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才剛停,回家的小路濕漉漉的。
夕陽從雲縫裡漏下來,把路邊一叢叢小花照得亮晶晶。小鈴踩著水窪旁邊乾燥的地方走,嘴裡小聲數著步子。
「七、八、九……嘿,沒有踩到水。」
她得意地晃了一下書包,正要繼續走,卻看見花叢底下露出一小片鮮豔的封面。
「咦?」
小鈴蹲下來,把被枝葉壓住的書抽出來。
書角沾了泥,封面也被雨水泡得微微捲起。上面畫著一個漂亮女人,衣服薄得像一層粉色的霧,胸前和大腿露出了大片白嫩肌膚。
小鈴歪著腦袋看了半天。
「這是漫畫嗎?」
封面上的女人臉頰紅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舒服地喘氣。可她明明衣衫不整,看起來隨時會被別人看光,卻沒有伸手遮住自己。
「她怎麼不把衣服穿好呀?」
小鈴用手指替封面上的女人拉了拉衣角。當然,畫裡的衣服一點也沒有動。
她翻開第一頁。
只看了一眼,她便「呀」地叫了一聲,啪地把書合起來。
小臉瞬間紅了。
「沒、沒穿……」
她趕緊左右看看。小路上沒有人,只有葉尖的雨珠滴答落下,花朵在晚風裡輕輕搖晃。
小鈴又低頭看向手中的書。
不可以看的東西,好像總會變得特別想看。
「就看一下下……看它是什麼書而已。」
她替自己找到理由,重新掀開一條細縫。這一次,她先露出一隻眼睛,偷偷從指縫般的書頁間往裡瞧。
畫中的女人站在半開的窗前,裙子被風高高吹起。她沒有穿內褲,光溜溜的下身就那樣露在月光裡。窗外似乎有人經過,而她夾著雙腿,臉上卻不是害怕,反而浮著一種甜蜜又迷濛的笑。
旁邊寫著一行字: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看見,她的身體便興奮得顫抖起來。
「興奮?」
小鈴眨了眨眼。
「可是,被看到不是應該趕快遮起來嗎?」
她實在想不明白。
於是她把書塞進書包最裡面,用課本緊緊壓住,像藏起一件會自己發熱的秘密。一路上,她總覺得書包裡有個小東西在輕輕抓她,弄得她走幾步便忍不住回頭。
回到房間後,小鈴關上門,把書包放到床上。
她本來想先換衣服,手伸到衣襟上,卻又想起畫裡那個站在窗邊的女人。
「只是露出來……也會舒服嗎?」
房間裡沒有人回答。
小鈴悄悄把門鎖好,這才從書包深處取出那本書。潮濕的紙張帶著一點雨水和油墨混合的氣味。她趴到床上,兩隻小腿翹起來晃呀晃,像平常讀故事書那樣,一頁一頁翻下去。
只是這本故事書裡的人,全都不太喜歡好好穿衣服。
有人故意把胸口露在窗前,有人穿著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子走過人群,還有人藏在簾子後面,只讓陌生人看見自己雪白的腰和赤裸的大腿。
她們明明都羞得滿臉通紅,身體卻像浸在一層甜膩的光裡,眼神水汪汪的,嘴裡還說著「好丟臉」「會被看到」之類的話。
小鈴愈看愈糊塗。
「不想被看,就穿好嘛。」
她小聲責怪書裡的人。
可是她沒有把書合起來。
翻頁的速度反而愈來愈慢。
她開始仔細看那些女人的表情,看裙襬掀起時露出的柔軟肌膚,也看陌生人的視線怎麼落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讀著讀著,她忽然想像晚風鑽進自己的裙底,涼涼地拂過平時藏在衣服裡的地方。
那一定很奇怪。
如果旁邊還有人……
小鈴的膝蓋不知不覺併緊了。
「唔?」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腿,完全不懂自己為什麼突然這樣。胸口像藏進了一隻小蝴蝶,翅膀柔柔地搔著她,既不難受,又讓她靜不下來。
也許只是房間太熱了。
她翻身坐起,抱著那本書望向鏡子。鏡中的自己衣服整整齊齊,裙子也好端端地覆在腿上,和平常沒有任何不同。
她伸手捏住裙襬。
只捏著,沒有掀開。
窗簾被晚風吹得鼓起,黃昏的光在她腳邊晃動,像一片柔軟的金色水面。
小鈴盯著鏡中的自己,腦中又浮現那個站在窗前、明明快被看光卻露出甜蜜笑容的女人。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小聲問:
「露出來……真的也會讓人覺得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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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太陽暖暖的。
小鈴抱著一隻紅色小水桶,像平常一樣跑到公園的沙坑。昨夜下過雨,底下的沙還有一點濕,握進掌心便會乖乖黏成一團,正適合蓋城堡。
「這裡是大門,這裡要挖護城河……」
她穿著一件淺色連身裙,裙襬軟綿綿地鋪在沙地上。蹲下來時,她嫌裙子礙事,便隨手把布料往膝上撥了一些,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城堡才堆到一半,身後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鈴,今天又在蓋城堡啊?」
「伯伯!」
小鈴抬起頭,開心地揮了揮沾滿細沙的手。
隔壁的伯伯幾乎每天傍晚都會來公園散步。有時候他會停下來陪她聊幾句,問她今天做了什麼,也會稱讚她蓋的沙堡很漂亮。
「你看,這次有護城河喔。」
她跪在沙地上,身體往前一傾,指著自己剛挖好的小水道。
伯伯笑著說:「真的呢,比昨天那座還氣派。」
可是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很短,短得像一片葉子落到水面上。
小鈴沒有立刻發現。她拿起小鏟子,認真解釋哪裡是國王的房間、哪裡要種一排小花。她說得眉飛色舞,直到抬頭想看看伯伯有沒有聽懂,才發現他的眼睛並沒有看著城堡。
他的視線停在她胸前。
小鈴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
連身裙的領口因為她向前彎腰,鬆鬆地垂開了一點。從上方看下去,能瞧見藏在衣料裡的白嫩胸口。
「怎麼了?」伯伯問。
「沒、沒有呀。」
小鈴坐直身體,領口也跟著回到原來的位置。
伯伯的目光很快移開,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又看向那座歪歪的沙堡。
「這邊是不是還少了一座塔?」
「對、對呀。」
小鈴抓起水桶,心裡卻冒出一顆小小的問號。
剛才……伯伯是在看那裡嗎?
應該只是剛好吧。
她把濕沙裝進桶子,用鏟背拍得緊緊的,再整個倒扣到城堡旁。為了把桶子拔起來,她索性坐到地上,兩膝屈起,自然向兩側分開一些。
柔軟的裙襬從膝間滑下去,在腿間形成一道幽暗的縫隙。
伯伯又不說話了。
小鈴抬頭時,看見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裙底。那雙眼睛停得比剛才更久,像是想穿過薄薄的陰影,看清楚裙子裡藏著什麼。
她下意識把膝蓋併起來。
裙襬合攏的瞬間,伯伯也抬起眼睛,重新對她露出平常那種親切的笑。
「塔蓋得很好看。」
「嗯……」
小鈴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悄悄捏住裙布。
胸口、裙子底下。
伯伯剛才一直在看這些地方。
這個念頭一浮出來,昨晚那本小黃書裡的畫面便跟著醒了。站在窗邊的女人、被風吹起的裙子、偷偷停留在赤裸身體上的視線,全都像染著粉色的霧,一張一張飄進她腦中。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看見,她的身體便興奮得顫抖起來。
小鈴的臉頰慢慢熱了。
她明明已經把腿併好了,卻突然覺得那條裙子薄得不像話。午後的風從裙襬邊緣鑽進來,輕輕拂過大腿,讓她連藏在布料底下的肌膚都變得敏感起來。
伯伯仍在說著什麼,她卻有些聽不清楚了。
她不敢再抬頭看他的眼睛,只能低頭撥弄城堡旁的細沙。指尖挖了一下又一下,心跳也一下比一下清楚。
好丟臉。
可是那份羞恥裡,又混著一種她從沒感受過的東西。軟軟的、麻麻的,像有羽毛在心裡最隱密的地方輕輕掃過。
伯伯以前也常常站在這裡陪她聊天。
難道以前,他也一直這樣看嗎?
小鈴悄悄抱緊膝蓋,把半張發燙的小臉藏在臂彎裡。她第一次清楚意識到,自己平常毫不在意的胸口、雙腿和裙子下面,落在別人眼中,好像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她偷偷看了伯伯一眼,又很快垂下目光。
一個羞怯而陌生的念頭,伴著微微加快的心跳,在她腦中悄悄冒了出來。
原來……真的有人會喜歡看我的身體啊?
這個答案才剛冒出來,小鈴便覺得臉更熱了。
她本來應該把裙子整理好,抱著水桶回家。可是手指摸到潮濕的細沙時,昨晚讀過的那些畫面又悄悄飄進腦中。
書裡的女人,都是故意讓人看的。
那如果自己也稍微試一下呢?
小鈴抿住嘴唇,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伯伯。
不是真的要做奇怪的事。
只是做個小小實驗而已。
「城堡後面還沒有牆呢。」
她忽然指向沙堡另一側,語氣自然得像剛才的羞澀從沒發生過。接著,她提起小鏟子,繞到城堡後方跪下。
那裡離伯伯更近一些。
「牆要蓋高高的,不然壞人一下子就爬進去了。」
小鈴一邊說,一邊用鏟子把濕沙撥到面前。她先跪得端端正正,認真拍了幾下,等伯伯重新看向城堡後,才像是為了修整遠處的牆面,慢慢把雙手撐到前方。
膝蓋陷進柔軟的沙裡,腰身也跟著俯低。她把兩隻手撐在城堡前方,肩膀自然向內收攏,胸口便被手臂從兩側輕輕擠向中央。
淺色連身裙原本貼在鎖骨下方的領口,頓時離開肌膚,像一片被風掀開的花瓣般向下垂去。
從伯伯所在的位置望下來,衣服裡的景象幾乎一覽無遺。小鈴大半片柔白的乳房都露在午後陽光下,兩側飽滿的內緣因為俯身的姿勢相互靠攏,擠出一道深而柔軟的乳溝。細嫩肌膚從鎖骨下方一路隆起,形成圓潤得近乎天真的弧線,像兩枚尚被衣料盛著、卻已經快要從花瓣間溢出的甜軟果實。
只有乳房下半部仍藏在衣料裡。鬆垂的衣緣停在乳暈上方不遠處,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每吸一口氣,那片白嫩便向前飽滿一分,彷彿再俯低一點,連最後藏著的地方也會被看見。
小鈴沒有低頭整理。
她像完全沒注意到一樣,繼續用鏟尖替城牆畫出一扇小門。
「這裡還要放一塊小石頭……伯伯,你覺得紅色的好看,還是白色的好看?」
「白……」
伯伯的回答停了一下。
「白色的吧。」
他的聲音比平常低,後半句也說得有些匆忙。
小鈴的眼睛仍望著沙地,嘴角卻差點偷偷翹起來。
他在看。
她看不見伯伯完整的表情,但從眼角餘光裡,能清楚瞧見他的臉朝著自己,視線沿著她的頸子滑下,停在那兩道裸露的乳房弧線之間,落下的角度根本不是沙堡。
原來書裡寫的是真的。
小鈴心裡怦怦直跳,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亂。她拿起一顆白石子,像是覺得位置不夠好,又往前伸長手臂。
身體壓得更低了。
垂下的領口也跟著往前滑,衣料與乳房間的空隙張得更開。原本只露出內側的大半片乳肉,此刻連外側圓鼓鼓的輪廓也顯現出來;兩團柔軟隨她伸手的動作輕輕往中央晃了一下,乳溝便像花瓣深處的陰影,忽然變得更深、更濃。
衣料仍勉強托著乳房下緣,乳尖也還藏在裡面,可那條細薄的邊緣已逼近乳暈的位置。只要她的肩膀再向前送上一點,或讓領口再滑下一指寬,最後的遮掩便會失去作用。
小鈴甚至故意歪了一下腦袋,裝作正在研究石子該放在哪裡,讓垂落的髮絲遮住自己泛紅的側臉。從遠處看,她仍只是個專心蓋城堡的女孩;只有站在伯伯的角度,才能看見那朵被她悄悄撐開的柔白花朵。
「放這裡好了。」
她說得又甜又自然。
伯伯沒有回答。
小鈴用鏟背輕輕拍平沙子,心裡默數著。
一、二、三……
數到五時,她忽然直起身,伸手擦了擦額頭。
領口重新貼回胸前。
伯伯也像突然醒過來似的,立刻把目光轉向旁邊的樹,還莫名其妙地咳了一聲。
「今天……今天好像有點熱。」
「有嗎?」
小鈴眨著眼睛,露出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
「我覺得風涼涼的呀。」
她的聲音天真得沒有半點破綻。
過了一會兒,小鈴又發現城牆旁邊有個小洞。她「呀」了一聲,再次跪下去,撐著雙手俯低身體。
領口再次離開胸前。兩團柔白的乳肉也像重新被揭開的秘密,在布料形成的框緣裡露出大半;圓潤的內側貼近彼此,隨著她拍打沙子的節奏細微顫動。那並不是刻意搖晃的動作,只是柔軟肌膚在重力下自然產生的回應,反而讓整個畫面顯得更加毫無防備。
那道目光果然立刻回來了。
就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細線牽住,只要她遮起來,伯伯便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只要她重新俯身,那雙眼睛就會不由自主地落回她敞開的領口。
小鈴的胸口泛起一陣陌生的酥癢。
她還是很害羞。每次想到伯伯正盯著自己的身體,臉頰都會熱得像要冒煙,連藏在裙子裡的腳趾也忍不住悄悄蜷起來。
可是羞澀裡,漸漸多出了一點甜甜的得意。
原來她只要換一個姿勢、稍微低下一點身體,就能讓平常總是從容說話的伯伯忘記自己要說什麼。
她遮住,伯伯便看不到。
她露出來,伯伯的目光便會再次被她捉住。
「伯伯,你有沒有在聽呀?」
小鈴故意抬起臉問,身體卻仍保持著俯低的姿勢。
「有、有啊。」
「那我剛剛說了什麼?」
「你說……」
伯伯張了張嘴,竟真的答不出來。
小鈴忍不住笑了,眼睛彎成兩道可愛的小月牙。
「伯伯根本沒有認真看我的城堡嘛。」
她說的是城堡。
可是她心裡知道,他一直都在很認真地看著另一樣東西。
小鈴低下頭,假裝繼續修補城牆,唇邊那點悄悄浮起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這場小小的實驗已經有了答案。
小鈴第一次發現,讓別人的目光乖乖跟著自己的身體移動,竟然會有一種這麼奇怪、這麼羞人,卻又甜滋滋的感覺。
她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又拍了幾下沙子,膝蓋卻傳來一陣悶痠。小鈴「唔」了一聲,停下動作。
「怎麼了?」伯伯立刻問。
她坐回腳跟,伸手揉揉自己的小腿,嘴巴微微鼓了起來。
「跪太久了,腳痠痠的。」
這倒不是完全裝出來的。細沙在膝蓋下壓出一片淺紅,兩條小腿也因為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泛著細細的麻意。
小鈴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伯伯,像是突然想出一個再自然不過的辦法。
「伯伯幫小鈴揉一揉,好不好?」
她沒等回答,便轉過身,一屁股坐到鬆軟的沙地上。雙手向後撐住身體,兩條腿筆直伸到伯伯面前,腳尖還孩子氣地上下晃了兩下。
「就是這邊,很痠喔。」
她指了指小腿。
隨著坐下的動作,原本垂在膝邊的裙襬被大腿壓住,又被她伸直的雙腿一路往上帶。薄薄的淺色裙布像退開的浪花,皺皺地堆在大腿根部,再也遮不住裙下的景象。
一條純白色棉質內褲完整露了出來。
內褲邊緣綴著一圈細小的荷葉邊,乍看像無邪的小花瓣,可布料正被她微微分開的雙腿拉得緊貼下身。大腿根部與下身被包出柔軟圓潤的線條,最中央則沿著私密處陷進一道細長而清楚的凹痕;兩側微微鼓起的形狀被白布溫順地裹著,像花苞藏在薄雪下方,明明沒有真正裸露,輪廓卻比赤裸更引人猜想。
小鈴低下頭,正好能從自己兩腿之間看見那片白色。
她愣了一下。
裙子跑到上面去了。
而且不只是露出一點點。伯伯只要垂下眼睛,就能把她的內褲、腿根,還有布料中央那道羞人的凹陷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蹦。
她的心臟用力跳了一下。
蹦、蹦。
小鈴的手指在沙地裡蜷了蜷。午後的陽光明明很柔和,她的臉頰卻一下子熱得像染上兩團粉紅色的雲。
伯伯也看見了。
他的視線從她伸出的腳尖慢慢往上,經過纖細的小腿、裸露的膝蓋,最後停在堆於大腿根部的裙襬下方。那道目光落得很深,像是被白色布料中央的小小陰影牢牢吸住,再也找不到移開的理由。
小鈴本來可以把裙子拉下來。
可是她想起剛才那個成功的小實驗,伸向裙襬的手便停在半途。她歪了歪頭,低頭看著自己完全露在外面的內褲,用毫無戒心似的聲音問:
「小鈴的內褲跑出來了……沒關係吧?」
伯伯像是沒料到她會直接問出口,喉嚨動了一下。
「沒、沒關係。」
他的目光仍壓在她的腿間,聲音有些乾啞。
「這裡又沒有別人。」
「這樣呀。」
小鈴露出放心的笑容,彷彿真的只是確認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她把伸到一半的手收回去,重新撐在身後,還把兩條腿往伯伯面前送近了一些。
「那伯伯快一點幫我揉嘛。」
伯伯在她腳邊蹲下,先握住其中一隻纖細的腳踝。
粗糙掌心貼上肌膚的瞬間,小鈴的腳趾立刻縮了一下。
「癢!」
「不是痠嗎?」
「又痠又癢呀。」
她咯咯笑著,腿卻沒有抽回去。
伯伯的手掌包住她的腳踝,慢慢向上推揉。掌心的溫度透過細嫩肌膚傳進來,指腹在小腿肚上施力,將痠麻一點點揉散。每推高一寸,他的手指便離她裸露的膝蓋更近,也離那條毫無遮掩的白色內褲更近。
小鈴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裙襬更加縮在腰腹下方,兩條腿也自然分開成一道淺淺的角度。內褲中央的凹痕正對著伯伯,隨她雙腿細小的挪動時而繃緊、時而放鬆,像白色花瓣間一道安靜而羞祕的縫。
她明明沒有被碰到那裡,卻總覺得伯伯的目光像另一隻看不見的手,正隔著薄薄布料貼在那道凹陷上。
蹦、蹦、蹦。
心跳聲在胸口變得愈來愈響。
伯伯替她揉完右腿,又換到左腿。他的拇指沿著小腿內側緩慢推高,其他手指則托著腿肚。那雙手仍舊沒有越過膝蓋,視線卻一次又一次從掌下的肌膚滑向她的裙底。
小鈴把這些全都看在眼角裡。
她既害羞,又有一點忍不住想笑。於是她晃了晃腳尖,仍用那副天真無邪的口吻問:
「伯伯,這樣揉一揉,就會比較不痠嗎?」
「妳自己覺得呢?」
「好像有一點。」
小鈴認真感受片刻,隨即笑起來:「可是心裡的小蝴蝶飛得更快了。」
伯伯沒有追問那隻小蝴蝶是什麼。他的手已推揉到小腿最上方,拇指在膝窩下緣停了幾下;再向上一點,便會越過膝蓋,碰到裙襬下完全裸露的大腿。
「膝蓋上面還會痠嗎?」
「上面?」
小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伸出手指,在膝蓋上方輕輕點了一下。
「這裡也有一點點。」
伯伯的手掌於是越過膝蓋,覆上她的大腿。
那裡的肌膚不像小腿一樣緊實。掌心才剛壓下去,柔嫩的腿肉便微微陷落,從他的指縫旁溢出一點圓潤的弧度。小鈴也感覺到了差別,腰背不自覺挺了一下。
「唔……這裡揉起來怪怪的。」
「怎麼怪?」
「軟軟的。」
伯伯低頭看著掌下那片白嫩肌膚,手指又緩慢捏揉了一次。
「小鈴的腿本來就軟。」
他的語氣比先前更低,也更慢。
「又白,又嫩,摸起來像一團軟綿綿的棉花。」
小鈴眨了眨眼,低頭看看自己的腿。
「真的很白嗎?」
「很白。」
「那嫩嫩的是什麼樣子?」
伯伯用拇指在她大腿上輕輕按了一下。指腹落下時,細嫩的肌膚陷出一個淺淺的小窩;手指一離開,又慢慢恢復成平滑的弧面。
「就是這樣。輕輕一碰,就軟下去了。」
小鈴看得很認真,彷彿他是在教她辨認一件從來不知道的事情。可那些「白」「嫩」「軟」一個接一個落在自己身上,仍讓她耳朵尖悄悄紅了起來。
伯伯的雙手逐漸從大腿外側轉向內側。
那裡的肉更加柔軟,也更加怕癢。他每向上推揉一點,小鈴的雙腿便會輕輕顫一下。她咯咯笑著,卻沒有把腿併起來,反而為了讓他的手掌方便移動,把膝蓋又分開了一些。
堆在腿根的裙襬完全沒有落下來。
白色內褲仍毫無遮掩地朝向伯伯。荷葉邊被風拂得細細顫動,中央那道貼著私密處的凹陷,就在兩條分開的大腿之間安靜地顯露著。
伯伯一隻手托著她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從膝蓋緩緩往上推。手掌愈來愈靠近內褲,最後停在荷葉邊前,只隔著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
「這裡也很軟。」他說。
「因為是腿呀。」
小鈴答得理所當然。
「再上面呢?」
「再上面?」
她低頭看去。
伯伯的手沒有真正伸進內褲,屈起的手指卻在向旁邊移動時,讓指背輕輕擦過白布中央。
布料下的柔軟凹陷被壓得更深了一瞬。
小鈴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
「呀!」
「怎麼了?」
「伯伯碰到小鈴的小妹妹了。」
她皺皺鼻子,兩腿卻仍舊維持原來的姿勢。
「癢癢的。」
「是不小心的。」伯伯說。
他的手往後退了一點,卻沒有離開她的大腿內側。指節仍貼在內褲的荷葉邊旁,彷彿剛才真的只是一個按摩時難免發生的小意外。
「喔。」
小鈴點點頭。
伯伯重新揉起她的大腿。這一次,他的手掌推得更慢。手指再次來到腿根附近時,屈起的指背若有似無地滑向中央,又從那道白色凹陷上輕輕擦過。
第二次接觸比剛才更清楚。
隔著薄薄的棉布,指背沿著凹痕壓了一小段,才慢慢離開。布料順著壓力向內陷去,又在他退開後恢復原來的形狀。
小鈴低頭看得一清二楚。
這次好像不是不小心。
她的心跳又響了起來。
蹦、蹦、蹦。
「伯伯又碰到了。」
「還是很癢嗎?」
「嗯……」
小鈴扭了一下腰,臉上仍是困惑多過責怪。那種感覺和搔手心不一樣,癢意不是停在皮膚表面,而是隔著內褲鑽進更裡面,讓她不知道該伸手抓一抓,還是把腿併起來。
可是她什麼也沒做。
伯伯的目光停在白色內褲中央,忽然問:
「小鈴的小妹妹,有沒有開始長毛毛了?」
「毛毛?」
「就是下面的毛。」
小鈴低頭望著自己的內褲,認真想了想。
「不知道耶。」
她說完,便像檢查膝蓋有沒有沾沙一樣自然,伸出兩根手指勾住內褲前方的腰邊,往外拉開一道縫。
白色布料離開下腹肌膚,形成一個狹窄的開口。小鈴把下巴收向胸前,從正上方探頭往裡看。藏在內褲裡的陰影落入她眼中,她看了一會兒,還左右偏了偏腦袋,確認自己沒有漏看。
「沒有呀。」
她抬起臉,很認真地宣布:
「小鈴沒有長毛毛。」
伯伯的角度卻看不進去。
從她腳邊望過去,只能看見被手指拉開的白色腰邊、露出更多的柔嫩下腹,以及布料深處一小片誘人的暗影。真正藏在裡面的地方仍被坐姿和角度擋住,像藏在花瓣深處、只對小鈴自己敞開的祕密。
伯伯不自覺向前探了探身體。
他的頭低下來,目光試著越過被拉開的內褲邊緣,追進那道狹窄縫隙裡。
小鈴注意到了。
她仍捏著內褲,沒有立刻放開,只是眨著圓圓的眼睛,無辜地望向他。
「伯伯也想看啊?」
伯伯沒有馬上回答。
小鈴像是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嘴唇微微抿起來。
「可是媽媽說,不可以給陌生人看耶。」
她說得認真極了。那張臉單純得沒有一點挑逗意味,兩根手指卻仍把內褲腰邊拉開,讓那道祕密的縫隙停留在伯伯眼前。
伯伯看著她,慢慢露出笑容。
「伯伯怎麼會是陌生人呢?」
「咦?」
「伯伯就住在隔壁,每天都陪小鈴說話,也看著妳在這裡玩。陌生人是妳完全不認識的人,對不對?」
小鈴捏著內褲邊,歪起腦袋想了想。
伯伯住在隔壁。
伯伯知道她喜歡蓋城堡,也知道她每天什麼時候來公園。
的確不是不認識的人。
「對喔……」
她小聲說。
「伯伯不是陌生人。」
午後的風吹過沙坑,掀動她腿根那圈皺起的裙襬。小鈴低下頭,再次看向自己手指間被拉開的白色內褲。
如果伯伯不是陌生人——
那是不是就可以給他看呢?
這個新問題像一顆小小的種子,落進她仍在蹦蹦跳動的心裡。
