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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打开新世界的大(肛)门

  风仍旧从皮缝里钻。

  萧晏把那块砸碎的窝头渣含完最后一点,舌根苦得发麻。胃里那张纸稍微撑开一条缝,却远不够把寒意逼走。脚趾已经木到失去形状,手指弯曲时会发出细微的响,像冻住的枝。

  他再次低头,看那摊泥水。

  水里的脸白得过分,唇却因为刚才用力咬窝头而裂开一线血色。发乱,领敞,绳痕还印在腕上。这样的一张脸,在中原能让半个朝堂失态;在这座帐篷里,却连一块热肉都换不到。

  原因他此刻才真正想明白。

  不是这些人不色。帐篷外女人的尖叫已经证明他们色。是他们还不懂——不懂男人也能被当成泄欲的东西。狼部从食人、猎头、血祭里刚刚走出不到一代人。赫连拓教会他们骑马、放牧、用铁、用一种夹生的官话谈岁币,却还没来得及教会他们“审美”。在他们的规矩里,男人就该像公狼:肩要宽,须要硬,手要能掰弯骨头。弱的男人不是猎物,是耻辱。耻辱不配被骑,只配被踢开、被丢去喂马、被在酒后拿来取笑。

  所以这两天没有人进来奸他。

  不是他不够漂亮。是他们看不懂这漂亮能用在何处。他们看他细腕、看他窄腰、看他那张过分艳的脸,生出的是鄙夷,不是硬。鄙夷让人动手时更重,却不会让人把裤子解开。

  萧晏靠着撑起帐篷的木杆,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那他就要亲自把门打开。

  不是等他们开窍。是把开窍这件事,当成今晚活下去的第一课,亲自教。

  他先给自己做了件极可笑的体面事。

  帐篷角落有一点没结死的雪水,混着泥,浑浊。他解下已经脏透的中衣袖,浸湿,一点一点擦脸、擦颈、擦锁骨上的灰。擦不干净。可擦过之后,那层冷白会重新浮出来,像上过薄釉的瓷。他把散开的长发用手指梳了几下,没有束,只让它们贴着颊侧垂下去,衬得颈更长、下颌更尖。然后他做了真正要紧的事——把中衣下摆褪到腰上,再把已经冻得发粉的双腿从草堆里伸出来。

  脚先露。

  那是一双不该出现在北荒泥地里的脚。原主在宫里几乎从不落地行走,趾骨纤细,脚背一条浅浅的筋,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脉络。因为冷,趾尖和跟腱处 inter 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粉。脚心更嫩,像从未踩过除了锦砖以外的东西。萧晏把自己的脚对着那摊还能反光的泥水看了看,耳根发热,却没有收回去。

  接着是腿。

  修长,白,膝骨小,小腿肚几乎没有多余的肉,却因为常年被袍服养着而光滑。再往后,是臀。中衣堆在腰上时,那两瓣过分圆润的软肉直接暴露在冷风里,白得刺眼,中间那条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他咬了咬牙,双手绕到身后,把臀瓣掰开。

  屁眼就这样对着昏暗,对着风,也对着可能出现的任何一双眼睛。

  粉的。

  不是熟红,是没被使用过的、浅浅的嫩粉,皱褶细密,中央那一点紧缩着,像一枚不该被看见的芯。冷风灌进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剧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收缩又把它衬得更小、更可怜、更像某种邀请。

  “就这样。”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静得可怕,“你要当最贱的那一个。贱到他们看不懂,也贱到他们移不开眼。看不懂就会问。问了,你就能教。”

  自我安慰是诱饵。

  他需要声音。需要一种能穿过皮帘、能让起夜的人停住脚步的声音。北荒的夜很静,静里任何过分的东西都会被放大。于是他把背靠实,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仍旧伸着,露出那截玉足;一手握住自己前端——那根因为寒冷而缩着的、颜色偏浅的性器——另一手两指并拢,就着唾液,重新抵上身后那处。

  指节挤进去时,他没有忍。

  呻吟是故意放出来的。

  先是痛的,短促,带着一点真实的抽气;随即他逼自己把那痛转软,转成一种又细又黏的鼻音,像猫,又像女人压着嗓子求。手指在干涩的肠壁里旋转、抠挖,指腹按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时,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前端在掌心里跳,吐出一点清液。

  “啊……哈……好深……”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羞耻得眼眶发热,可仍旧把字咬清楚,咬得足够浪,足够让帐外的人听出这不是痛呼,是某种他们从未听过的、从男人喉咙里溢出来的甜。

  “陛……哈、自己的手指……都进不去了……再里面一点……嗯……”

  “皇帝”两个字被他含在呻吟里反复滚。不是说给自己听。是说给可能存在的耳朵听。让他们知道——正在自己扣自己屁眼、正在漏风帐篷里发出这种声音的,是大启的天子。高贵到他们 theoretically 不配抬眼看的那个人,此刻正把最脏的地方对着夜色打开。

  撸动前端的手加快。他的脚背绷直,粉嫩的趾蜷起,又松开,松开时轻轻踩进泥里,踩出一小枚湿痕。臀跟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晃,白肉荡开又聚拢,穴口吃着手指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里清晰得可怕。

  他浪得几乎要自我厌恶。可厌恶没有用。他需要一个人推开那张皮帘。

  脚步声终于停了。

  不是巡夜那种规律的、远近循环的步子。是一个人在帐外站定,先是衣物摩擦,随即有水声——起夜。水声进行到一半忽然断了。断得很突然,像持有者的注意力被人从膀胱上硬生生撕走。

  皮帘没有立刻掀开。

  帐外那人骂了一句狼部话,声音哑,带着刚睡醒的浊。骂完又静。静了数息,皮帘被一只手掀开一条缝。

  火把的光挤进来。

  光先打在那双伸着的玉足上,打在修长的白腿上,打在被掰开的、正含着两根手指的粉嫩屁眼上,最后才打到萧晏脸上——那张潮红的、眼尾含泪的、还微微张着嘴的脸。

  barbarian 整个人僵在门口。

  萧晏看见他了。比黄昏那个扔窝头的疤脸更年轻一些,个子极高,肩宽得把门都堵住,脸上没有那么多旧伤,下颌却硬,须茬青青的一层。眼睛很大,此刻睁到极限,里面不是欲,是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撼,像看见母狼忽然站起来用后腿走路。

  他的官话比疤脸更差,可关键词能懂。他开口第一句不是骂娘,是喝问,声音大得帐篷顶上的雪都抖了一下:

  “你——你在干什么?!”

  萧晏立刻把手指抽出来。

  抽出时穴口“啵”地轻响一声,粉肉外翻又缩回,带出一线银丝。他没有立刻并腿。并腿会像在掩饰。掩饰不像猎物,像还有骨头的人。他要的是小白羊。于是他只是用手挡住自己前端——挡得很虚,虚到仍能看见铃口还在吐水——然后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嗓音又软又抖,像被抓包的宫女:

  “对、对不起……我、我冷……也饿……所以……”

  “男人怎么能——”年轻蛮兵的脸涨红了,不是情欲的红,是一种被冒犯的、混杂着恶心与困惑的红,“你是男的!男的摸那里做什么?!你是皇帝?中原的皇帝在自己屁股里——塞手指?!”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他又往后退了半步,像生怕这脏东西溅到自己靴上。目光却背叛他。目光一次次跌回那双粉足、那截白腿、那两瓣被冷风吹得微微发抖的臀,以及臀缝中央那朵还没完全闭合的、嫩得不像话的穴。

  萧晏把这目光吃进去。

  猎人的部分在心底极静地笑了一下。表面上,他缩了缩肩,中衣从腰上滑下来一点,又被他故意用肘挡住,让滑与挡之间始终留着一条能看见乳尖的缝。他的脚轻轻动了动,趾尖在泥里蜷起来,像受惊,又像无意识地展示那一层薄粉。

  “在中原……”他开口,声音仍旧唯唯诺诺,却忽然换了一种语气。那种语气不像求欢,像在讲书。讲书的人可以弱,可以怕,可讲的内容会往听的人脑子里钻,“在中原,有些事……不写在兵书上。男人的前面,是用来泄的。可后面……后面有一个地方。”

  他伸出那只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手,指尖还亮着水光,在自己小腹下方偏后的位置点了点,点得很认真,像在给将领指地图。

  “按到那里,会酸,会软,会……比用手快很多。不是我要做女人。我是男人。可那里会让人腿软。我冷,我饿,我怕今晚死在这儿。所以我只能……自己先暖一暖。发出声音,是因为真的舒服。不是装的。”

  年轻蛮兵盯着他的手指。

  “放屁。”他骂,可骂得没有刚才响,“男人后面是出屎的。出屎的地方怎么会——”

  “你没有试过。”萧晏轻轻接道。像最温顺的纠正。他甚至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可话语仍旧清楚,“狼部刚离开老林子不久。赫连大王教你们骑马、教你们换铁、教你们不要再吃人——可有些事,连中原的太医都很少跟人说。不是因为脏。是因为一旦说了,有些男人就再也忘不掉。”

  帐外风灌进来。火把劈啪一声。

  年轻蛮兵的喉结滚动。他显然听懂了“吃人”和“赫连大王”,也听懂了“试过”。试过意味着有一个他不知道的世界。不知道就会痒。痒比欲更先到达这种刚刚开化的脑子。

  “你骗我。”他仍旧站在门口,可那只掀帘的手没有松开,“你细得像没断奶的羊。这种男人在部里会被丢去看孩子,没人会——没人会把那根东西往你这种人身上放。脏。”

  “脏。”萧晏重复这个字,轻轻点头,像接受判词,“所以你们才两天没进来。我知道。你们看得起强壮的,看不起我。可陛下也是肉做的。”

  他把“陛下”两个字说得很软,软得近乎自嘲,随即侧过身,让火把把那截腰线、那两瓣白臀、以及臀下修长的腿完整地照出来。他的手重新绕到身后,不是插入,只是用两指把穴口撑开一条缝,让那一点湿润的嫩红暴露在光里。

  “看。”他的声音抖,却没有躲,“这是大启皇帝的屁眼。从先帝把我生下来到今天,没有人碰过。粉的。紧的。比部里那些被十个男人睡过的女俘还生。你若只觉得脏,你可以走。你若……有一点好奇,为什么中原有人愿意把命放在这种地方——你可以进来。进来看一眼。看一眼不犯法。赫连大王没有规定不能看俘虏的身体。”

  年轻蛮兵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骂了一句更脏的狼部话,像在骂自己。然后他进了帐篷。

  皮帘落下。火把被他随手插在地面,光立刻变得更近、更黄,把萧晏身上每一寸不该被照亮的地方都照亮了。年轻蛮兵蹲不下去,他只能弯着腰,高大的阴影把整个帐篷都填满。他的眼睛仍旧震惊,可震惊底下已经有别的东西在冒——不是被教化过的性,是野兽对“新的入口”的本能探询。

  萧晏像受惊的羊那样往后退了半寸,背抵上木杆,却把腿分得更开。分开时那双玉足正好能碰到对方靴边。他没有用脚去踢。他用脚背,极轻、极慢地,贴上那人小腿的皮靴,像在试探温度,又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你叫什么?”他问,嗓音细。

  “……巴图。”对方愣了一下,像没料到俘虏会问名字。

  “巴图。”萧晏把这两个字含在舌上滚一遍,滚出一点湿意,“我叫萧晏。大启的皇帝。现在是你的俘虏。你可以……检查。检查我有没有骗你。男人骗人和女人骗人一样,都该被罚。你用手,或者用别的。我不怕。”

  “检查”是个好词。它给侵略披上一件合理的外衣。巴图的手终于伸过来。那只手比疤脸更粗,茧更厚,带着铁和马汗的气味。他先抓住萧晏的脚踝——抓住的瞬间他明显顿住了。那截踝骨在他掌心里几乎没有分量,皮肤细得像要被茧子刮破。他的拇指在脚心那一点最嫩的凹陷上按了按,萧晏立刻抽气,脚趾蜷起,前端又吐出一滴。

  “脚也是软的。”巴图喃喃,官话生硬,“像女人。可你有这个。”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萧晏的性器,粗糙地撸了一把。萧晏痛得弓腰,却把那痛化成一声又甜又短的“嗯啊”,腰往前送,像把那根浅色的东西主动送进对方掌心。

  “有。我是男的。”他承认,承认得温顺,“可男的也可以把腿打开。巴图,你的手很热……请你、请你再往后面一点。那里才是我要给你看的。”

  巴图的手指到达臀缝时,动作明显比前面犹豫。犹豫本身就是门已经开了一条缝。指腹触到那圈湿软的皱褶,他像被烫到,却没有缩回。他按了按。穴口谄媚地吸了一下他的指尖。

  “它在吃。”巴图的声音变了,变低,变哑,“你的屁股在吃我的手指。”

  “因为它空。”萧晏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只露出一只眼,那只眼里水光涟涟,像羞,像怕,像把最淫贱的话用最科普的口气送出去,“空了就会找东西含。含住了,里面那一点被磨到,人就会叫。叫不是因为我下贱——好吧,我也下贱。可主要是因为舒服。你若把你的……放进去,你会知道。外面那些女俘,穴是松的,热是热,可夹不紧。我夹得紧。我是皇帝。皇帝的东西,第一次都该给最有力气的人。”

  最后一句是毒。

  它把“第一次”“皇帝”“最有力气”三样东西同时塞进一个刚刚开化的年轻战士脑子里。巴图的呼吸已经乱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带,动作比他的表情更诚实。那根东西弹出来时,萧晏的睫毛颤了颤。

  粗,硬,颜色深,顶端已经完全胀开,马眼湿亮。和这具养在深宫里的身体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器官。它闻起来有尿意未尽的骚、有雄性的膻,硬邦邦地拍在萧晏白得发光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萧晏没有逃。

  他伸出手,先是手指,小心翼翼地圈住那根烫热的柱身,像在触一件他不配触的兵器。圈住之后,他抬眼看巴图,看那张仍写着“这不对”的脸,然后把另一只脚抬起来——那只粉嫩的玉足,脚心软,趾缝干净,轻轻踩上囊袋,再沿着柱身往上蹭。

  脚心的皮肤比手更嫩。嫩肉贴着青筋滑动时,巴图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低骂出声。

  “你用脚——”

  “脚也是陛下的。”萧晏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可句子仍旧完整,“手给你,脚也给你。你看,它在跳……它喜欢我。不是喜欢我这个人。是喜欢热的、软的、肯把它含住的地方。巴图,你忍着会疼。把帐篷门放下。没有人规定你不能把俘虏当炉子用。炉子是空的。空的炉子不烧,就是废物。”

  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托着那沉重的顶端,用拇指去抹铃口渗出的黏液,抹到自己唇上。唇色本来就浅,这一抹立刻变得亮晶晶的。然后他把那双修长的腿盘上对方的腰——盘不住全部,只能盘住一截,可足够把臀送上去,把那朵粉穴对准那根深色的、青筋盘绕的东西。

  穴口吻到顶端时,两个人都震了一下。

  巴图的手终于抓住他的腰。那双手大得可怕,一握就把腰侧的白肉挤出指缝。他看着身下这个人:黑发乱,眼尾红,唇上有自己的水,肩上还留着绳痕,下面却主动把帝王的肠道对准一个狼部小兵的鸡巴。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大,大到他来不及再去想“男人该不该”。雄性只看见一个紧的、热的、正在发抖的洞。

  “会裂的。”萧晏小声提醒,像真的怕,又像在煽风,“所以你要慢一点……进头就好。头最粗。过了头,里面是软的。软的会把你吸住。你若觉得脏,射在外面。你若……想知道中原皇帝的肚子能装下什么,就射进去。射进去我会夹。我保证夹。”

  巴图没有选择射在外面。

  他往前一沉。

  进入的瞬间萧晏眼前炸出一片白。太粗了。比手指残忍十倍。穴口被撑成一圈透明的、几乎要裂开的粉白,褶皱全部展平,痛得像从尾椎被劈到喉咙。他的指甲掐进巴图的小臂,腿剧烈发抖,生理性的泪立刻涌出来,顺着眼尾滑进发里。

  可他叫出来的不是“停下”。

  是一声被痛逼出来的、又软又长的“啊……哈、好大……”

  “好疼……可是——巴图,你、你进了……皇帝的屁眼在吃你的鸡巴……再、再给一点……我没有骗你……里面真的热……”

  巴图的额上青筋暴起。他显然也被夹得难受,那圈嫩肉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又吸又拒,热得发烫。他低吼着又往前送了一寸,两寸。每进一寸,萧晏的小腹就更明显地鼓起一个可怕的形状。全根没入时,囊袋拍在臀上,发出一声湿响。萧晏的脚趾绷直,前端可怜地翘着,铃口却只渗水,射不出来——痛压过了所有快感。

  他仍旧把那张绝色的脸仰起来,对着巴图,用气音鼓励:

  “做得好……你看,没有裂……只是、只是太满了……你的好粗,比手指凶多了……动一动……求你动一动,我冷,你一动就会热……啊!”

  巴图动了。

  没有技巧。狼部的男人在女俘身上也未必有技巧。他只是抓着那截细腰往自己的鸡巴上套,抽出半截,再整根撞回去。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个中原来的、细得不像话的皇帝钉穿。肉体拍打声在小帐篷里密得像鼓。萧晏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后脑一次次磕上木杆,发出闷响。他痛得想咬舌,却把每一次痛都转成甜腻的叫: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你碾到了……好酸……哈、巴图……你把陛下干开了……鸡巴太烫了……肚子、肚子要被你顶穿了……可是好满……不要停……你停了我又要冷……”

  巴图的眼睛红了。

  不是理智的红。是一种被全新的快感砸开的红。他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能这么绞。女俘的穴湿、软、会叫,可没有哪一个女俘的肠道能像这样——又恨又贪地咬住他,咬得他头皮发麻。而身下这个人还在用那种又怕又浪的声音告诉他:你干得对,你很粗,你把皇帝干爽了。

  皇帝。

  这两个字每在叫床里出现一次,巴图的撞击就更凶一分。他低下头,看见自己深色的性器从那圈嫩粉里进出,带出一点被磨红的肠肉,又顶回去。看见那双修长的白腿在他臂弯里痉挛。看见那双玉足无助地绷着,趾甲粉得像染过。看见那张比部里任何女人都漂亮的脸被他干得神智涣散,舌尖微微吐出来,眼白一点点翻起。

  “你是男的。”巴图喘着,像还在确认一件正在崩塌的事,“你是男的,可你下面……像有一张嘴。一张长在屁股里的嘴。”

  “是嘴。”萧晏哭着答,答得断断续续,“专门、专门吃巴图这种……嗯啊!……这种又硬又热的……再深一点……求你射给我……射在最里面……让我暖……让我活……”

  巴图射的时候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吼。

  他整根埋死,双手把萧晏的腰按到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太多,太多到萧晏的小腹都有了微妙的鼓胀,穴口却仍旧死死咬着,不让任何一滴立刻溢出来。萧晏的眼睛彻底翻上去,喉间溢出一串已经不像人话的甜吟,前端终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抖着泄了,浅色的精溅在自己小腹和巴图的腹毛上,稀薄,可怜。

  空气静了几秒。

  只有两人的喘息,和帐篷破洞外的风。

  巴图没有立刻退出去。他低头看着。看着这个理论上比他们大汗还高贵的中原皇帝,此刻像一条真正被交配过的雌兽一样匍匐在他身下——头发黏在泪湿的颊上,肩上有他的指印,腰上有他的手箍,腿间那张被干到合不拢的粉穴正慢慢往外吐白浊。精液沿着会阴流到干草上,滴答有声。那张脸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眼神散着,可看见他低头时,竟还会极轻地、讨好地弯一弯眼。

  巴图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又有什么东西接上了。

  不是文明。是更古老的东西。公狼在自己的气味里标记过的身体,会从“可以丢开的弱者”变成“需要圈住的东西”。他不懂中原的伦常,不懂断袖,不懂男风。他只懂:这具身体被他进过、被他灌过、还在吃着他的东西。它细,它软,它会叫他的名字,它把“皇帝”两个字哭着送到他鸡巴上。这样的东西,今晚不该再被风吹,不该再啃石头一样的窝头。

  他退出去。

  退出时带出一汪白。萧晏的穴口收缩了两下,收缩不住,浊流顺着腿根往下爬。巴图看着那景象,喉结滚动,忽然把自己身上那件相对厚实的羊毛大氅解下来,裹住萧晏。动作说不上温柔,可已经不是扔。是裹。裹完,他又把火把往门口移了移,挡住最大的那道风缝,然后掀帘出去。

  萧晏蜷在大氅里,体内还在往外渗精,腿根抽搐。他数着自己的心跳。活着。热着。门打开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皮帘再次掀开。

  巴图回来时手里多了东西:一只木碗,碗里是还冒着热气的羊肉汤,汤上浮着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肉;一卷更厚的毡毯;还有半张饼,饼是软的,不是窝头。他蹲下来,把碗递到萧晏嘴边。动作仍然笨,汤洒出一点,烫在萧晏锁骨上。

  “喝。”他说,官话只有这一个字,可眼睛已经不再是门口那种鄙夷,“喝完再睡。外面的人若问,你就说是我的——”

  他卡壳了。他找不到一个狼部里存在的词来定义眼前这个人。不是女俘。不是奴隶。不是兄弟。他最终只用拇指在萧晏红肿的唇上蹭了一下,蹭掉一点汤渍,像在给自己的东西做记号。

  萧晏看着那碗热汤,眼眶又红了。这一次红得更真。他双手捧住木碗,先小口烫,再大口咽。肉在嘴里散开的时候,他的手指都在抖。喝完,他把空碗轻轻放好,抬起那张被肏过、被喂过、还挂着泪的脸,对巴图笑了一下。

  那笑又软又贱,贱里却有一种清楚的、属于猎人的感激。

  “谢巴图。”他哑着嗓子说,“汤是热的。毯子也是热的。你把陛下喂活了。活着的陛下……还可以再谢一次。”

  巴图还没懂“再谢一次”是什么意思。

  萧晏已经从大氅里膝行过来。膝行时腿间的白浊拉出丝,滴在毡上。他没有去擦。他低头,把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贴上巴图刚刚发泄过、却因为眼前这幅画面而再次抬头的性器,先是脸颊,再是唇。唇吻过还带着他体内肠液与精液味道的柱身,吻到顶端时,他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口腔比肠道更软,更湿,舌头会动。

  他吸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桩刚刚谈妥的契约。偶尔呛到,眼角又渗泪,可仍旧把那根重新胀硬的东西往喉口送,发出含糊的、讨好的呜咽。巴图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起初是抓,抓着抓着却变成按。按着那颗高贵的头,让中原的皇帝用嘴给他的小兵舔干净、再舔硬、再舔到第二轮射精。

  射在嘴里的时候,萧晏咳了。咳完却没有吐。他抬起眼,让巴图看见自己喉结滚动,把那口腥膻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尖,把唇边残留的一点白也卷走。

  “苦。”他小声说,像抱怨,又像撒娇,“可是热的。巴图若明天还起夜……可以再来。来的时候,若还能带饼,我就把腿分得更开。皇帝的屁眼会记住你的形状。记住了,下次就没那么痛。不痛了……就能叫得更好听。”

  巴图看着他。

  看着这个跪在毡上、嘴里还有自己味道、腿间还在缓慢往外吐精的天子。年轻蛮兵的脸上已经没有最初的恶心。那张脸上写着一种刚刚诞生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占有,好奇,以及一种把“弱”重新定义之后的、属于雄性的保护欲。

  他点了点头。

  点头的时候,帐篷外有人远远喊他的名字,喊巡夜换班。巴图应了一声,把毡毯又给萧晏掖了掖,掖到那双粉足被完全盖住为止。临走前,他回头,看了萧晏一眼。

  那一眼很直。直得像已经把这顶漏风的破帐,从“关俘虏的地方”,划进了“有他的东西在里面的地方”。

  皮帘落下。

  萧晏把自己埋进还带着巴图体温的羊毛和大氅里,体内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外溢。他的屁眼还在痛,痛得每一下收缩都像火烧。可胃是暖的,脚是暖的,明天大概也会有饼。

  门已经开了。

  不是中原的门。是狼部那些还没学会把男人当容器的脑子上,被他用自己的脸、自己的脚、自己的浪叫和自己那张粉嫩的穴,硬生生撞开的一条缝。

  缝会扩大。

  扩大之后,进来的不会只有巴图。可那是后话。眼下他只需要把这口热汤消化掉,把这具被内射过的身体养到明天还能再打开。再打开一次,就离赫连拓更近一步。离那条能让他活着回到龙椅、再把整片北荒连同这些刚刚开窍的 barbarians 一起吞回去的路,更近一步。

  他在毡毯里极轻地笑了一声。

  笑声哑,浪,却冷。

  “千人骑,万人跨。”他对着破洞外那颗冷星,无声地、再一次把这句话嚼碎,“先从你一个开始,巴图。你教我怎么在狼部活。我教你们——皇帝的屁眼,也能当疆土开。”

  风仍在漏。

  可这一次,漏风的帐篷里有热汤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有一个年轻蛮兵留下的、属于雄性的气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脏,暖,足够让一个决心当婊子的天子活过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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