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教皇
早上听着窗外的鸟鸣醒来,回忆着我现在的情况。最近我虽然下面“支出”非常多,但上面都能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候神清气爽,难道是因为每天的负能量都被榨出来了吗?
我和三女一起吃完早餐,坐上车还在幻想凌海云会在公司安排什么花样,结果她一整天都没来找我做爱,我暗示她也被拒绝,害得我下午开始就回味着内射她的美妙滋味,一直保持半硬的状态,脑子里还在幻想内射巧巧甚至兰兰是什么感觉。
傍晚下班回到家,发现巧巧和兰兰分别站在门的两边迎接我,兰兰神色严肃认真,巧巧则带着些玩味,凌海云落后于我半步,等着我的下一步行动。我环视三人,感受着诡异的气氛,半硬的二弟都软了下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巧巧牵着我的手却没说话,把我带到客厅,客厅之中站着一个高大的女人,她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我。她的脸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皮肤却相当紧致滑嫩,银白色长发及臀,头戴一顶金玫色桂冠,金色的眼眸微垂,像是在悲悯着什么,嘴唇没有涂任何唇彩,却红润艳丽得像是最风俗的妓女。整体身材只能用完美形容,各处都是完美的曲线,丰而不巨的坚挺乳房,翘而不溢的浑圆臀部,长而匀称的健美双腿,秀而润泽的裸露玉足。身上罩着一件宽大且有着繁复金色花纹的银白色袍子,手里捧着一本封面写着《圣典》的金边书籍。圣洁的袍子内里却是紧身的纯白半透修身衣,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和没穿内衣的事实。恰到好处的乳头,饱满突出的阴阜,其中那条若隐若现的肉缝,都向我展示着圣洁袍子下色情的内里。她说话的语调明明是缓慢而圣洁的,声音本身却像是在诱惑我:“孩子,欢迎回来。”明明在室内,但她的声音有种莫名的空灵感,说话时一手托着《圣典》,另一手按在封面,既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对神在诉说。
我有点懵,转头想问问巧巧是什么情况,她又是谁,这是在搞什么cosplay吗?巧巧朝我笑了一下,示意我安心,却没有说话。
我重新看向这个微笑着的女人,冥冥之中有种熟悉感,但还是谨慎开口:“请问你是?”
“孩子,你不用记起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悲悯的眼神看着我,眸中还有化不开的柔情。
这也太奇怪了,她怎么好像跟我很熟一样?
“我们认识吗?”
“孩子,我们见过的,很久之前。”
我狐疑地看着她,也看着她这一身色情的服饰和曼妙的身姿,感受着她圣洁无瑕的气质和色情淫荡的气息之间诡异而巧妙的混合。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巧巧,到底怎么回事?从搬入这里开始的一切,你都告诉我,好吗?”
开口的却是这个陌生女人,她轻声吟唱,声音空灵带着肃穆,唱的是一种我记忆里完全没听过却有些熟悉的语言,抑扬顿挫,比起语言反而更像是性爱中的呻吟喘息。在她诡异歌谣的影响下,我的意识迅速沉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肚子饿了,饿得绞痛,于是我开始下意识的哭嚎,发出响亮的婴儿哭喊声,我怎么变成一个婴儿了?
一个女人快速跑了过来,轻轻将我抱起,我睁开眼睛,看到那张急切中带着关心的脸,似乎刚刚见过,这不就是出现在家中的陌生女人年轻时候的样子吗?她金色的眼睛看着我,脸上嫩得似乎能出水,艳丽红唇里说着我听不清的话。然后她熟练地掀起胸衣,白皙乳房占据了我的视线,她将还挂着一点乳汁的粉红色乳头塞入我嗷嗷待哺的嘴中,我开始下意识地吮吸,甜腻腻中带着些微腥味的液体不断涌入我的嘴里。我真的很饿,吮吸力度相当大,似乎让她有些吃痛,但她只是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说着我听不清的话,我能感受到她话语中溢出来的关心和爱意。我很快安静下来,两只小手抓在她巨大白皙的乳房上,抓出明显的红印,她满含笑意地看着我,只是微微皱着眉,这种大力吮吸和抓捏显然让她没那么好受。
婴儿的我吮吸一会之后意识又开始逐渐消沉,吸奶的力度慢慢降低,手也垂了下来,结果竟然吃奶吃睡着了。睡着前我似乎听懂了她说的一句话:“你是我们的一切。”
意识昏沉间,我好像被泡在了水里,一道忽远忽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些都是给你的赠礼,孩子,尽情使用她们吧。”我潜意识中将这句话烙印在了脑海深处,就像被尤里脑控的大兵一样。
没等我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我的意识慢慢醒来,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白,嘴里含着一颗微硬的球状物,它还在不断泌出甜腻带着些腥气的液体,恍惚间我以为我还是婴儿形态,随后感受到了我自己的身体,正枕在一根有力的臂膀上,背靠着一双触感极佳,被丝滑布料覆盖的大腿,脸上是一对沉甸甸的白皙乳房,与梦中如出一辙。这时我忽然感受到,我的肉棒被一只滑嫩的手握住棒身,正在轻轻上下撸动。她的力度轻柔地像是抚慰,既有情人的柔情,又带着母亲的温柔。
我抬头越过脸上的巨乳,正好看见她也在看着我,那个女人。她金色的眼睛中悲悯依旧,却泪光闪烁,泛着那种失而复得的复杂感情。
“孩子,慢慢吃,不用着急。”空灵声音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我把她吸痛了还是情绪所致。
虽然现在的场景是很淫靡的授乳手交,但我的心里完全没有色情的想法,我看着她泛着泪光的金色眼睛,心中有了些推测,张嘴轻声问:“妈?”
她明显身体一僵,瞳孔震惊地颤抖起来,随后她紧闭双眼,肩膀颤抖,豆大的泪滴从眼角洒落在她的乳房和我的上半身,开始了无声地哭泣。我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眼里一酸,流了些泪水,顺着脸流进嘴里,咸咸的,我才意识到我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但这种情况下也不好意思动,干脆就这样含着她的乳头。
天马行空的我没想到这么大了还能吃到妈妈的奶,有种身在异世界色情小说里的荒谬感,不过我本身竟然不排斥这种伦理崩坏的感觉,可能因为我已经跟巧巧,虽然是养女,乱伦了这么多年吧,心理上没什么负担了。
不过考虑到她很可能是我久未见面的亲生母亲,我一个成年男人躺在她怀里吃奶,鸡巴还被她撸着,心理上的刺激感还是很强的,鸡巴都变大了一些。
过了一小会,她稳定住情绪,眼角带着些红肿,金色的眼眸里面带着放松的笑意:“孩子,会慢慢跟你说的。”
她将我搂得更紧了一些,让我完全埋入她的胸脯中,脸部感受到乳肉的软糯,满鼻腔都是她甜腻中带着微腥的乳香味。她轻声诉说,如泣如诉,跟我讲述了圣教的故事(此处省略n字,详见兰兰篇)。
故事讲完,我大概明白了我在故事中的身份——圣子,这也和凌海云之前脱口而出的“圣”吻合,但我并不能第一时间直接接受这样的信息。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加重了些撸动的力度,声音也恢复了圣洁中藏着淫靡的感觉:“孩子,不用多想,享受这一切就好。”
我迷迷糊糊的,还没完全清醒,想着不如就这样先享受着吧,毕竟我因为巧巧的缘故,也看过不少乱伦题材的色情作品,尤其因为从少年时期就缺爱而观看了许多母子题材的,于是我被动接受了她的授乳手交。她的手法其实并不怎么高明,就是机械地上下撸动,给我喂甜腻微腥的奶水,但是她奶的口感太好了,丝滑顺口,除了那一点点的腥味外,简直完美,我的肉棒也非常享受她的侍奉,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快感却因为那一层禁忌的亲情加持而迅速累积。
等我肉棒完全进入状态后,她改变了手法,撸动间穿插起新的动作。她有时会大拇指指腹按压我的龟头转动,同时其他四指圈住棒身小幅度上下,有时用手心包裹住龟头揉捏刺激,同时手指轻轻上下抓捏棒身。右手手交的同时,她左手臂弯让我枕着,左手轻抚着我的肩,像是母亲在安抚着吃奶的孩子。
她开始轻声吟唱,曲调悠扬得像是摇篮曲,却又圣洁地像是某种仪式曲,我的意识再次逐渐沉沦,感受全部集中到嘴和肉棒上,这两处的快感不断侵入我昏昏沉沉的大脑里。
“孩子,睡吧,接受这一切。”
意识沉浮间,我好像射精了,也好像听到了她的小声惊呼,但这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我感觉自己全身泡在了水里,却没有那种憋住呼吸的难受,反而全身放松,随后我慢慢睁开了眼,看到了她近在眼前的那双金黄色眸子。
她的眸子噙着反射微光的泪花,眼神里有难掩的沧桑,劳累,却坚定地看着我,眼底微微泛红,似乎哭了很久。她轻声开口,声音略带了些沙哑:“孩子,仪式开始了。”
我不知道仪式是什么,但下意识地没有抗拒。
她对着我微微一笑,然后俯下身子,这时我才看清现状。我和她泡在别墅的浴缸里,里面放满了散发着清甜香味的水,泡在里面相当放松。她整个人没入水中,银白色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圣母百合,花瓣边缘却突兀地出现她肥硕又不过分夸张的蜜桃型臀部,像是圣洁庄重的教会油画里,出现一个裸露全身的淫靡苦修女。
她整个人呈跪趴状伏在我张开的两腿间,水下我不知何时勃起的肉棒被她温暖的口腔含入,龟头在她喉间慢慢不断深入,感受着将她紧致喉部寸寸撑开的紧迫感。她的喉咙完全没有异物侵入的排斥反应,顺从地迎合着我肉棒的开垦,喉咙在含入时不断放松,很快我的肉棒就被她完全吞入。
她抱住我的大腿,头部开始在水里上下小幅度摆动,带动喉咙撸动我的棒身。她的深喉对比巧巧的没有那么紧,也不像巧巧那样急切地催促我射精,好像只是单纯给我的肉棒按摩。但不知是我迷迷糊糊还是泡在水里的原因,我的快感积累得飞快,没几下我的肉棒就开始一跳一跳的。
这样水下深喉一分钟左右后,她浮出水面大口换气,因憋气而微红的脸透着疲惫和满足,金色眸子里柔情似水,气息恢复后开口:“孩子,仪式还要很久,坚持住。”
她捧起那对丰硕又不夸张的巨乳,大小恰到好处的暗红色乳头和乳晕上挂着点点白色的乳汁,尽是成熟的韵味。她再次俯身,肉感十足的双乳夹住我的棒身开始轻柔地上下按摩,同时嘴巴含住我的龟头,用舌头不断刺激。一边是温热的水,一边是温暖的乳肉,还有龟头上湿热的口腔,她的动作很慢,舌头仔仔细细地刺激着我龟头上每个部分,双乳一夹一松,嘴里偶尔像吸奶一样轻轻吸吮两下,刺激感并不强烈,更像是某种流程。
看着她飘在水上圣母百合般盛开的白发,我不自觉地伸手开始沿着她的头顶,脊背一路抚摸下去,按照正常情况她身为我的母亲应该快五十岁了吧,但肌肤仍旧紧致,丝滑得好像上好的丝绸。
她整体的骨架真的是相当大,皮肤下有相当的肌肉量,摸起来有些微硬。感受到我的轻柔抚摸,她略紧张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不紧不慢的继续她的“仪式”。
这样的口乳并用不算刺激,而且因为在水下,所以她每隔一分钟左右就要上来换气。她脸浮出水面时,虽然难掩憋气导致的疲惫和难受,但眼睛里星星点点,像是藏着一个感情的宇宙,向我闪着充满母爱和情爱的光。
“孩子,做好准备,我们的仪式要正式开始了。”
四次口乳并用后,她饮下一小口水,然后抱住我的头朝我吻了上来。她的嘴里没有那种口交后的腥气,反而带着些清甜的味道,估计是这特殊的水的味道。与巧巧的小舌头不同,她的舌头非常宽厚,肉感十足,与我的舌头互相吸舔搅弄,势均力敌。我们积极地交换着口水,她轻抚我的头,我顺势抱着她,抚摸她触感丝滑的背部。我的龟头在水下抵住她小腹,她轻微地上下扭腰用小腹的肌肤摩擦,在水的润滑下丝丝痒痒的感觉,不算很舒服,但刺激得我肉棒一跳一跳的。
这样拥吻了一阵后,她逐步挪动身子,双腿岔开坐在我的腿上,让我的龟头对准她的穴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抵住我的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我意识到,我可能要插入自己生母的体内了。她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闪着某种虔诚的光,如歌如泣地诉说着:“孩子,欢迎回家。”
她缓缓坐下,让我的龟头一寸一寸开垦她的阴道。她的阴道肉感相当厚重,肉褶密集,我的龟头进入后慢慢碾平她的每一处肉褶,它们在微弱的反抗后臣服于我的龟头,热情的贴在肉棒上,蠕动着表达它们的热情和忠心。
丰富的肉褶被碾平,导致她的阴道实际上相当长,我的肉棒完全进入后龟头才抵在她的子宫口。她的子宫口轻轻吸着我的马眼,整个阴道内壁温顺地贴在我的肉棒上,整体的感受就是包容性很强,肉感十足,温度相当高,让我的肉棒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孩子,仪式完成了。”她的声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金色眼睛里多了明显的臣服。
“那接下来?”
“孩子,完成洗礼,我们的一切都是你的。”
说完,她抱住我的头埋入她丰满的乳房间,甜腥的乳香侵入我的大脑。她腰腹发力,肉厚的阴道开始上下吞吐我的肉棒,子宫口不时与我的龟头亲吻。她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真的在执行某种圣洁的神秘仪式,但这仪式本身确实是淫靡的两性交媾。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情欲不断上升,阴道内分泌出湿热的淫液,混合着温和的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水面上,她的运动带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我埋在她胸口,嘴巴找到一边的乳头开始吸吮。每吸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难耐的哼声,然后乳头顺从地喷出一小股腥甜的乳汁。
她的声音逐渐失控,从嘴里溢出不那么理性的,属于发情女性的娇媚呻吟,但动作依旧保持着匀速,只是幅度明显变大了不少。我换了一边继续吸,同时抬头观察她的状态。她的脸庞因情欲而染上红霞,艳红色嘴巴微张着,露出紧咬着的几颗牙齿,齿间不断溢出畅快的“啊”“嗯”呻吟。她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眼中溢出复杂的爱意。
“神啊,原谅我。”又过了几分钟,她张开红唇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重重向下一坐,让我的龟头猛撞到她的子宫口。她立刻全身紧绷,原本温柔的阴道猛地绞住我的棒身,两边乳头与阴道深处同时喷出液体,乳白色和透明的液体很快溢满我的全身,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腥气。
我被她突然喷出的大量乳汁给呛了一下,差点把精液也射了出去,还好控制住了。她高潮状态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她就恢复了状态,身体放松下来。
她捧着我的脸,同时还在上下运动,用阴道轻柔撸动我的肉棒,温柔诉说着:“我的孩子,九霄,感谢神让我们重逢。我相信你猜到了我的身份,我是你的亲生母亲,苏云仙。这是圣教教皇世代传承的名字,相传苏是我们信仰的神明丈夫的姓,云仙既是云中仙,形容教皇的神秘以及与神沟通的能力,也是云裳仙子,就是百合花。”
她俯下身亲了我一口,然后继续诉说:“孩子,但你回来了,你是我们的一切,我们的主宰。你现在已经完成了洗礼,我们族人都是你的附属物,换句世俗里的说法,我们都可以是你的妻子,情人和性奴隶。使用我们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是我们的天职和荣幸,所有可能的抵抗都只是情趣,为了更好地满足你。”
有一说一,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她——我的亲生母亲,说可以当我的性奴时,我还是相当震惊的,感觉她说出来都没什么心理负担,好像本该如此。我大着胆子拍了一下她的肥厚屁股,换来的是一声呻吟和娇媚的眼神。
“孩子,对,尽情的使用我,使用我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欲望:“趴在浴缸边。”
她顺从地起身,扶着浴缸边趴伏下去,健美修长的双腿站得笔直,肥臀翘得比头还高,一对丰满乳房垂下,乳头几乎贴着水面,双腿间的穴口如百合花般绽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阴道口,暗红色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都相当厚实,其上褶皱也很多,将阴道内部挡住,鲜红色的阴蒂因为兴奋,充血勃起而探出头来,甚至还在轻微颤抖,阴阜处是一片修剪成花瓣状的浓密阴毛,与头发一样是银白色,看起来美观又淫靡,这个姿势下她的股沟分开,露出不断翕张的暗色肛门。
我咽了口口水,起身一把抓住她那对肥厚的屁股,将龟头对准阴道口后一插到底。因为前面已经做了那么久,所以插入过程非常顺利,只听“啪”的一声,我耻骨撞到她屁股的同时,龟头也陷入她的子宫口中。她的肉厚阴道在这样的大力撞击下似乎也不疼,反而让她爽得头又低了一分。
她的腿与我的差不多长,所以我站稳后只需微微蹲下就能毫不费力地开始活塞运动。“啪啪”的撞击声,“哗啦”的水声,“啊嗯”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她的肥厚屁股支持我肆意地撞击而不会撞到骨头上,所以我抽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她的呻吟被我彻底打乱,与之前她在上面时那种从容规律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的头深深埋入双臂之间,几乎贴在水面上,随着我的撞击节奏发出越来越快,越来越媚的呻吟,胸腹塌了下去,一小半乳房没入水中,前后转圈漾出一圈圈水纹,腰臀却为了迎合我的动作,竭尽全力向上向后顶,双脚都踮了起来,一双健美匀称的腿绷得笔直。
精虫上脑的我见到这番淫靡场景,心中暴戾的原始本能让我脱口而出:“你这个教皇还说是我妈,被我这个亲儿子操成这样,真是骚货!”
“啊,孩子,我的孩子,是的,就是这样,我就是你的骚货。嗯哼,你的亲生母亲,就是你的骚货。什么狗屁的教皇,就是被儿子大鸡巴操爽了的骚货!”
妈的,身为教皇还是我的母亲,说这种淫语,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被我撞击得微红的肥臀上,“啪”的拍击声后紧接着就是她“啊”的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我准备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俯身趴在她的背上,双手伸到前方抓住她那对垂下去的饱满乳房,入手满是乳汁的滑腻,下半身继续加速,并且插得越来越深,龟头几乎要卡进她的宫颈中。
我对她的称呼也改变了,贴着她红透了的耳朵说:“骚妈妈,儿子准备射了。”
她浑身一震,说话的声调中都带上了兴奋和一丝哭腔:“儿子,我的儿子,射给妈妈,全部都给妈妈吧。”
说完,她更卖力地向后迎合我的动作,我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撞,龟头顺势一下撞入她的子宫里,她双手再也撑不住,从浴缸边滑了下去,整个上半身靠我抱着才勉强稳住。高潮的她失声道:“儿子,欢迎回家……”
高潮时,她整个人反而放松下来,软软的依靠我的力量才勉强站住,阴道也绵软无力,偏偏子宫内壁紧紧箍住我的龟头,发出惊人的吸力,乳头一股一股往我手里喷着乳汁,滑腻腻的让我几乎都抓不住。
内射亲生母亲的禁忌快感也让我发出低吼,整个下半身都绷紧,意识全集中在肉棒上,用力向她的最深处,那处孕育我的圣所里,喷吐着我的污秽白浊。
这场母子间的洗礼淫戏逐渐平息下来,身为儿子的我感觉要把今天的分量都射干净了,大脑晕晕乎乎的,差点要站不住,身为母亲的她慢慢恢复了过来,好像我的能量通过精液转移给她了一样。她重新站好,撑住我的身子,等我停止射精后来回扭动几下屁股,确认我完全射完后,慢慢将我的肉棒拔了出来。
她撑着我让我坐在浴缸靠墙边的座位上,然后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我半软的肉棒,一手捋开面前的银发,开始了清理口交。她略带疲惫却满含爱意的金色眼睛看着我,艳丽的红唇先是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吸嘬,将尿道里的残精慢慢全吸出来,再将棒身一寸寸吞入口中,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每一处的淫液。
她温柔的手法让我相当受用,不禁吐出满足的叹息。贤者时刻的我逐渐恢复理性,意识到我刚刚内射了她,我的亲妈,她现在还帮我做清理口交,不禁兴奋中带着些尴尬。
“额,妈?”
“嗯。”我的肉棒还被她含在嘴里,所以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们这算乱伦吗?”
她轻轻吐出肉棒,改用手撸动,解释道:“孩子,我们一族都是你的,你只需要尽情使用就好,不用考虑那么多。如果这能让你更兴奋,那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二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感受到我的变化,微微一笑:“孩子,不要心急,你刚刚完成洗礼,过会就会非常疲惫。明天,我们的一切都将献给你。”
她清理完我的肉棒,服侍我擦干净身体。出了浴室门后,冷风一吹,我果然开始昏昏沉沉,在她的搀扶下才勉强走到床边躺下。她帮我盖好被子,抱着我让我的脸埋在她奶香的乳房间,轻拍着我的背,哼着舒缓的曲调,我很快就在这温柔乡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