轻不重按着她后脑。他低着头,眼珠子死死盯着身下的美人。这可是当朝长公主,多么尊贵金枝玉叶的女人啊。

  “呜呜嗯嗯”的嘤咛不断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兜不住的声响,他喉结滚了滚,心里跟油锅里泼了水似地翻腾。

  他富贵一个普普通通的杀猪走货之辈,现如今得了长公主殿下的青睐,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就跪在他胯下,为他嗦屌含卵。

  这个念头一起来,富贵只觉得下头又胀大两圈,马眼上全是前精,活像条发情的公狗。他从前在陈婉跟前话都不敢多说,连气都不敢喘大了。可这一夜过来,长公主由着他折腾身子,这会儿又乖乖的服侍着他,床上的事儿似乎她已默认全听他摆布。骨子里那点自卑竟被这档子事日得七零八碎,反倒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底气。原来即便是皇家贵族的女人,脱了衣裳,吃了男人阳精,也会同他这样的粗人一样,会喘,会叫,他只要硬得起来,就能让她在身下头散头发、求饶似的抖。

  “殿下,再用力嘬……”富贵哑着声,手指在她后脑轻轻一压,“喉咙松开些,让小的再进去半寸。”

  陈婉抬了抬眼,乌黑的眼珠子从下往上瞪着他。这一眼又嗔又媚,眼尾还湿着,像是带着小钩子。富贵被看得头皮都麻了半截,方才那点得意险些叫她一眼瞪散。他嗓子发干,腿根绷得死紧,嘴里却还硬撑:“乖,听话……都吞进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陈婉心里骂了句狗东西,可嘴上没放,反倒把嘴张得更开,尽力含住那粗得不像话的物事。她鼻息急促,嘴唇叫肉茎磨得发红,腮帮子朝里吸得发紧。富贵只觉龟头蹭进一片又热又软的窄处,里头一圈嫩肉一缩一缩地裹他,爽得他后腰一记一记发颤,喘声全粗成了牛似的。

  “啊操……不是,殿下,……啊不,小的要交代了……”

  陈婉闻着鼻尖那团又骚又腥的雄性气,嘴里却觉他跳得厉害,晓得他要出了。她下意识收唇吸得更狠。这一吸,富贵再忍不下一丝半点,两只手猛地箍住她后脑,鸡巴直抵她嗓子眼,哼着挺着把一肚子的阳精全浇了进去。陈婉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响,那黄汤一样浓的精水又稠又冲,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嘴里涌,满得她半边舌根都麻了。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半晌只听见“咕噜”几声极小极轻的吞咽,满嘴浑浊竟是她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可漏出的两缕还是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尖直滴到颤巍巍的乳肉上,在晨光底下拉出银亮亮的丝。

  陈婉喘着气,慢慢把半软的肉茎从嘴里滑出来,舌头上还带着淫水和精水的混浆。她仰起脸,唇上湿亮亮一片,发红的嘴角还挂着没吃净的白。朝富贵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腥沫,混着她自己黏扯的津液。那味儿在嘴里又臭又臊,还带着才从男人精窍里射出来的生腥,直冲得她几欲作呕,可她还是咽尽了。她合上嘴,胸脯剧烈起伏,几绺湿发贴着脸,奶尖叫晨风一过,硬成两粒红艳艳的肉珠子。

  “本宫吃得可干净?可否满意?”声音里三分懒七分媚。

  富贵正一瞬不瞬看着她,嘴边还沾着点白浊,混着耻毛上蹭下的水汽,整个人跪在光里头,像个又尊贵又下流的妖物。他一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两声。

  “干净了,干净了。殿下吃相……吃相极好。小的方才没忍住,冒犯了,殿下可别恼我。”

  陈婉“扑哧”笑出声来,她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弹了弹富贵那根有些疲软半硬的阳根,被弹得跳了跳,马眼上又挤出点稀白。

  “恼你作甚?你伺候得不错。先前本宫说过了,做的比说的好。总算没叫本宫白养你这一夜。”

  她忽然皱了皱鼻尖,像闻见了什么怪味儿。她把掌心抵在唇边,又细细一闻,好看的眉头登时拧了起来。

  “什么味儿……好臭。”她又把手在鼻前来回扇了扇,面上嫌弃得厉害,“富贵,你这不知轻重的狗东西,方才竟敢往本宫嘴里尿?本宫还是头一回喝男人的尿。”

  富贵听她骂完,也不怕,反倒厚着脸皮把脑袋凑得更近,涎着脸道:

  “难道殿下您喝过女人的尿?”

  陈婉登时恼了,抬腿就朝他腿上踢了一脚:

  “滚蛋!本宫同你说话,你倒会钻空子。本宫瞧你是活腻了。本宫长这么大,头一回如此低三下四伺候人,现如今把你伺候舒服了,开始消遣本宫了是吧。”

  富贵挨了这一脚,反倒嘿嘿笑起来。他挠了挠后脑勺,又用眼角去瞟陈婉,神色里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压不住的得意:

  “小的不是那个意思。是殿下生得太勾人,嘴儿太会嘬了。小的一个没把住,才没轻没重。天地良心,小的真不是成心要往您嘴里尿。是殿下身子太……太要命了。”

  陈婉别开脸,耳根子和脖颈都红透了,似嗔似怒地在富贵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还说!什么身子要命,分明是你那根狗屌不老实,还赖到本宫身上。本宫还没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你倒先给自己寻上由头了。”

  富贵嘿嘿笑着,一手捉住陈婉拧他胳膊的那只手,另一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去。陈婉“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舌头就钻了进来,腻乎乎的,搅着她嘴里的尿骚味和腥气,又来来回回地翻。富贵亲得又狠又馋,活像要连她嘴里的味都吃干净。水声“啾啾”地响,两人鼻息都重起来。等分开时,陈婉唇上湿亮亮一片,还拉出几道黏丝。

  富贵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贱:

  “那殿下再吃些小的口水缓缓?小的也尝一尝,跟殿下有难同当,有腥同吃。”

  陈婉狠狠啐了他一口,正吐在富贵下巴上,唾沫星子顺着他的胡茬往下淌:

  “好不要脸!谁与你同腥?本宫还没诓你,你倒先惦记上本宫嘴里的东西了。你下头那根尿精尚没洗净,又想来吃本宫的口水?呸,你这狗东西,说来说去,都是本宫最亏。”

  富贵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湿意卷了进去,咂了咂嘴,像吃了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殿下啐得好。小的一点不亏,小的刚把热精喂了您,您这会儿又赏了小的香津。这买卖划算得很。”

  陈婉又气又笑,伸手想去撕他的嘴:

  “你给我闭嘴!再浑说一句,本宫这就把你两排牙全敲下来,看你还敢得意?”

  富贵笑着躲,陈婉反被他一拽,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两个光溜溜的又缠到一处,富贵低下头去寻她的舌头。陈婉仰头“呜呜”地挣了两下,到底叫他亲了进去。这下比方才更过火,富贵嘴里的味道又厚又臊,混着陈婉自己的浊气,全滚在一处。陈婉被吻得唇舌发麻,想退开,后脑却叫富贵按得死死的,下头那根阳具又硬硬地顶着她小腹。她“嗯嗯”喘着,被逼着咽下好几口富贵的唾沫,喉咙里都泛出苦胆味。

  等富贵终于松了嘴,陈婉大口喘着气:

  “更臭了,你这嘴是尿壶投的胎不成……唔……”

  富贵又亲了亲她的鼻尖,贱声贱气道:

  “小的嘴再不干净,您不也没舍得躲。殿下这叫什么?这叫嘴上嫌我臭,舌头又爱尝。您越骂我,我越觉着您疼我。”

  陈婉瞪他,眼里水光未散,脸颊涨得通红,唇上还沾着两人搅出来的白沫。她使劲在富贵腰上拧了一把,拧得他“哎哟”一声,才咬着下唇骂了一句:

  “真是个狗东西。”

  富贵叫她这“狗东西”骂得骨头都轻了几分,只顾谄笑:“是是,小的是狗东西,是殿下的狗东西。殿下往后想让小的往哪儿尿,小的就往哪儿尿。”

  陈婉红唇微张,似要再骂,忽地打了个哈欠。她眼里水汽更重,抬起手掩了掩嘴,身子斜斜往床上一倒,半个人趴进凌乱的被褥间。窗外此刻已是大天光,远处似有货郎敲梆子的声混着鸽子哨。她眯了眯眼,才觉出这一夜荒唐到底熬干了力气,腰背酸软得同散了架一般,腿心还随着她侧身,悄无声息地又滑出一股黏凉的湿意。

  “没想到,当真闹腾到天亮。”她伏在枕上,声音轻下来,带着几分困倦,“本宫乏得厉害。富贵,你可要留在此处,与本宫一道睡会儿?”

  富贵已翻身下床,背对着她,弯腰去捡地上那团又皱又旧的裤子。听她这话,他穿裤子的手顿了顿,才道:“回殿下,小的……小的就不留了。小的先家去一趟。昨日一夜没回,柳枝儿和几个孩子怕是得惦记。”

  陈婉心口不知怎么软了软。她想起这男人家里养着几个没爹没娘的孤儿,那样下三滥的一大汉,自己肚里还不知明不明白,竟肯给一帮小乞儿做长工换口粮。她没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套裤子。晨光落在他瘦瘦瘠瘠的背脊上,青一道紫一道全是她指甲挠的印子,她头一回觉着,这男人虽生得粗俗,倒也不算选错。

  “昨晚本宫与你说的话,你且记住了。”她忽然开口,语气不似那般懒慢,反倒郑重起来,“吴府不必再去了,张屠户那头的货事也都推了罢。你这个人,旁的本事不算,倒有几分明白事理。本宫既用你,自然信你。这差事紧不紧,本宫心里有数。你莫要只管着别人,反倒把自个儿折进去。”

  富贵系好裤带,转头看她。陈婉还是那样枕着手臂看着他,半边身子陷在凌乱的锦被里,眼半睁着,像要将睡未睡。他心肝肺全软成一滩,喉咙里热得厉害,半晌才点点头。

  “小的谢殿下挂念。殿下放心,小的如今是殿下的人了。小的一定惜命。”

  陈婉见他这般,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懒洋洋地侧过脸,手指在软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

  “这还差不多。”

  两人之间静了片刻,外头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陈婉半撑起眼,想了想,又补道:“往后这三五日里,你夜里若闲得慌,便来寻本宫。”

  富贵猛地扭过头,眼里全是又惊又喜,连声音都拔高了些:“殿下,这、这意思……我夜里还能来?”

  陈婉伏在床上,一手撑着下巴,任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压出大片肉弧。她掀起眼皮,娇娇媚媚地看了他一眼。

  “蠢货。本宫屋里这床,你自己就能爬上来。偏要本宫把话说到这份上才懂。”

  富贵一听,三两步又扑回床边,半跪下去,一把捧住她的脸,狠狠亲上那张嘴。陈婉没防备,“唔”地轻哼一声,随即又主动启唇放他进来。两人舌尖勾在一处,吃出几声粘稠的“啾”响。富贵像条得了骨头的狗,亲得又急又重,连她嘴角边那点干涸的精沫都舔了个干净。等他松开,陈婉已气喘吁吁,前胸起伏得急,眼底最后那点睡意都给他亲散了。

  “好了,滚吧滚吧。”她抬脚,在他大腿上轻轻一踹,“再不走,本宫可要让你出不了门了。”

  富贵这才咧着嘴站起来,一路退到门口,又朝她深鞠一躬。他走到门边,还不忘转回头:“那殿下好生歇着,小的先滚了。今晚……今晚小的再来给殿下请安。”

  陈婉没应他,只摆摆手,脸已半埋进软枕里。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又“砰”地阖上,脚步声顺着楼板远了。她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唇边还残留着他那股混着汗味的粗粝气息。她抬手摸了摸嘴角。

  “狗东西。”

  床帐半垂,满室只余下精水、淫水和女子体香混作一处的暖腥气味,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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