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媛,等一下!”
下课铃一响,我就从最后一排往下冲,越过一排一排正在收拾书包的人,抢在前门把她拦下了。
“怎么啦?”姝媛侧歪着脑袋看向我。
“呃……那个……你……我……”
我挠着头,脸像是在被火烧一样。
刚刚花了一整节课的时间,我才想到完成任务的办法。说起来也简单,只需要跟她拥抱一下,碰到她的胸,应该就算完事了。
可真走到姝媛面前,我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唐突的请求。
更何况她的室友还在一旁看着。
“到底怎么啦,刚刚的包子不好吃吗?”姝媛走近了一些。
“没……没有……很好吃……谢谢……”
我低着头说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隆起的胸部。连衣长裙的料子很薄,被撑出一个弧度,依稀还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离我那么近。
只要趁她不注意,猛地伸手……
我的手在裤缝边动了一下,指尖抬起来半寸,又落回去。
“那就好~回头再聊吧,我先回去啦。”
姝媛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她走在前面,室友跟在旁边,两个人一前一后拐出教室。裙摆一晃一晃的。
唉,这室友真碍事。
看来今晚得找个借口约她单独出来。只要抱一抱就好……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提醒你一下,隔着衣服触碰不算完成任务哦,必须要肌肤才可以。而且,乳房属于哺乳器官,并非性器官哦。】
什么?
【我说,隔着衣服摸乳房不算触碰性器官哦。】
你怎么不明年再说?!
【你怎么不下辈子再问?!】
靠……这系统怎么还会怼人。
算了,不跟她计较,免得她发脾气跑了。
【哼,知道就好。】
怎么还能听到我的心声……
系统真好,系统真厉害,系统无敌……
......
我一边走回宿舍,一边苦思冥想,感到一阵头疼。
这个任务也太变态了。让我摸人家的阴部都算了,还非得把手伸进去摸,这不是逼人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么……
要不试着求求她?
就说我快死了,求她给我临死前摸一下逼……再不行跪下来求她,她那么心软,那么善良,一定会……
【我真的服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窝囊?】系统突然不耐烦地打断道。
还不是你害的么……别人的系统哪个不是一激活就直接起飞,哪像我这个……屁用没有,还给我添麻烦……
【你说什么?!!】
我……我没说话啊……
【你的心说了!很大声!】
啊对,对……那是心说的,我完全不认同它的观点……
系统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像是躲到了角落生闷气。
唉,也没办法了,只好认命吧。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系统了……这辈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福分,能遇到这么有趣、可爱又强大的系统……
【唉,你就不能动动脑筋吗?我给你的任务,哪怕是困难,也一定是经过评估,认为你有能力完成才会颁布的。】系统秒咬钩。
所以你评估完,认为她会心甘情愿地让我摸她的逼?
【我可没说过心甘情愿。】
不情愿?那不是强制猥亵么。到了监狱里,我可就没法再给你做任务了。
【唉。】
系统居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呼出来的气,是不是喷在我脑子里面了。
【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什么?
【刚刚才跟你说过的事,你这就会忘了吗?】系统带着点无奈的语气说道。
到底什么啊?
【你不是在幻想抑制住交配目标的大脑神经,然后摸她的脚吗?为什么不能再往上摸一些呢?】
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又叹了口气,摇摇头。路上的人看到我这疯疯癫癫的样子,都默默地走得更远了些。
你不是说我酒量不行么。而且明天还有课,她不会答应跟我去喝酒的。
【乙醚加氯仿。】
啊?
【乙醚,和三氯甲烷,也就是你们说的氯仿。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浸湿一条毛巾,到时候捂住她的口鼻,也能抑制她的大脑神经。】
刑……这个方法可太刑了。
本来最多也就拘留十五天,这下估计没个三五年都出不来了。
正想着,突然又有一个软软的东西出现在我的手心里。
【别拆开!】
系统第一时间提醒道。
我拿起看了一眼,便做贼心虚般地连忙把东西塞进口袋里。
这是一个跟刚才那包什么气一模一样的、指头大小的白色包装袋。不同的是捏起来的手感,不是胀气的那种,而是像在里面包裹着一颗软糖,隔着袋子按一下,会缓缓地陷下去,再慢慢鼓回来。
【这是 Θ-9 型忆痕修补软膏,遇水即溶,入口即化。可以修复乙醇对人体带来的副作用,还能自动填充昏迷期间的记忆。简单来说,让她瞬间清醒,而且不记得曾经昏迷过。】
谢谢谢谢,这个太有用了……不过为什么不顺便把乙醇和那个三什么玩意一起送来呢……?
【你把我当什么了?!自己找去!我扫描过了,实验楼三楼那间常年不锁的试剂库,还有校医院一楼药房后面的储物间,两边都能找到这些材料!】
好吧……实验楼三楼……
那地方倒是好下手。只要姝媛不报警,就算被发现偷了东西,顶多也就是一个处分。
说干就干。
我掉了个头,往校西边走。
快到中午了,太阳正毒,水泥路上的热气一层一层往上翻。操场那边空得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食堂方向攒着一片攒动的人头。路上碰见几个提着饭盒往宿舍走的,谁也没多看我一眼。
实验楼跟教学楼不一样,是栋老楼,外墙贴着灰白的瓷砖,边角都发黄了。楼门口有个铁皮牌子,上面写着“实验教学楼(三)”,牌子下头挂着一条褪了色的横幅。正门是两扇玻璃门,一推开,凉气扑过来,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消毒药水味。
一楼大厅只有一个值班室,玻璃窗半开着,里面的大爷趴在桌上打呼噜,收音机开着,声音压得很低。
我放轻脚步,从楼梯上去。
二楼有人在讲课,隔着走廊能听见老师在讲台上说话,声音闷在墙里面。我脚步更快了些,一层一层往上,鞋底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大得我自己都心惊。
三楼。
走廊里没有人。
中午的太阳从走廊尽头那几扇高窗里斜进来,光里浮着一层尘,打在墙上,把两侧的门牌照得发亮——“物理实验室”“仪器室”“预备室”,门上的小玻璃窗都是黑的。
走廊尽头,一扇灰铁皮门,门上贴着张纸,纸角卷起来了,上面打了几个字:试剂库 闲人免进。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里面没声音。整层楼都没声音。
我伸手去拧门把手,手心里全是汗。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味道涌出来,很冲,有点像医院,又有点像什么东西放坏了。我侧着身子挤进去,反手把门推上,推到最后一下没敢让它扣住,留了一指宽的缝。
屋里没开灯,只有高处一扇气窗漏进来的光。
墙上是一排一排的铁架,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子,棕色玻璃的居多,瓶身贴着发黄的标签,有些标签已经翘起来了。靠墙立着一个铁皮柜,柜门上半截是玻璃,玻璃后面能看见几个白瓷的瓶子和一沓滤纸。
我站在门边,没敢往里走。
站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按亮手电。
一束白光打上货架。
这里的气氛阴森极了。光线太暗,除了手机照到的那一小块,剩下的地方都是黑的,货架之间的空隙像一道道深渊。我总有些害怕,下一秒光柱扫过去,会照出一张惨白的人脸,正在对着我笑。
我咽了口唾沫,从最左边那一架开始,一个一个瓶子照着看。
标签大多发黄了,字是手写的,有的用圆珠笔,有的用记号笔,被灰盖得看不清。我得先用袖子把灰抹掉,凑近了照,才能认出来。瓶子很沉,指头一碰就会互相磕响,那声音在屋里听得格外清楚。
话说,系统,为什么选我?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我差点以为她睡着了。
【没什么原因,随便选的。】
我不信。我一定是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你才会帮我的。
【为什么这么说?】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无条件地对我好过。运气也很差,我不相信会有这种好事发生在我身上。
【你父母对你就挺好的。】
不,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帮他们养老的人罢了,根本不是真心爱我。
【嗯……其实也没有那么悲观。我刚刚就扫描到一个完全发自内心、无条件爱着你的生命体。】
谁?
【多多。】
我愣了好一会。
一段模糊至极的记忆涌上心头。
多多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带回家的一只小土狗。黄毛,耳朵一直耷拉着,眼睛圆圆的。那时候我们还在农村,它小时候我抱得动,后来它长得比我快。夏天它跟在我后面跑,我跑不过它;冬天的时候它总爱半夜偷偷钻进我被窝,把我的床弄得全是狗毛和泥巴。
直到七岁那年,为了让我读更好的小学,我们从农村搬家到了城市,住进了一间狭小的出租屋。
多多也被我们带了过去。彼时的它已经长得很大了,站起来的时候几乎跟我一样高。出租房只有二十多平方米,它在里面显得格外碍事,每次转个身都要碰倒一点东西。
于是在某一天放学的时候,爸爸突然毫无征兆地告诉我,已经把它送走了。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它。
【多多它临死前一直都在想着你。所以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真心爱过你的。哦,对,多多不是人。】
唉……
我轻轻叹了口气。
它后来的日子过得好吗?
【没有后来的日子了。其实你父亲那时候把它卖给了一种专门食用狗肉的饭店。那天在你放学之前,它就已经了。】
我手里的手机往下沉了一下,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从胸口往上顶。
所以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没有呀。】
系统有些心虚地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正常的系统怎么会像你这么好,还会给我想办法、出谋献策,这根本不可能。
【你在外面还有其他系统?】
没有,我……你到底说不说?
【好吧。你身上确实有我们需要的特质,不过我们并没有想利用你,只是互相帮助,各取所需而已。】
什么东西?我们?你还有其他系统朋友吗?
我一连串地问道,同时伸手把最上层的瓶子往外拨了拨,露出后面一排更小的。考虑到刚才看过我那惨不忍睹的三围属性,我实在想不通能有什么特质吸引到她。
【你有很强烈的欲望,而且很……】
她像是去扫描了一下字典。
【而且你很挫。有着极强的、跟与你自身差距极大的异性交配的欲望。这是我们很需要的特质。】
我手停在半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为什么需要这个?
【一言难尽。】
那就慢慢说呗。反正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找得到。
等了许久,系统都没有再说话。
我继续往上翻,在最顶层靠里的位置找到了一个棕色的大瓶,标签上写着两个字,乙醚。瓶身很沉,晃起来里面有液体的声音,很闷。我把它揣进兜里,正想问她另一个是什么来着。
她突然说话了。
【我们,把欲望弄丢了。】
哈?
这玩意还能丢……?不过这不挺好的吗?
要是我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欲望,就能全心全意投入其他事情当中,肯定比现在……
【不是的。欲望对于任何物种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东西。没有性欲,你们的祖先就不会交配,你们这个物种现在根本不会存在;没有物欲,你们就不会去种地、盖房、造船,到现在还窝在山洞里,围着火啃生肉。你们的整个文明,是一座用欲望建起的高楼,我们也一样。只是现在,这栋楼塌了。】
我听得似懂非懂,云里雾里。
看来低达68点的智力真的不够看。
【我们的科技,比你们领先大约五个阶段。我们研究出了长生不老的技术,我们不会苍老,不会死亡。可是逐渐的,也不再有欲望了。性欲、食欲、物欲,统统消失了。我们不再需要食物,不再发展娱乐业,也没有新生儿诞生了。】
为什么会这样?
【就像你们玩游戏一样。开过一次作弊器之后,就不会再有耐心正常玩了。当你发现按个按钮就能吃饱,就能高潮,就能快乐的时候,便没有人会再浪费时间去用传统的渠道获取这些快感了。】
这么说,你其实是个外星人?不是系统?
【是的。系统只是根据你的认知起的名字。面对别的国家的宿主,我一般会自称为:God。】
你还有其他宿主?
【是的,遍布在不同的时空,你这辈子也不会见到第二个。而且你可以放心,截止目前为止,你是我见过最挫的一个宿主,我会特别关注你的。】
我tm谢谢你。
对了,这个乙醚我找到了,还有一个叫啥来着。
【氯仿,就在右边第二个架子第三排中间。】
你知道不早说?
【刚刚出去的话你会碰到同学。为了避免引起怀疑,现在找到刚刚好。】
行吧。
有了系统的指路,我马上找到了那瓶氯仿。瓶子比乙醚的小一些,我把它放进另一边的裤袋里。两个口袋一左一右,沉得裤子直往下坠。
轻轻拉开门,我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去,确认外面的走廊有没有人。
【自然点,你这样反倒引人怀疑。】
好吧。
想到背后有个外星人坐在电脑前替我出谋献策,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抬起胸膛,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
晚上,学校的绿地公园里。
长椅边上只有一盏路灯,飞虫绕着灯罩转。草地上走几步就能碰见一对情侣,坐在黑处压着声音说话。
我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在长椅上,忐忑地摸着兜里用保鲜袋装着的湿毛巾。
喂,系统姐,你确定真的没问题吗?到时要是迷不晕她,咱俩大眼瞪小眼很尴尬的啊。
【你要是不信的话,拿块砖头把她拍晕也行。】
诶?那倒不用……
“师兄你好,麻烦你让一下位置好吗?这是我家小姐的座位……”
我猛地一抬头。
身后站着一个女孩,个子很小,站着也只比我坐着高不了多少。
她的脸是圆的,眼睛也是圆的,眼白很干净,看人的时候一眨不眨。头发剪到耳下,发尾翘着,头顶上夹着两块折起来的白色布料,边上一圈褶。
身上是一条黑色的连衣长裙,裙摆到膝盖,腰上系着一块白色的布,布边压着一圈荷叶边。袖口也是,翻出一圈花边。腿上是白色的长袜,脚上一双黑色的皮鞋,鞋面上有个小小的带扣。
手里提着一把卡通图案的遮阳伞,伞柄上挂着个小挂饰,一晃一晃的。
看起来就像刚从女仆咖啡厅下班的兼职。
“哦,好的好的。”
面对漂亮学妹的请求,我是一点也不敢怠慢,顿时像是椅子烫屁股一样蹭地站了起来。
【真窝囊。】
我这叫绅士风度,你们外星人懂什么。
我走到一旁。
那女孩从挎包里翻出一瓶酒精喷雾,对着长椅喷了一遍,每个角落都没落下。喷完又掏出湿纸巾,弯着腰,用力地擦拭着我刚刚坐过的椅面,来回擦,擦得纸巾都起了毛。
不是,我有这么脏吗?
【你的心很脏,身体还行。】
我叉着腰站在一旁,看着那小姑娘一丝不苟地把椅面擦了个遍。她擦完还凑近看了看,确认干净了,刚直起身子,我就一屁股坐了回去。
“诶?!你干嘛呀!”
小姑娘急了,声音娇滴滴的,听着就让人有种想欺负一下的感觉。
“你不是要我让一让吗?我让完了呀。现在我要继续坐了,谢谢你帮我擦椅子。”我贱兮兮地说道。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小姑娘气得直跺脚,脚上那双小皮鞋在砖地上磕出轻轻的响。
“这是我家小姐专属的位置,你快点走开!”
“这也没写着名字啊。你家小姐把这椅子买下来了吗?把合同拿给我看看?”
小姑娘的脸被我气得通红,小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随后她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似的,猛地转身,小跑而去,留下一股淡淡的体香。
怎么样,这下不窝囊了吧?
【嗯,是不窝囊了。但是很贱。】
我就是逗逗她玩而已。这些小姑娘连谎都不会撒,还什么我家小姐,以为搁这儿拍古装片呢?我看她就是想把我赶走,好跟男朋友在这亲亲抱抱而已。
【不像。她说的应该是……】
“喂!”
忽然,那小姑娘又折返了回来,皱着眉头看着我。
“又怎么啦?”
“给,这是大小姐赏你的。”
她手里攥着两张百元大钞,递了过来。
“只要你乖乖让座,这两百块钱就是你的啦,很划算吧?”
我挑了挑眉。
这确实是一笔超值的买卖。不过……她刚才用了“乖乖”这两个字,让我有些不爽。
我决定再刁难一下她,至少先把场子找回来。
“你家小姐非得坐这吗?”我看了看四周。这里算是公园里比较僻静的角落,走几步就是别的长椅,还空着好几张。
“是的,只有这张椅子正对着东北方向。我家小姐每天都要在这坐一会,缓解思乡之情,师兄,你就行行好吧……”
“东北?你家小姐是东北人?”
我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千金大小姐戴着金链子坐在路边撸烧烤的画面,顿时感到有些喜感。
“不是。我家小姐是韩国的留学生。”
“哦?你家小姐是根棒子?发达国家的人来咱这留学?这不是……”
“哎呀,你到底让不让嘛!”小姑娘又被我气得直跺脚。
“让让让。”我连忙站起来,把那两张红钞票揣进兜里。
“不过……两百块买思乡之情,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了啊。要不,你再让我亲一口?我以后可以每天都来这给你家小姐占座,保证她思乡思到吐为止。”
“你……变态!”
“小西?你在干嘛?”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坏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艰难地转过头,发现姝媛正站在背后,皱着眉头盯着我。
“啊……嗨~姝媛,你来了啊。我跟这学妹开玩笑呢。”我连忙傻笑着解释,“那个谁……小师妹,快让你家小姐来坐吧,我们先走了哈。”
“唔?不用亲你一口啦?”小姑娘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
“害……亲什么啊,哥刚刚逗你玩呢。哥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我的额头止不住地冒汗。
“哼!”
两个女孩同时冷哼一声。一个俯身擦椅子,一个转身就走。
“姝……姝媛,等一下!”
我连忙追上她。
姝媛像是没听见,对我不理不睬,一个劲地走。不过方向却不是往宿舍,而是向着公园深处走去。
我紧跟在后面,想伸手拉她,又不敢,只能一直道着歉,懊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嘴荤,多说那一句。
【好机会,快!】
走到一处偏僻角落时,系统突然发话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宕机了两秒,心脏狂跳,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保鲜袋。
没想到前面的姝媛也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我。
我吓得连忙把保鲜袋塞了回去。
“小西,她有跟来吗?”
她一脸担忧地左顾右盼。
“啊?没……没,人家忙着擦椅子呢……”
“呼,那就好。”姝媛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见她没有真的发脾气,我也顿时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是啊,我们只不过是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她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你是不是傻呀,招惹人家干嘛?”
姝媛走过来,轻轻锤了我一下。
“哈哈,我就是不喜欢她那态度,所以故意逗她玩玩嘛。”我苦笑着说。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谁,那是你能逗的吗?笨蛋!”
“谁啊,那根棒子吗?她连出来冒个头都不敢,鬼鬼祟祟的,有什么好怕的。”
“唉,你还是地球人吗?”姝媛无奈地摇摇头。“她家小姐可是辛诗妍。辛拉面的辛。”
“啥玩意?家里卖拉面的吗?”
“你平时是真的一点瓜也不吃哦?辛诗妍你都不认识?”姝媛一脸惊讶。
“真不认识,”我摇了摇头,“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你平时又只顾着跟室友混在一起,哪有人喂瓜给我吃……”
我一脸委屈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现在不就在陪你吗。”姝媛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诗妍是韩国乐天集团的千金,跟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刚刚你逗的那个是她的贴身侍女,两个都不是你能招惹的,以后记住啦。”
乐天集团?
我靠,那可确实是个大人物……
【喂,时间不多了,抓紧时间。】
我顿了顿,这才想起今晚是来摸姝媛的逼,不是来闲聊的。
你确定没问题吧?我真的不想坐牢,更不想失去姝媛这个好朋友……
【放心吧。她很快就不再是你的朋友了,而是你的性奴隶。】
好吧……既然如此……
“对了姝媛,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从兜里抽出那包保鲜袋。
“什么呀?”
姝媛凑近了一些。
【记住了,手掌捂住嘴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鼻孔。】
“对不起……”
我猛地抽出湿毛巾,死死按在了她的脸上。
一股刺鼻的凉味冲出来,冲进我自己的鼻腔,我几乎要别过脸去。
她眼睛睁得极大。
手掌底下是一声闷闷的呜咽,被毛巾堵回去,只在喉咙里滚了一下。
她的两手抓上我的手腕,指甲抠进肉里。身体往后仰,脚在草地上蹬,蹬得土都翻了起来。
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拼了老命地用力按得更紧,两条腿顶着她的膝盖,把她死死压在旁边的树干上。
她的指甲逐渐松开了一点。
随后又抓回来,抓得更深。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越来越浅。
然后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慢慢地松开了,整个人像是突然断了电一般,瘫软在我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