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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庭院裡的水花

淫行少女 就是苟 14228字 2026-11-19 19:08

  小鈴還在想那個問題,垂在一旁的手忽然摸到裙襬上一片粗粗的地方。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連身裙早已沾滿細沙。膝蓋和小腿上也黏著一層濕漉漉的泥點,連裙子後面都被坐過的沙地染成一片深色。

  「呀,衣服髒掉了。」

  她鬆開捏著內褲的手,趕緊拍了拍裙子。乾沙掉下一些,濕沙卻牢牢黏在布料上,反而被她拍成一道道模糊的泥痕。

  小鈴的嘴角垮了下來。

  「這樣回家,媽媽一定會問。」

  伯伯看了看她的裙子,語氣自然地說:「伯伯家就在旁邊。去洗個澡,把衣服沖乾淨再回去,不就好了?」

  「洗澡?」

  小鈴抱起紅色水桶,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腿上的細沙磨得她癢癢的,裙襬又髒成這樣,能洗乾淨當然最好。

  「好呀。」

  她答得乾脆,跟著伯伯離開公園。

  伯伯家的院牆就在小路轉角後方。兩人走到門前時,伯伯推開半掩的鐵門,正要招呼她進去,小鈴卻忽然停住腳步。

  「等等。」

  她站在門檻外,抱緊懷裡的小水桶,臉上露出很認真的表情。

  「媽媽有說,不可以隨便進陌生人的家。」

  「可是妳剛才不是說,伯伯不算陌生人嗎?」

  「對喔……」

  小鈴先點點頭,又為難地皺起眉頭。

  「但是家裡好像不一樣。媽媽說過,不能就是不能。」

  她想不清兩條規則到底哪一條比較大,只好老老實實站在門外,連鞋尖都沒有跨過去。

  伯伯沒有催她,只朝屋旁看了一眼。

  「那不進屋也可以。院子裡有水管,伯伯在外面幫妳把沙沖掉。」

  他指向鐵門內那片鋪著石板的小庭院。

  「還可以玩水喔。」

  「玩水?」

  小鈴的眼睛立刻亮了。

  「嗯,不進屋,只在院子裡。」

  她探頭往裡看。庭院四周有矮牆,牆邊長著一排枝葉茂密的花木,從外面很難直接看清裡面的情形。這裡仍在天空底下,也不算進到伯伯家裡。

  小鈴很快替自己找到答案,開心地跨過門檻。

  「那小鈴要玩水!」

  伯伯從屋側拉出一條綠色水管,轉開牆上的水龍頭。管口先是咳嗽似的噴出幾團空氣,接著湧出一道清亮的水柱,在陽光下碎成閃閃發亮的水珠。

  「先站好,把腿上的沙沖掉。」

  小鈴把水桶放到牆邊,乖乖站在石板上。

  第一道水流落在腳背時,她立刻縮起腳趾。

  「呀,好冰!」

  伯伯把水柱移開一些:「不沖就洗不乾淨。」

  「要沖、要沖。」

  小鈴笑著把腳伸回去。清水沿著腳踝繞了一圈,把黏在肌膚上的沙粒一顆顆推走。水流慢慢爬上小腿,沖過方才被按摩得仍有些發熱的地方,冰涼得讓她忍不住左右扭動。

  「不要一直動。」

  「因為癢癢的嘛。」

  她才說完,伯伯便故意把水柱追向她躲開的另一隻腳。

  「呀!」

  小鈴咯咯笑著往旁邊跳,伯伯手中的水管也跟著轉過去。水流追著她的腳尖掃過石板,濺起一串串晶亮水花。

  「伯伯耍賴!」

  「不是妳說要玩水嗎?」

  「那小鈴也要水管。」

  她跑回來伸手搶,伯伯卻把管口舉高。小鈴踮起腳尖去抓,水柱便從兩人之間斜斜落下,啪地潑上她的裙襬。

  淺色布料立刻濕了一大片。

  「啊,裙子!」

  小鈴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生氣。那塊深色水痕正好蓋過原本的泥沙,清水還順著裙角滴滴答答落下,看起來反而像真的洗乾淨了。

  「這邊也要洗。」

  她抓起另一側仍沾著沙的裙襬,主動朝伯伯晃了晃。

  伯伯把水柱調低,沿著裙角慢慢沖過去。濕痕從下襬向上擴散,薄布吸飽水後失去原本蓬鬆的形狀,一寸寸貼上她的膝蓋與大腿。

  小鈴覺得涼涼的,很舒服,甚至原地轉了一圈。

  「再多一點。」

  水珠沿著旋轉的裙襬飛出去,在夕陽下像一圈細小的碎鑽。伯伯的手腕也隨她移動,水流先追過她的腰側,又在她轉回來時掃上腹部。

  「哇!」

  小鈴笑著縮起肚子,雙手護在身前。水柱卻從她手臂間穿過,斜斜潑上胸口。

  連身裙的上半部瞬間濕透。

  冰涼水意貼上胸前,她倒吸一口氣,肩膀縮起來,接著又像被逗笑似的在庭院裡跑開。

  「伯伯噴到上面了啦!」

  「不然衣服怎麼洗乾淨?」

  「可是那裡沒有沙呀。」

  伯伯沒有回答,只把水柱追著她移動。小鈴一邊尖叫、一邊笑,繞著花圃躲來躲去;每當她以為逃掉了,水流便從旁邊落下,潑上肩膀、背脊或腰間。

  沒過多久,她整件淺色連身裙都濕透了。

  吸飽水的衣料沉甸甸地貼住身體,從肩膀沿著胸口、腰身一路黏到大腿。原本柔和朦朧的輪廓被濕布緊緊描了出來,像有一雙透明的手把每一道曲線都輕輕按住。

  小鈴停下來喘氣時,才發現胸前有點不對勁。

  她低頭看去。

  濕透的領口貼在鎖骨下方,布料裡兩團乳房的圓弧清楚得幾乎無從遮掩。水分使淺色衣料變得半透明,胸部內側柔軟地靠在一起,乳溝化成一道透過濕布也能看見的淡淡陰影;每當她喘息,那兩團被包住的柔軟便隨胸口起伏,在貼身衣料下微微顫動。

  「咦……」

  小鈴用手掌按了按胸前。濕布沒有像乾燥時那樣被撐開,反而更加服貼地陷進乳房之間,把原本只是一片模糊的弧線勾得更深。

  她又低頭看向裙子下方。

  連身裙從腰間往下貼住大腿,幾乎變成一層帶著水光的薄膜。裡面那條純白色荷葉邊內褲完整透了出來,褲邊、腿根,甚至中央細長的凹陷,都隔著濕漉漉的裙布呈現得清清楚楚。

  她明明沒有脫掉衣服。

  可是站在伯伯面前的模樣,竟像把裙子底下的秘密全都畫到了表面。

  小鈴的笑聲慢慢停了。

  「衣服……變得看得見了耶。」

  她抬起臉。伯伯還握著水管,視線卻已經從她濕透的胸口一路落到內褲的位置。

  那道目光比在公園時更加直接。

  小鈴的臉頰一點點紅起來。水珠沿著髮梢滴到頸側,再順著濕透的衣領滑進乳溝,在胸前留下一道冰涼的細線。

  就在這時,院牆外傳來自行車鈴聲。

  叮鈴——

  一道人影從鐵門外經過。隔著門板間的窄縫,只能看見晃過去的衣角和車輪,可小鈴仍下意識轉頭望去。

  她忽然想起,這座庭院並沒有完全藏起來。

  院門留著縫隙,矮牆上方也露出半截街景;隔壁房子的二樓窗戶,更正對著花木沒有遮住的角落。只要有人停下腳步,或恰好從窗邊向下看,就可能看見她穿著這件濕透的裙子站在院子裡。

  小鈴本來想抬手遮住胸口。

  手臂動了一下,卻又停在半途。

  她先望向門縫,又悄悄看了一眼二樓窗戶。那裡此刻沒有人影,可是「可能有人正在看」的念頭,仍像一根看不見的指尖,沿著透濕的衣料緩慢滑過她的胸口與腿間。

  濕衣服緊貼著身體,風吹過來時涼得她輕輕發抖。那份寒意裡,又混著和公園時相似、卻更加清楚的羞澀悸動。

  如果真的有人看見,會不會也像伯伯一樣,一直盯著她呢?

  這個問題讓她臉頰更熱,停在胸前的手卻慢慢垂了回去。

  明明穿著衣服,為什麼反而像什麼都沒穿一樣呢?

  伯伯仍握著水管,目光在她濕透的裙子上停了一會兒。

  「衣服都濕成這樣了,穿在身上也不舒服。不如脫下來吧。」

  「脫掉?」

  小鈴低頭捏了捏裙襬。濕布又重又涼,黏在大腿上確實很難受,走動時還會貼著肌膚磨來磨去。

  「可是小鈴沒有帶別的衣服耶。」

  「先把身體沖乾淨,衣服晾在旁邊,很快就乾了。」

  她覺得這個辦法很合理,便點了點頭。

  「那伯伯要幫小鈴拿好喔,不可以掉到地上又弄髒。」

  「好。」

  小鈴站到花圃旁較乾燥的石板上,彎腰抓住連身裙的下襬。濕布緊貼著腿,並不像平常那樣輕輕一掀就能拉起來;她只好用兩隻手一點一點把裙子從大腿上剝開。

  裙襬先越過膝蓋。

  純白色荷葉邊內褲立刻從濕透的裙布下完全露出。水分使棉布也變得貼身,兩側緊緊包住腿根,中央那道細長凹陷在夕陽下顯得比公園時更加清楚。

  小鈴沒有停下。

  她把濕裙繼續往上推,布料在腰間皺成厚厚一圈。水珠被雙手擠出來,沿著裸露的腹部和大腿往下流,在白色內褲邊緣聚成一顆顆透明小珠。

  「好重喔。」

  她小聲抱怨著,扭了扭腰,才把裙子拉過腹部。

  濕布來到胸口下方,被兩團乳房的下緣擋住。小鈴不得不把手臂抬得更高,讓皺成一團的裙子托在乳房底部;柔白乳肉因此被向上推擠,圓潤下緣大半露出,像兩團即將從濕花瓣中滑出的柔軟果實。

  就在這時,院牆外傳來一陣說笑聲。

  幾名男學生沿著小路走來。原本走在最前面的人只是隨意往院門內瞥了一眼,腳步卻突然慢了下來。

  「欸。」

  他撞了撞身旁同伴的手臂,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驚訝。

  「那邊有個小妹妹在脫衣服耶。」

  其他人立刻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半掩的鐵門留著一道不寬不窄的縫。從小路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小鈴站在庭院花圃旁,濕裙捲在胸口下方,裸露腹部還掛著水珠,白色內褲也完整朝向院門。

  「真的耶。」

  「她在那邊做什麼?」

  「小聲一點。」

  小鈴聽見聲音,抱著捲起的裙子轉過頭。

  她一轉身,原本托在胸下的濕布又往上滑了一點。乳房下方的弧線露得更多,內褲中央也隨雙腿轉動而繃緊,從門縫外看得格外清楚。

  幾名男學生全都停住了。

  小鈴先是睜大眼睛,臉頰隨即紅起來。她像被發現正在做一件不該讓人知道的小事,慌張地看了看伯伯,又看向院門。

  可是她沒有把裙子放下。

  她騰出一隻手,把食指豎在嘴唇前,露出既緊張又無辜的表情。

  「不要跟別人說喔。」

  小鈴把聲音壓得細細的,還很認真地拖長尾音:

  「噓~~」

  門外安靜了一瞬,接著有人忍著笑回答:

  「好啊,我們不說。」

  「真的?」

  「真的,這是秘密。」

  小鈴聽見「秘密」兩個字,神情明顯放鬆下來。

  她以為既然大家答應不說,事情便不會傳到媽媽耳裡。至於他們是不是仍站在門外看,好像就沒有那麼要緊了。

  「那就好。」

  她甜甜地笑了一下,又補充道:「真的不可以告訴別人喔。」

  「不會啦。」

  幾名男學生嘴上答應著,腳步卻沒有移動。他們反而彼此讓了讓位置,一個靠近門縫,另外兩個則站到矮牆旁能越過花木看見庭院的角度。

  「她還要繼續嗎?」有人小聲問。

  「應該吧,衣服都拉到那裡了。」

  「別擋住。」

  小鈴只聽見細碎低語,沒聽清他們說了什麼。她重新抓穩胸口下方那團濕裙,開始往上拉。

  吸飽水的衣料緊黏著乳房,必須一點點從肌膚上剝離。裙子向上移動時,先把兩團乳肉從下方高高托起,擠出更加飽滿的圓弧;接著布料擦過胸部中央,兩側柔軟被迫向內靠攏,乳溝在最後一刻深深陷下。

  小鈴用力一扯。

  濕布終於滑過乳房最高處。

  被壓住的兩團柔軟一下子彈了出來,在失去衣料包覆後輕輕晃動。沾著水珠的乳房完整暴露在夕陽下,圓潤乳肉隨她抬臂的姿勢微微上提,濕冷空氣掠過肌膚,使乳尖也不由自主地收緊,在水光中顯出小巧而清楚的形狀。

  門外傳來幾聲同時吸氣的聲音。

  「她真的繼續脫了。」

  「胸部也露出來了……」

  「噓,小聲一點。」

  小鈴正忙著和濕衣服奮戰,沒有回頭。裙子的腰部卡在肩膀,她把雙臂向上伸直,濕布便順勢套過頭頂,遮住整張臉。

  一時間,她什麼都看不見。

  兩隻手臂也被扭成一團的衣服纏住,只能站在原地左右搖晃,努力尋找領口的位置。

  「怎麼卡住了呀……」

  她的聲音隔著濕布傳出來,顯得悶悶的。

  沒有手臂遮擋後,赤裸胸部毫無保留地朝向院門。小鈴每扭動一次,兩團沾著水光的乳房便跟著左右輕晃;細小水珠從乳尖滑落,沿著下方弧線滴到腹部,再一路流向只剩白色內褲遮住的腿間。

  男學生們原本還只是驚訝地看著,此刻全都安靜下來,視線隨著那兩團晃動的柔軟移動。

  「比濕衣服裡看起來還明顯耶。」

  「她只剩內褲了。」

  「真的完全沒遮。」

  他們的聲音仍然壓得很低,像怕驚動一隻毫無戒心的小動物。

  小鈴終於把領口找了出來,用力將連身裙從頭頂扯下。

  濕衣服啪地落進她手中。

  她甩了甩凌亂的頭髮,長長呼出一口氣。赤裸乳房隨著這個動作又輕輕顫了兩下,只有那條濕潤貼身的白色荷葉邊內褲,仍留在她身上。

  「終於脫掉了。」

  小鈴低頭整理手裡的裙子,像是完全沒發現自己此刻的模樣比剛才更惹人注目。

  門外傳來一聲沒忍住的輕笑。

  她抬起臉,再次豎起手指。

  「噓喔。」

  那副一本正經保守秘密的模樣,反而讓幾名男學生看得更加目不轉睛。

  伯伯看看只穿著白色內褲的小鈴,又看看仍擠在院門外的幾名男學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們站在外面做什麼?想玩水就進來啊。」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都沒敢動。

  「真的可以嗎?」其中一人問。

  「當然可以。」伯伯笑著朝他們招手,「陪小鈴聊聊天,我去拿飲料。天氣這麼熱,大家一起喝才涼快。」

  聽見有人要陪自己玩,小鈴也跟著招了招手。

  「進來呀。可是你們不可以把秘密說出去喔。」

  她說得認真,卻完全沒有遮住身體的意思。濕透的白色內褲緊貼著臀部與腿間,胸前則赤裸裸地沐在日光裡;水珠沿著乳房的弧線慢慢滑下,聚在乳尖上,亮晶晶地停了一會兒才落下。

  三名男學生這才依序走進院子。

  方才隔著門縫偷看時,三人還能藉著牆和花木掩飾。如今真正踏進院子,與小鈴只隔幾步,他們反而不知道目光該放在哪裡。

  最害羞的那個低頭盯著水窪;另一個假裝在看院子;只有最愛起鬨的學生仍明目張膽地打量,從小鈴濕漉漉的頭髮看到赤裸胸口,再沿著纖細腰身一路落到白色內褲。

  小鈴察覺那道視線,胸前又泛起公園裡曾有過的細癢。

  「你們要玩水嗎?」

  「呃……都可以。」

  「那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害羞的學生張了張嘴,眼睛卻不小心撞上她挺立的乳尖,立刻又把臉轉開。

  「因為妳……妳沒有穿衣服。」

  小鈴低頭看看自己,像是在確認一件早就知道的小事。

  「衣服濕掉了呀。伯伯說脫掉比較舒服。」

  她說完還舒展了一下雙臂。兩團沾著水光的乳房隨動作向上抬起,乳尖在三人眼前輕輕一顫。

  這次連起鬨的學生也安靜了一瞬。

  伯伯很快端著幾瓶冰飲回來,像是沒有看見他們的窘迫,一人發了一瓶。

  「天氣熱,慢慢喝。」

  小鈴接過飲料,把冰涼瓶身貼上發熱的臉頰。

  「好冰喔。」

  她在矮石凳坐下,兩腿自然垂著,濕白內褲的正面也隨之朝向三人。她一面晃腳,一面含著吸管喝飲料,姿態輕鬆得像只是在公園認識了幾個新朋友。

  只有她知道胸腔裡那顆心仍跳得很快。

  蹦、蹦、蹦。

  每當一道視線從臉上往下滑,那個聲音就會更響一點。尤其當他們停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時,乳尖周圍便泛起羽毛搔過般的麻癢。

  她含著吸管看了他們一會兒,終於歪起腦袋。

  「你們剛剛為什麼一直看小鈴呀?」

  三人同時僵了一下。

  「因為……妳很好看啊。」害羞的那個小聲回答。

  「哪裡好看?」

  「臉。」

  起鬨的學生立刻笑他:「只有臉?」

  「頭髮也好看。」另一人趕緊補充,「濕濕的貼在肩膀上,很像……洗髮精廣告。」

  那顯然已是他能想到最漂亮的形容。小鈴聽得眼睛彎起來,開心地摸摸自己的濕髮。

  「還有呢?」

  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往下移。

  先是沾著水光的肩膀,接著是毫無遮掩的胸前,再往下是纖細腰身、微凹的肚臍,最後停在緊貼腿間的白色內褲。

  「皮膚很白。」

  「腰很細。」

  「腿也好看,又白又直。」

  「那個……內褲也很可愛。」

  小鈴低頭看去。荷葉邊已濕得軟趴趴,棉布服貼地包住腿根,連正中央那道細小凹陷都藏不住。

  「這件有小花花喔。」

  她拉起一點褲邊給他們看,隨即鬆手,讓濕布啪地彈回身上。

  「媽媽幫小鈴買的。」

  直白的學生吞了吞口水。

  「其實……胸部也很好看。」

  「對。」起鬨的那個立刻接話,「奶子最好看。」

  害羞的學生臉一下紅了,卻沒有反駁,只悄悄點頭。

  小鈴握著飲料瓶,眨了眨眼睛。

  她早已發現三人最常看的就是那裡,可真正聽見「奶子」兩個字時,心臟仍猛地撞了一下。那股細癢從乳尖鑽進胸口,熱熱地散開。

  她低頭看看自己,又以孩子氣的稱呼問:

  「小鈴的乃乃很好看?」

  三人一齊望向她,這次誰也沒有移開視線。

  小鈴悄悄吸了口氣,把背挺得更直。乳房隨之向前抬起,圓潤下緣離開胸腹,兩顆濕亮乳尖正正朝向坐在對面的男學生。

  「怎麼好看的呢?」

  「就是……很白。」害羞的學生先說。

  「而且圓圓的。」第二人努力找著形容詞,「看起來很軟,水在上面還會亮亮的。」

  起鬨的那個看得最仔細。

  「奶子不算很大,可是形狀很好看。下面圓圓的,前面又翹翹的。」他的視線落在乳尖上,「那兩顆也小小的、粉粉的。妳一動,它們就會跟著晃。」

  這些稱讚笨拙又直白,卻使小鈴胸口裡的跳動愈來愈快。她仍挺著乃乃,認真聽著,彷彿正等他們再多告訴她一些。

  起鬨的學生忽然比出拍照的手勢。

  「要不要拍一張?」

  「拍什麼?」

  「合照啊。難得大家一起玩水。」

  另外兩人先看看小鈴,又看看她身上僅剩的白色內褲,神情都有些遲疑。

  小鈴卻只在意照片好不好看。她從石凳跳下,赤裸著胸口跑到三人中間,腳底踏過薄薄水窪,濺起一串碎亮水珠。

  「好呀。要拍得可愛一點喔。」

  陽光穿過庭院上方的枝葉,斑斑點點落在她雪白的肩膀、乳房與腰腹,像替近乎赤裸的身體覆上一層碎金。

  男學生們卻仍穿得整整齊齊。短袖上衣、長褲、運動鞋,背包也還掛在肩上。只有站在中央的小鈴,濕髮披散,胸前沒有一片布料,僅剩薄薄的白色內褲包住臀部。

  夢幻得像一張夏日電影劇照。

  又淫蕩得不像普通的紀念合影。

  「我來拍。」伯伯拿出自己的手機,往後退了幾步,「你們站得太開了,再靠近一點。」

  三名學生往中央挪動,卻仍各自留著縫隙。

  伯伯透過螢幕看了看,搖頭。

  「這樣哪像一起玩的朋友?搭個肩,手不要空著。」

  左右兩人只好抬手,搭上小鈴裸露的肩膀。

  「對,再靠近。」

  手臂收攏時,小鈴被夾在兩具穿著衣服的身體之間。肩膀向內縮了些,胸前兩團柔軟也因此微微聚攏,乳溝比方才更深。

  喀嚓。

  伯伯按下快門。

  小鈴看著鏡頭笑得毫無防備,乳尖迎著陽光挺立。害羞的學生原本只敢把手放在她肩上,拍到第二張時,手臂卻悄悄往下沉了一點。

  他的內臂先擦過乳房外側。

  柔軟乳肉被擠得向內陷了一小塊,又在手臂稍微鬆開時彈回原狀。

  小鈴感覺到了,身體輕輕縮了一下。

  「癢癢的。」

  害羞的學生立刻想把手抬回去,伯伯卻仍盯著手機說:

  「別亂動,這張剛好。」

  那條手臂只好留在原位。隨著呼吸,它一下下磨過乳房外緣,學生的臉也愈來愈紅。

  「還是太生疏了。」伯伯又說,「抱緊一點,這樣才像真的很要好。」

  「抱著?」

  小鈴反而先點頭。

  「好朋友可以抱抱。」

  她主動靠向離自己最近的學生。因為身形嬌小,手臂只能從側面環住對方腰部,臉頰恰好貼在他的胸腹之間。赤裸乳房也隨之壓上薄薄上衣,兩團軟肉被布料推向兩側,乳尖隔著衣料磨出清楚觸點。

  學生像忽然變成木頭,雙手懸在半空。

  「手不要空著啊。」伯伯笑著提醒。

  他這才僵硬地環住小鈴。一隻手落在光裸腰側,另一條手臂則從她乳房外側壓過,把柔軟胸肉夾在手臂與身體之間。

  另外兩人見小鈴沒有推開,也慢慢靠了上來。

  直白的學生站到她身後,起初只把手放在腰上。伯伯說「再抱緊一點」後,那隻手便沿著腰線向下,滑到被濕內褲包住的臀部。

  掌心先是輕輕貼住。

  小鈴只覺得屁股多了一團熱意,還沒來得及回頭,五根手指便試探著向內收攏,隔著薄布抓住一邊臀肉。

  濕棉布隨指縫陷進柔軟弧線,臀肉也被向上托起,另一邊則因她換腳站立而輕輕晃了一下。

  小鈴眨眨眼。

  起鬨的學生膽子更大。他站在另一側,先用手掌扶住她的肩,趁伯伯調整鏡頭時慢慢往前移,最後從下方托住一邊裸露乳房。

  掌心貼上的瞬間,那團乳肉沉甸甸地落進他手裡。

  他用手指收攏一下,柔軟便從指縫間微微鼓出;拇指則擦過乳暈邊緣,使乳尖一下縮得更緊。

  小鈴終於低下頭。

  一隻手托著她的乃乃,另一隻手還在內褲外抓著屁股。害羞學生的手臂也沒有離開,正反覆磨過另一邊乳房。

  她沒有生氣,只是認真地看了幾秒。

  「小鈴的乃乃不只好看,還很好摸嗎?」

  三名學生全都頓住。

  伯伯卻像什麼也沒發生,仍舉著手機。

  「看鏡頭,別眨眼。」

  托著乳房的學生吞了口口水,手掌沒有放開。

  「很、很好摸。」

  「是怎麼好摸呀?」

  「很軟。」害羞的學生小聲說。

  「而且暖暖的。」身後那個又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像是在替自己的話找證明,「屁股也是。」

  起鬨的學生低頭看著掌中乳房,手指又合攏些。

  「抓下去會從指縫跑出來,放鬆又會彈回去。」

  他真的鬆開一點,再重新握住。乳房在掌中變換形狀,乳尖也被動作帶得輕輕晃動。

  「你們為什麼都喜歡摸乃乃?」小鈴又問。

  「因為很好看,又軟軟的。」

  「露在外面……就會想摸。」

  「摸了會捨不得放手。」

  小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然後她便把臉重新轉回鏡頭,露出開心的笑容。

  「要把小鈴拍可愛一點喔。」

  喀嚓、喀嚓。

  伯伯一連拍下好幾張。

  照片中的三名男學生衣著完整,手掌卻分別停在小鈴的乳房、腰身與臀部。只有近乎赤裸的她毫不扭捏地對著鏡頭笑,彷彿那些揉捏與撫摸只是朋友合照時再普通不過的姿勢。

  直白學生膽子愈來愈大,掌心隔著濕內褲揉了幾下,又將一邊臀肉向上抓起。起鬨學生也用拇指繞過乳尖,試探著來回磨動。

  小鈴被碰得胸口和屁股都癢癢的,心臟卻跳得比剛才更快。她沒有躲,只在乳房被抓得太緊時皺一下鼻子,隨即又對鏡頭笑起來。

  她也記得拍照時手不能垂著,便想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牢。小手沿著學生腰側往前滑,準備在腹前交疊,位置卻因身高差落得太低。

  掌心忽然碰上一道硬硬的凸起。

  「咦?」

  小鈴隔著長褲按了一下。

  那東西從拉鍊下方鼓起,硬梆梆地抵住她的手心。學生猛吸一口氣,腰立刻向後縮。

  「怎麼了?」她抬起臉。

  「沒、沒什麼。」

  他愈是躲,小鈴便愈覺得自己摸到了某種偷偷藏起來的玩具。她仍抱著他的腰,嬌小身體跟著向前貼近,手掌追過去,再次罩住那道凸起。

  「硬硬的。」

  她五指合攏,隔著褲布抓了抓。隆起輪廓被她握進掌中,明明剛才還只是一團緊繃,現在卻像在她手裡愈撐愈明顯。

  「裡面藏了什麼東西呀?」

  男學生一下紅到耳根。

  他縮起腰,試圖讓褲襠從她掌心逃開。小鈴卻以為他故意不讓自己猜中,手掌沿著褲面追逐,一找到那道硬凸便重新握住。

  「不要躲嘛,小鈴還沒猜到。」

  她抓住凸起揉了兩下,又用指尖捏捏最硬的前端。

  與此同時,身後的手仍在抓她屁股,側邊的手也仍托著乳房。四具身體擠在一起,小鈴一面被人摸,一面抱著學生的腰追逐褲襠,神情卻只剩純粹的好奇。

  伯伯始終沒有放下手機。

  「別動,這張很好看。」

  喀嚓。

  鏡頭捕捉到她仰著天真臉龐、赤裸乳房落在學生手中的模樣。她一隻手摟著腰,另一隻手明明白白抓在鼓起的褲襠上;濕白內褲包住的臀部則被另一隻手揉得向旁邊變形。

  陽光依舊柔和,水珠仍在她白皙肌膚上閃動。

  只看她的笑容,照片純淨得像一場無憂無慮的夏日遊戲。

  視線稍稍往下,那些停在乳房、屁股與男性凸起上的手,卻讓整幅畫面淫靡得令人無法移開眼睛。

  小鈴還想再抓一下,掌中的硬物卻忽然繃到極點。

  男學生肩膀一縮,整個人猛地哆嗦了幾下。雙腿幾乎夾在一起,呼吸也斷成短促碎音。

  「咦?你怎麼在抖?」

  她才剛要仔細看,他便慌忙從懷裡掙開,雙手迅速擋住褲襠。

  「我、我突然想到還有事!」

  他轉身便往院門跑。

  另外兩人看著他古怪的步伐,又看看自己仍放在小鈴乳房與屁股上的手,像是突然害怕事情鬧大,也慌忙收手。

  「等等我!」

  「我們也該走了!」

  兩人連飲料都來不及喝完,抓起背包便追了出去。

  小鈴愣了愣,也光著胸口跑到院門邊。她只穿白色內褲站在半開的門後,朝三道慌張離去的背影用力揮手。

  「下次再一起玩丫!」

  最前面的學生腳步踉蹌了一下,卻沒有一個人敢回頭。

  小鈴站在陽光下,困惑地歪著腦袋。胸前與屁股還殘留著被手掌揉過的熱意,乳尖也因方才的指腹摩擦而麻麻發癢。

  她只是讓他們摸摸乃乃,又摸了摸藏在褲子裡的硬東西。

  為什麼大家忽然都跑掉了呢?

  「真是一群容易害羞的孩子。」

  伯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鈴回過頭,正想問他那幾個人為什麼逃走,目光卻先被伯伯的褲子吸引住。

  他的褲襠也鼓了起來。

  而且比剛才那名學生更加明顯。褲布被裡面的東西高高撐起,從兩腿之間斜斜凸出一道硬挺的形狀,像有根粗粗的棍子藏在裡面。

  小鈴眨了眨眼,立刻跑回來,蹲在伯伯面前仔細看。

  「伯伯也藏了東西。」

  「被小鈴發現了啊。」

  「跟剛才那個一樣,硬硬的。」她抬起臉,滿是困惑,「為什麼你們都有呀?」

  伯伯低頭看著只穿一條白色內褲、赤裸著胸口蹲在自己腿前的小鈴,笑容變得更深。

  「因為小鈴太可愛了。」

  「小鈴可愛,褲子就會鼓起來嗎?」

  「對。男人看到太可愛的女孩子,藏在褲子裡的東西就會硬起來。」

  小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忍不住伸出指尖,在那道凸起上輕輕碰了一下。

  「那裡面到底是什麼?」

  「想知道嗎?」

  「想呀。」

  「那伯伯教妳。」

  他稍稍張開雙腿,讓褲襠的隆起完整呈現在她面前。

  「先幫伯伯把褲子脫下來。」

  小鈴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任何奇怪。她剛才也在所有人面前脫了濕衣服,如今只是幫伯伯脫掉一件而已。

  「好喔。」

  她伸出雙手,笨拙地解開褲頭,再抓住兩邊往下拉。

  長褲沿著伯伯的腿滑落,露出裡面的內褲。少了厚實褲布遮掩,那道勃起的形狀頓時清晰許多,布料從根部一路被撐高,前端鼓出一團圓鈍的輪廓,彷彿隨時會從裡面頂破出來。

  「哇。」

  小鈴蹲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塊被撐起的布。

  「原來真的有一根東西。」

  「還沒看見呢。」伯伯說,「把這件也拉下來。」

  小鈴抓住內褲邊緣,乖乖往下扯。

  布料滑過腰腹,到了凸起中央卻忽然停住。裡面的硬物將內褲頂得緊繃,前端像鉤子般卡在布邊上,怎麼也不肯順利出來。

  「卡住了。」

  「用力一點。」

  小鈴皺起小臉,兩隻手抓牢內褲,用力向下一拉。

  「嘿咻——」

  繃緊的布邊猛地越過前端。

  失去束縛的肉棒立刻向上彈起,帶著積蓄的力道啪地甩出,正好拍在小鈴毫無防備的臉頰上。

  「呀!」

  小鈴閉起眼,腦袋往旁邊偏了一下。那根東西又從她臉上彈開,在空氣中晃動兩下,最後硬挺挺地斜指著她。

  被拍過的臉頰留著一小片熱意。

  還有一股陌生的、屬於人體的氣味。

  小鈴摸摸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睜大眼睛望著眼前完全露出的東西。它從伯伯腿間伸出,表面泛著熱熱的紅色,粗厚的肉柱上浮著微微突起的筋絡,圓鈍前端仍因剛才的彈動而輕輕顫著。

  「原來褲子裡藏的是這個喔?」

  「對。」

  「那剛才學生哥哥的褲子裡,也有一樣的嗎?」

  「每個男人都有。」

  小鈴認真看了一會兒,像在替它尋找一個自己能懂的名字。

  「它像一根棒子。」

  伯伯笑著點頭。

  「是肉做的棒子,那就叫肉棒吧。」

  「肉棒。」

  小鈴把新學會的詞重複了一遍。

  下一刻,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手握了上去。

  幼小手掌無法完全合攏,只能包住肉柱中段。貼上去的瞬間,她立刻感受到皮膚下傳來的溫度;那東西不只熱,還在掌心裡一下一下跳動,像藏著自己的心臟。

  「哇~熱熱的,好好玩喔。」

  小鈴驚喜地笑起來,手指下意識收緊。肉棒被她握得向一側偏去,飽脹前端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它還會跳耶。」

  「因為小鈴正握著它。」

  「是因為小鈴很可愛嗎?」

  「當然。」伯伯伸手摸摸她的頭髮,「只有看到小鈴這麼可愛,它才會變得又硬又熱。」

  這個答案讓小鈴胸口泛起一點甜甜的高興。她仍握著肉棒,低頭看看那根因自己而勃起的東西,又看看自己的手,像是忽然得到了某種特別的證明。

  「可是,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伯伯忽然壓低聲音。

  「為什麼?」

  「因為這是只有小鈴和伯伯才知道的秘密。要是告訴媽媽,或告訴其他人,以後就不能再玩了。」

  小鈴立刻把嘴巴抿緊。

  「小鈴不說。」

  「真的?」

  「真的呀。」

  她沒有放開掌中的肉棒,只空出另一隻手,翹起小指遞到伯伯面前。

  「打勾勾。」

  伯伯也伸出手指,與她勾在一起。

  「說好了。」

  「嗯。」小鈴用力點頭,笑得一臉天真,「這是小鈴和伯伯的秘密。」

  陽光靜靜落在庭院裡。

  她只穿著一條濕白內褲,胸口赤裸,一隻手和伯伯拉著勾,另一隻手則仍緊緊握住那根熱燙勃起的肉棒。

  彷彿這真的只是一個無比單純的小秘密。

  拉完勾後,小鈴把空著的手也收了回來。

  她蹲在伯伯張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端詳那根仍被自己握住的肉棒。方才只是覺得它又熱又硬,現在仔細看,才發現上面還有許多有趣的地方。

  肉柱表面並不完全平滑。皮膚下浮著一道道青色筋絡,掌心稍微移動時,那層溫熱的皮便會跟著滑動。越靠近根部,顏色越深,周圍還生著一圈粗硬的毛。

  「下面還有東西耶。」

  小鈴鬆開一隻手,往肉棒根部摸去。

  兩顆沉甸甸的蛋蛋垂在下方,裝在皺皺的皮囊裡。她先用指尖碰了碰,發現觸感比肉棒柔軟許多,便好奇地用掌心托起來。

  「軟軟的,裡面有兩顆球球。」

  她把它們輕輕搓動,又隔著薄薄的皮膚捏了捏形狀。

  伯伯喉間立刻溢出一聲低低的喘息。

  「這裡也會舒服嗎?」

  「會……小鈴輕一點。」

  「原來這裡不能太用力。」

  小鈴認真記住,改用指腹慢慢揉弄。兩顆蛋蛋在她掌心裡滑來滑去,肉棒也跟著一跳一跳,前端比剛才更加紅潤。

  她玩了一會兒,又重新握住肉柱。

  只是握著時,伯伯雖然會變硬,反應卻沒有剛才摸蛋蛋那麼明顯。小鈴歪著頭想了想,無意間將手掌往上推了一點。

  包覆肉柱的皮膚隨著她的手向前滑去,前端也從皮褶中露得更多。

  伯伯的呼吸忽然重了一聲。

  小鈴眨眨眼,又把手拉回原位。

  接著再推上去。

  「嗯……」

  「這樣會舒服?」

  「對,就是這樣。」

  像是找到玩具的機關,小鈴眼睛一下亮了。她開始將手掌沿著肉棒前後滑動,看著皮膚被推上去、又被拉下來;圓鈍前端時而被包住,時而完整露出,每一次變化都會換來伯伯更沉重的喘息。

  「原來要前前後後。」

  小鈴玩得愈來愈起勁。

  她一隻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偶爾托著蛋蛋揉幾下。起初動作還有些笨拙,手掌不是滑得太高,就是拉得太低;但伯伯的身體就像最直接的提示,只要找到舒服的位置,他的大腿便會繃緊,肉棒也會在她手裡用力跳動。

  「伯伯很舒服對不對?」

  「很舒服……小鈴真會玩。」

  被稱讚後,她的小手滑得更快了。

  肉棒在指縫間前後摩擦,逐漸滲出的透明液體將前端與她的掌心弄得濕滑。每次手掌推到最上方,指腹便會擦過那圈敏感邊緣,讓伯伯忍不住抬起腰,主動迎向她的動作。

  小鈴咯咯笑著,覺得這比方才玩水還有趣。

  只是她沒有說出口的是——

  她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熱熱的。

  不是曬過陽光的那種熱,也不是奔跑過後從皮膚冒出的熱。那股溫度像從身體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腹部往下聚集,全部堆在白色內褲包住的小妹妹周圍。

  那裡還一直癢癢的。

  每當伯伯因她的手發出喘息,腿間便像有一根羽毛輕輕掃過,癢得她忍不住夾一下雙腿。濕透的內褲原本就緊貼著凹陷,此刻薄布底下又有新的水意不斷湧出,把最中央染得更加透明黏膩。

  是剛才玩水,所以內褲才一直濕濕的嗎?

  可是水怎麼像從小妹妹裡面跑出來一樣?

  小鈴想不明白。

  她只覺得每次手掌前後滑動,自己腿間的癢意也會跟著增強;伯伯愈舒服,她便愈想繼續玩下去。

  「再快一點……」

  伯伯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小鈴乖乖加快速度。沾滿透明液體的小手在肉棒上滑出細碎的濕響,肉柱被她握得左右晃動,前端愈來愈紅,頂端那道小孔也不斷冒出新的水珠。

  「它在哭嗎?」

  「不是……是太舒服了。」

  「舒服也會流水喔?」

  伯伯沒有回答。他仰起頭,腹部一陣陣收緊,兩顆蛋蛋也在小鈴掌心裡慢慢向上縮起。

  「要出來了……」

  小鈴聽不懂。

  「什麼要出來?」

  她停下揉捏蛋蛋的手,反而把臉湊到肉棒前方,想看看那道小孔裡究竟藏著什麼。

  下一瞬間,肉棒在她手中猛地一顫。

  第一股滾燙的白濁液體從前端突然射出,啪地落在她毫無防備的臉上,從鼻樑斜斜濺過眼皮。

  「呀!」

  小鈴驚呼一聲,本能地閉緊眼睛。

  她握著肉棒的手卻沒有鬆開。第二股精液緊接著射出,落在柔嫩的臉頰與嘴角;第三股又畫過一道短短的白線,黏在鼻尖和上唇。剩餘幾股隨著肉棒連續抽動,一次次濺上她的下巴、髮絲與微微張開的嘴唇。

  溫熱液體順著臉頰緩慢滑落。

  濃稠、黏膩,帶著一股比肉棒本身更強烈的陌生氣味。

  等到掌中的跳動逐漸平息,小鈴才小心睜開沒有沾到液體的那隻眼睛。

  「好多喔……」

  她的臉上到處都是白濁痕跡。睫毛黏成小小幾束,鼻尖掛著一滴,嘴角也沾著厚厚一抹,像是不小心打翻了某種熱熱的乳白色糖漿。

  「這是什麼?」

  「是小鈴讓伯伯太舒服,肉棒才射出來的東西。」

  又是因為小鈴。

  這句話讓她心裡泛起一陣說不出的高興。

  小鈴用指尖碰了碰臉頰上的白濁液體。它黏黏地拉出一條細絲,溫度正在空氣中逐漸變涼。

  她把手指送到嘴邊,好奇地舔了一口。

  味道很難形容。

  溫溫的,微微鹹,又帶著一點腥苦。濃稠液體黏在舌面與上顎,跟她吃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

  小鈴含著手指想了一會兒。

  她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這個味道,還是剛才讓肉棒在手裡不停跳動的感覺;也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臉上被射得熱熱的,還是伯伯說這些全是因為她。

  那些感覺混在一起,像腿間不斷擴散的濕癢,根本分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並不討厭。

  「喜歡。」

  小鈴笑了起來。

  她用手指把鼻尖、臉頰與嘴角的白濁液體一點點抹下來,每抹到一處,便將指尖送入口中舔乾淨。黏在皮膚上的精液逐漸減少,舌尖與唇瓣卻變得濕亮,口中也充滿那股鹹腥的陌生味道。

  肉棒前端仍殘留著一小團乳白液體。

  小鈴看見後,沒有等伯伯開口,便主動向前湊近。

  她伸出舌尖,從圓鈍前端緩緩舔過,將沾在小孔周圍的精液全部捲入口中。肉棒因這道柔軟濕熱的觸感又輕輕顫了一下,她便像發現新反應似的,再仔細舔了幾下,直到前端只剩一層濕亮水光。

  小鈴這才抬起臉。

  她的睫毛與髮絲還留著少許白色痕跡,唇邊卻掛著天真又滿足的笑。

  「喜歡。」

  她站起來時,兩腿之間也傳來一陣濕黏的摩擦。

  那條白色內褲早已不只是被庭院的水管弄濕。更多屬於她自己的水,正從仍舊發癢的小妹妹裡悄悄滲出,把貼在凹陷上的薄布浸得透明而黏膩。

  小鈴剛想低頭看看,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喊。

  「小鈴——!」

  聲音隔著街角傳來,已經離得很近。

  她猛地抬起頭。

  「媽媽?」

  「小鈴!妳跑去哪裡了?」

  小鈴完全忘了自己赤裸著胸口,也忘了臉上與髮絲間還殘留少許白色痕跡。她只想到媽媽正在找她,立刻踩過庭院裡的水窪往門口跑。

  「小鈴!」伯伯愣了一下才喊,「等等,妳的衣服——」

  她已經推開鐵門。

  「伯伯掰掰~」

  小鈴回頭揮了一下手,隨即循著媽媽的聲音跑向街角。

  她濕漉漉的長髮在背後甩動,赤裸背脊映著夕陽,細小水痕沿著腰窩向下滑去。全身只剩那條濕白內褲貼在臀間,包覆的兩瓣柔肉隨奔跑一下下晃動,很快便從院門外掠過。

  伯伯追到門邊時,只來得及看見那道近乎赤裸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他張了張嘴,又把呼喊吞了回去。

  庭院一下安靜下來。

  牆邊仍晾著小鈴脫下的連身裙,紅色水桶也孤零零地擱在花圃旁。伯伯低頭看向手中的手機,螢幕還停在方才的合照上——三名衣著整齊的男學生圍著只穿內褲的小鈴,手掌分別抓在她的乳房與屁股,而她正對著鏡頭開心微笑。

  遠處又傳來媽媽呼喚小鈴的聲音。

  伯伯看了看照片,再看看遺留的裙子與水桶,喉結緊張地動了一下。

  他用力吞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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