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教授回忆篇(10)老教授的最后一击(上)
那一篇修改了无数次、沾染了苏婉清无数次眼泪和屈辱的论文,终于在胡弘毅的恩准下寄出去了。
看着快递员取走文件袋的那一刻,苏婉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没过几天,胡弘毅把她叫到了办公室,满面春风地告诉她:“婉清啊,过几天在S市有个顶级的学术研讨会,那是我们这个领域的盛会。主办方特意邀请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带学生的名额。我想来,你是最有潜力的,这次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苏婉清本能地想要拒绝。“老师……我最近在家里有点事,可能不太方便……”她找到了个借口,眼神躲闪。
“家里有事?”胡弘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样让苏婉清心惊肉跳的威压感又回来了,“婉清啊,学术弄只不能闭门造车。这次会议不过千载难逢的机会,很多顶级期刊的主编、还有那些你只在书上见过的学术泰斗都会去的。这相当于一次公费旅游,还能结识人脉,为你以后的发展铺路。你要,学术圈缩小,人脉比其他什么都重要!你论文的评判就在这里面。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低头:“好……谢谢老师给我这个机会。”
几天后,他们迎来了S市那家著名的五星级海景度假酒店。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的香氛和金钱的味道。
然而,当胡弘毅在前台办理入住时,苏婉清的心却猛地沉到了谷底。
“哎呀,真是不巧。”胡弘毅拿着一张房卡,转过身,一脸遗憾地对苏婉清说道,“前台说他们这间高级酒店房间非常紧俏,现在顶层下一间豪华双床房了。”
“什……什么?只有一间?”苏婉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那……那怎么行?老师,我们……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胡弘毅板起脸,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都是搞学术的,思想怎么这么关系封建?那是双床房。说完了,我是你老师,一日为师一生为父,没什么的。”
“然而……”苏婉清还想说什么,却被胡弘毅直接打断。
“行了,别在大堂里大惊小怪的,让人看了笑话。你恐怕不可能就回去吧。”
说完,他不容分说地拿起行李,转向电梯,根本不给苏婉清反驳的机会。
苏婉清站在原地,望着那个佝偻却强势的背影,望着周围来往往的面对面,一种孤立的孤立无援感涌上心头。
这里不是学校,没有林皓,没有熟悉的同事。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只能任由那个还有外面的人摆布。
她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手势,跟着进了电梯。
房间确实很豪华,巨大的落地窗,两张宽大的方形床。但苏婉清只觉得这里像一个冰冷的囚笼。
胡弘毅一进房间,就脱掉了裙子,手搭着苏婉清的扶手,终止地望着海景,“婉清,你看多漂亮,我们一定会有一段难忘的旅程。”眼神里透着一股猎物已入网的得意。
“你也别愣着了,收拾一下,准备一下开会,晚上还有个欢迎晚宴。”他指挥道。
苏婉清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打开行李箱,拿出洗漱用品。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趁着老教授还在等人说话,苏婉清溜回了专家房间,进了房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听到落锁的声音,她才微微感到一丝安全感,她想在晚宴前先洗个澡。
当她刚拖多衣服的时候,“咔哒……咔哒……”浴室的门缝,突然被人从外面转动了!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就像惊雷一样在苏婉清耳边炸响。
她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的抓住门框,声音颤地喊道:“谁……谁颤抖?!”
门外传来了胡弘毅那沙哑的声音:“婉清啊,是老师。我看你洗了这么久还没出来,以为你晕倒了呢。而且……我也出了一身汗,想洗进来。这衣服挺大的,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不……不行!”
苏婉清用全身力气顶住门,眼泪瞬间泪流满面而出,“老师!我很快就洗完了……请您等一下!”
门扇又转动了几下,似乎在试探门的刹那程度。苏婉清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那样转动的力量就消失了。
“哼,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胡弘毅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行了行了,洗完快点出来,别让大家等急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
苏婉清顺着门板滑落而起,呼吸急促,那间满是水汽的浴室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知道,门外的那个男人,就像一只在外徘徊的饿狼。但今晚……这外面的一夜,她能低档得住吗?
夜幕即将来临,华灯初上。
在这家顶级度假酒店的宴会厅里,此时已是流光溢彩,精致的榻榻米中心和讲究的美食,与会的人们在热烈的交流。
胡弘毅带着苏婉清来到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面前。
“哟!老胡!你这又是从哪儿挖来的宝贝啊?”老者端着酒杯,眼神肆意忌惮地在苏婉清身上扫视着,最后停在她那高耸的高度上,目光中闪过一抹让人不舒服的精光。
“哈哈,老张,你这眼神还是那么毒啊。”胡弘毅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一种拥有者特有的得意,“这是我的关门弟子,苏婉清。也是我这几年最得意的门生,这次特意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说完,他转头看向苏婉清,语气虽然和蔼,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婉清,这位是张教授,不过我们圈子里的泰斗,你那纸不能过审,张教授却有发言权的。还不快敬张教授一杯?”
“张教授好。”苏婉清强忍着心里的不平衡,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举起了双手,“久仰大名,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指教?哈哈,那是自然,有机会我一定会倾力指教你。”老者笑着说道:“老胡啊,你这晚年生活,倒是让人羡慕啊。”
胡弘毅带着苏婉清和各个有名气的专家认识。
“小苏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虽然来找我,无论是论文还是……生活上的困难,我都可以帮解决嘛。”
这些话语就像苍蝇一样在苏婉清耳边嗡嗡作响。
她虽然很单纯,但也不傻。
这些话里话外的暗示,以及那些粘在她身上、怎么也甩不掉的视线,让她感到一种内心的饥饿和恐惧。
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求学的学生,而是一个被明码标价的高级玩物,正在被这群掌握着学术生杀大权的老人们互相品评、交换。
终于,晚宴接近尾声了。
胡弘毅喝了一杯鸡尾酒,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精致自然地搂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她那纤细的臀部边缘轻轻捏了一把。
“婉清啊,你看,今晚这些大人物,可都对你印象不错。”他凑到苏婉清耳边,喷着满嘴的酒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这个圈子,看着光鲜,其实很厉害。你现在在这里面混出头,关键不在于你写了多少文章,而在于……你有多少人脉,懂得抓住机会。”
苏婉清全身僵硬,想要挣脱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却被胡弘毅死死扣住。
“老师……我……我知道了。”她低着头,声音颤抖。
夜深了。
窗外,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到底是助眠的白噪音,此刻在苏婉清听来,却像是催命的鼓点。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上了,苏婉清留着她的床头灯。
两张床,相隔不到几米。
苏婉清和衣而卧,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纯棉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背对着胡弘毅的那张床,身体紧贴着床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闭上眼睛,尝试假装睡着,以此来逃避这种令人厌烦的尴尬和恐惧。
然而,眼球闭着眼,可见房间里很安静,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背后有一些灼热、贪婪的视线,正可见黑暗,死死地在她的身上。
“详细详细索索……”
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塑料纸撕裂声。
胡弘毅撕开一颗蓝色药丸的包装,把药丸吞下,瞥了一眼包装上的警告。
三十后,苏婉清哥响起了踏板踩在了上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感觉踩在苏婉清的心尖上。
脚步声在她的床边停住了。
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药味和沐浴露的热气,近乎了她的后颈。
“呼……”
随着一声粗重的呼吸,苏婉清感觉到身下的底座猛地向下一沉。
造型干枯、粗糙、布满老人斑纹的魔爪从背后伸过来,一环住了她的腰肢,然后慢慢地向上,直接按在了她那即使穿着睡衣也依然高耸挺拔的坚固上!
“啊!老……老师!您好?!”
苏婉清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惊恐地叫了一声,想要翻身。
“别动!婉清……别动……让老师抱抱……”
胡弘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从破风箱里拉出来的。
他那瘦骨嶙峋却又重重的身躯,死死地从背后贴了上来,将苏婉清控制在他的怀抱之间。
苏婉清泪瞬间夺眶而出,“您是德高望重的教授……您不能这样……”
胡毅凑到苏婉清的耳边,热湿的舌头舐着她的耳廓,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令人反胃的腥味,“老师这把老骨头,弘远硬不起来了。这几年,无论找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行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疯狂的痴迷:
“但是……只要一看到你,一想到你这具年轻、鲜嫩的身体,我就觉得我又行了!你就是老师最好的春药!只有你,才能让找到老师的男人的尊严!”
苏婉清身体颤抖着。
“苏婉清,你是个聪明人。你忍了三年,那么多牛马活,那一个修改熬夜论文的通宵……你为了什么?”
这些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苏婉清最软弱的地方。她的挣扎瞬间脆弱了。
胡弘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恐惧,语气顿时变得柔和了起来,就像个引诱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恶魔:
“婉清,听话。只要你今晚从老师那里,只有这一次……你的论文下个月就能见刊,留校的事,也不过是我说的事。”
他的手隔着睡衣,那颗因为恐惧而心跳跳动的心脏在上面轻轻抚摸:
“而且,这里是外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那个男朋友永远不会知道。”
“是前功尽弃,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术圈混,还是忍一晚上,换来后半辈子的锦绣前程……婉清,今晚账,你会算的,对吧?”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黑暗中,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声地流淌,打湿了墙壁。
林皓的笑脸,父母的期盼,这三年来的忍气吞声,无数个日夜的辛苦劳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沉重的肺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现在拒绝,那一切真的就结束了。胡弘毅人,既然撕破了脸,就绝对要把她往死里整。
那种无形的权力威压下,她那双不知死护住胸口、试图做出最后抵抗的手,终于……
一点点地、无力地复活了。
普遍怀中女人的放弃,胡弘毅的脸上露出了狂喜而狰狞的笑容。
“这就对了……乖孩子……老师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