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堕入红尘,以身伺魔(加料
琉璃空色界内。
光影迷离,如梦似幻。
妙昙如同中箭的天鹅,螓首高高仰起,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怎敢这般……欺辱于我?”
神魂被纳入这琉璃空色界,便如同神道五品的阳神境一般彻底实体化,五感无比清晰,与现实无异。
那被搂抱的触感,那拂过肌肤的温热呼吸,全都真真切切,无可逃避。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锁在怀中,他的体温透过僧袍灼烫着她的后腰,他的吐息落在耳后,激起一片细密的凉意。
甚至他衣料下的肌肉轮廓,都清晰无比地贴着她的脊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随之起伏。
顾今朝双眸赤红,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是我的女奴,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况且,若非妙奴动用【琉璃空色界】,引动我内心中的七情六欲,我怎会露出这阴暗之面?”
妙昙那双美眸内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你本就是个……外圣内魔的邪道。”
“即便没有我……你内心中的阴暗也会慢慢浮现!”
她想挣扎,想将他推开。
但因为红绫的束缚,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肆意妄为。
“阴暗的一面,之所以深藏在心底,是因为自身的理智化作了枷锁,将其死死禁锢。”
“而若是失去了理智,别说是区区一个我。就算是禅尊、道尊,甚至是圣人,都会暴露出阴暗的一面,彻底堕入魔道。”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如同现在一般,自身的枷锁被人破开,内心的阴暗才会暴露于光明之中。”
顾今朝左手揽着纤柔的腰肢,右手揽住了那修长润腴的玉腿,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那不甘屈服的模样
那清艳绝俗的玉容泛起了一抹绯红,一直蔓延到晶莹如玉的耳根。
那绯红像是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覆在她清冷的玉容上,如同冰雪上晕开的晚霞。她的耳垂因充血而微微发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挽起的青丝已然垂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琉璃世界斑斓的光影中随风轻漾。
曼妙的娇躯微微后仰,领口半敞,露出一截凝脂般的雪白脖颈,以及那精致得宛如玉雕的锁骨。
饱满满的胸脯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不定,将灰色的抹胸撑出诱人的弧度,隐约可见那一抹幽深雪腻的沟壑。
妙昙贝齿紧咬下唇,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时而舒展,时而紧蹙:“这都是你的……借口罢了!”
“是不是借口不重要。”
顾今朝俯身凑到了她的耳畔,在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一吻:“重要的是,我这阴暗一面,是妙奴亲手唤醒的。”
那吻落在耳垂上,如同一粒火星溅入干草,他含住那柔嫩的耳垂,先用唇瓣轻轻抿着。
妙昙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那半边身子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软得险些站不住。
他的唇接着往下,沿着她耳后细腻的皮肤滑向颈侧,所过之处,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所以,你要么驯服它,要么被它吞噬。”
妙昙呼吸骤然变得紊乱,那双美眸下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但心中的恨意与杀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浓郁。
“我迟早有一日,会杀了你!”
“你能做得到吗?”
顾今朝埋首在她那光洁的雪颈上,轻轻吻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继而缓缓下移,来到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厮磨,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唇舌在她锁骨上流连,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来回舔舐,将那一小片肌肤弄得又红又湿。
那锁骨生得极为精致,微微凸起的弧度正好方便他含住,像品尝一块温润的软玉。
“我会杀……了你!”
妙昙娇躯轻颤,仿佛魔怔般重复着这一句话。
顾今朝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佛门不是常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为何妙奴不尝试着渡化我,反而要杀我?”
“你该死!”妙昙纤手紧握,指甲已然刺入掌心,那一丝刺痛传来,却无法剿灭心中翻涌的哀恨悲愿。
“我该死?”
“那你呢?”
顾今朝挑了挑眉,忽然抬手,掐了一道玄奥的法印。
嗡——
虚空之上,那十二道流转的地支符文骤然颤动,那束缚住妙昙四肢的红绫随之而动,将她整个人轻轻翻转,变成背对着。
翻转的瞬间,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后仰着跌入他怀中。
那两瓣挺翘的臀正好压在他的胯间,随着惯性重重一贴,柔软而富有弹力的触感直抵他的下腹。
她的后颈被他的鼻息拂过,温热的酥麻感令她脚趾都在靴中蜷缩起来。
顾今朝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缓步来到一面巨大的琉璃镜前。
那镜面光洁无暇,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顾今朝贴近她的耳畔,低声道:“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妙昙被迫抬眸,望向镜中。
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
镜中的女子,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眉眼间媚意横生,那双素来淡漠疏离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春色。
她的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下巴上还残留着涎丝的湿痕。
她的颈侧印着几枚淡红的吻痕,锁骨上是一片被啃咬过的湿亮。
僧袍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大半个圆润的香肩,那灰色抹胸被汗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玉白的肌肤。
而她的双眸,此刻像是蓄了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看破红尘的淡泊?
哪有半分圣洁庄重的模样?
那还是她吗?
那还是那个受万千信徒膜拜,被禅境视作佛女的妙昙吗?
妙昙猛地摇头,似难以接受:“这不是我……不是我……”
“这一切都是幻术……是你这个魔头在迷惑我……”
顾今朝微微眯起了双眸,冷冷地注视着她那自欺欺人的模样:“这就是你!”
“只不过不是昔日受万千信徒膜拜的佛女,而是堕入红尘中的魔女!”
说到这里,语气却是变得玩味起来:“或者说,这是你的另外一面。”
“这一面,被你用佛法清规,用万千信徒的香火供奉,埋藏在内心深处。”
“只是你不曾察觉,或者说早已察觉,却从来不敢承认!”
“如今,它被我唤醒了。”
这番话语如同摄魂魔音,在那本就混乱不堪的灵台反复回响。
妙昙呆呆地望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双眸逐渐变得空洞起来。
难道……这真的是她?
是她灵魂深处连自己都未曾窥见,被佛法戒律镇压的另一副面孔?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天旋地转。
随着镜中那“魔女”影像的映照,那一颗无垢清净的佛心蒙上了灰尘。
便如不染凡尘的佛女,堕入红尘,染上了情欲,再也回不到从前。
顾今朝解开了妙昙身上的红绫,让她站在这面琉璃镜前,映出堕落佛女的妖媚模样:“这个解开七情六欲的枷锁,真正的自我,妙奴喜欢吗?”
红绫松开的那一刻,妙昙的身体向前踉跄了半步,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镜面上。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没能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热潮。
她正面对着镜面,腰身微微下塌,臀向后翘起,整个人的曲线在镜中一览无遗。
妙昙对上了镜子自己的双眸,神情不知何时已经木然,仿若行尸走肉。
顾今朝讥讽道:“原来这就是禅境悉心栽培,受万民香火供奉的佛女。
她自入佛门后,便许下了普渡众生的宏愿。
十余年来,她苦修不辍,持戒精严,自以为心已如琉璃般明澈坚固,足以承载那份宏愿。
可如今呢?
她连镜中那个被红尘情欲浸染的“自己”都无法面对,又有什么资格去普渡众生?
既无法理解众生的苦厄与挣扎,又如何去引导他人超脱?
“无法自渡,何以渡人?”
这时,一道声音幽幽响起,让那死水般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无法自渡,何以渡人?”
妙昙那空洞的美眸内,逐渐有了一丝焦距,轻轻呢喃着这一句佛语。
即便心境蒙尘,即便身陷欲海,但并非无法挣脱。
堕落,或许不是终结,而是另一种开始?
若连自身的欲望、阴暗、脆弱都不敢承认,不敢面对,谈何超越?
普渡众生的宏愿,难道只能在纤尘不染的莲台上空谈?
真正的“渡”,是否也要渡那个陷入红尘泥沼,挣扎痛苦的自己?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便如同在绝望的黑暗中划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妙昙眼神中的空洞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琉璃佛光。
“你说的没错……”
“镜中的自己,是我的另外一面。”
她望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的女子,目光不再逃避:“我不该否认她,而是该去接受……”
顾今朝眸中的笑意浓郁了几分,不由出言赞赏:“孺子可教,妙奴不愧是禅境佛女。”
他自然不能坐视妙昙的佛心崩碎。
这样一来,他不仅损失了一个女奴,日后针对禅境的计划,还会受到影响。
故而,顾今朝便在将她逼入绝望时,又投下了一抹光,为她指引前路。
这个时候的妙昙,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能顺着这一条路,继续往前走。
她以为那是超脱红尘,修成正果的成佛之路。
然而,却不知其尽头,却是无尽的深渊。
顾今朝之所以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惩罚这个以下犯上的女奴之外,还为了攻破她的心防,借此更好地掌控她
这时,妙昙缓缓回过头,对上他那双赤红未褪的眸子,声音恢复了以往的疏离冷漠:“我该渡自己,也该渡你。”
“怎么渡?”
顾今朝双臂收拢,将怀中的娇躯紧了紧,俯身吻着她那精致无暇的侧脸,嗅着那淡雅如莲的馨香。
“我该于红尘中超脱。”
“而你……该打入十八层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妙昙娇躯微微紧绷,纤手下意识地撑在了面前的琉璃镜面上,那娇靥上的绯红愈发秾艳,可她的眼神,却愈发清明。
她已经找到了超脱之法。
入红尘,正视七情六欲,以身伺魔,从中明悟空色真谛。
而当自身修成正果那一日,便是对方永坠红尘炼狱之日。
“那我便等着,妙奴送我入地狱那一日。”
顾今朝忽然笑了。
妙昙的鼻息逐渐絮乱,与他对视:“会有……那么一日的的!”
“那从今日开始,妙奴就要好好参悟空色真谛,明悟佛法,要不然日后还会输给我!”
顾今朝左手隔着月白僧袍,缓缓抚上了她修长的玉腿,右手则覆在那润腴的美臀,感受那份惊人的弹腻与绵柔。
他的左手自她大腿外侧徐徐滑向内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僧袍,沿着她腿根处细嫩的肌肤轻轻刮擦。
那处的皮肤极为敏感,被这般若有若无地触碰,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绷紧,又在他持续的爱抚下一点点失守。
右手同时在那饱满的臀瓣上揉捏,由轻到重,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揉进掌心一般。
指尖沿着臀缝一路游移,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隔着僧袍,他都能感觉到那里渗出的潮热,正透过薄薄的布料洇开一小片湿润。
“下一次……我不会再输了!”
妙昙眸光迷蒙如醉,似在回应他的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镜中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他衣衫齐整,气息沉稳,唇角噙着成竹在胸的笑。
她僧袍凌乱,双颊泛红,眼神却清明如镜。
恍若两个猎人,互相凝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