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父亲的暴行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人物均为18岁以上成年人。)
李明今年20岁,是本地重点大学的大二学生。这天晚上,他窝在自己房间里,台灯拉到最亮,桌上摊开厚厚一叠专业课笔记和习题集。他明天有两门考试,压力很大,所以早早洗漱完就回来死磕书本。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突然,隔壁父母卧室传来异响。
先是母亲压低却带着惊慌的声音:“老公……今天真的不行,我有点不舒服……你喝了酒,别这样……”
父亲的声音粗哑,带着明显的醉意和怒气:“少他妈废话!老子今天就要干你!脱!”
“不要……放开我!你干什么?!”
紧接着是剧烈的挣扎声,床板猛地吱嘎作响,母亲的惊呼和哭喊混在一起:“啊!疼!你疯了……放开我!这是强奸啊……”
李明手中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他心脏狂跳,血液瞬间冲上脑门。
他强迫自己坐回椅子上,试图继续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母亲的哭喊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绝望。
他咬了咬牙,赤脚走到父母卧室门前。门没有锁死,只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灯光昏黄。
李明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卧室里,父亲正把母亲死死压在床上。
母亲的上身纤细修长,腰肢盈盈一握,被父亲粗大的手掌箍得几乎变形。她的臀部浑圆饱满,大腿和小腿线条流畅圆润,此刻却因为拼命蹬踹而绷得死紧。睡裙已经被扯到腰间,胸前的布料也被拉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父亲明显喝多了,眼睛通红,喘着粗气。他一边用膝盖顶开母亲的双腿,一边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弹了出来,对准母亲紧闭的私处,狠狠往前一顶。
“啊——!!不要!!!”母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父亲却像野兽一样低吼着,完全不理会母亲的哭喊和推搡。他双手死死按住母亲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母亲体内。
“呜……疼……老公……求求你……拔出来……”母亲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父亲却兴奋地喘着气,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得母亲浑圆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前后晃动,大腿和小腿用力绷直,却无法摆脱父亲的控制。
“叫啊!继续叫!老子就喜欢你这个样子!”父亲一边操一边骂,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深。
母亲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随着父亲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纤细的上身被压得几乎贴在床单上,盈盈一握的腰被父亲的大手捏出红痕,浑圆的臀部和大腿因为剧烈撞击而泛起层层肉浪。
李明在门外看得眼睛发红。
愤怒。
滔天的愤怒。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出血。
爸爸……你这个畜生!
妈妈明明说不要,你却像强奸犯一样把她压在床上操!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泄欲工具!
李明的身体在发抖,愤怒几乎要把他烧成灰。他想冲进去把父亲从母亲身上扯下来,狠狠揍他一顿,甚至想报警。
可是他知道,现在冲进去只会让事情更糟。父亲醉成这样,谁劝都没用。
他只能继续透过门缝偷看,愤怒地、痛苦地、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地看着父亲在母亲身上肆虐。
父亲操得越来越凶,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撞得母亲的浑圆臀部“啪啪”直响。母亲的哭喊声越来越弱,身体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无助的抽泣。
终于,父亲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身体猛地向前一顶,狠狠地射在母亲体内。
他趴在母亲身上喘了半天,才慢慢拔出来,动作粗鲁地提起裤子,醉醺醺地往卫生间走,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老子养你们娘俩就是为了这个……”
卧室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她蜷缩在床上,衣衫不整,泪水糊了满脸。大腿间还残留着父亲射出的白色液体,顺着浑圆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用手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声。
李明再也看不下去。
他踉跄着退回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然后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
深深的、无法抑制的愤怒。
对父亲的愤怒,对这个家的愤怒,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他握紧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爸爸……”他声音发颤,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你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是单纯因为父亲强奸了母亲?
还是……因为看到母亲被父亲那样对待,他心里某种隐秘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已经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